「葉二少,車子還沒撞上你呢,怕什麼」白夜揚聲道,笑聲譏誚,寧寧可真有意思,這麼折騰比一下子衝過去撞死他更可怕。
人在面對死亡的那一瞬間,其實並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明知死亡,卻無力挽救,只能眼睜睜地等著死亡的那幾秒鐘內,那是最恐懼的,所以說,經歷過一次自殺的人,一般不會自殺第二次。
明知道要死了,將死未死之刻,體會到死亡的恐懼,叫人永生難忘。
葉雨堂發生,啊啊,嗯嗯的聲音,似要大聲尖叫,喉嚨卻喊不出聲音,寧寧這一招,把他嚇得不輕。
「寧寧,你夠絕,站著不動被車撞,比讓他們追著他撞要有趣,嘖嘖」白夜笑贊。
寧寧收了手槍,笑了笑,「還沒完呢」
白夜眯起眼睛,挑眉問,「寧寧,趁著他現在神智不輕,問問他十七年前的血案,說不定有內情呢,反正是你們家自己的事,知道了也好留一手。」
「不需要」寧寧道,這件事,牽扯太廣,他爹地肯定知道實情,以他對葉家的恨,老爺子對他的恨,這件事肯定不單純。
然而,既然爹地隱忍,那說明這件事,對他的傷害不小,多一個人知道,又何必,這樣感覺到探人隱私,明知道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
寧寧選擇忽略
如果爹地需要一個人分擔,他自會和媽咪說,如果他不需要,那他就什麼都不想知道
「我現在只想怎麼給他們報仇」寧寧臉色閃過一絲冰冷的笑。
葉雨堂已被嚇得癱在地上,抖得厲害,寧寧揮手,微笑道:「廢他兩條腿」
撞斷了她媽咪一條腿,他要拿兩條來賠
葉雨堂一聽,混沌的腦子猛然清醒,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就想跑。
勁裝男子速度很快,一下子竄到他面前,一腳把他踢回來,另外兩人一個一邊,彎起他的腿,反手,翻轉
咯骨骼斷裂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接著是葉雨堂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慘叫在空曠的停車場迴盪,聽得人心口發顫
黑衣人丟開葉雨堂,和丟垃圾差不多,冷然又厭惡。
寧寧走近他,輕笑,「怎麼樣,夠刺激了嗎這是警告你,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惹撞人之前怎麼沒查清楚對方底細呢」
腿被人擰斷,劇痛襲來,葉雨堂幾乎昏迷過去,疼得他躺在地上,嗷嗷地叫,渾身汗水淋漓
「我會告你的」葉雨堂顫抖著說,可惡的孩子,他簡直是惡魔,惡魔
寧寧輕笑,「證據呢你覺得,法官會相信,我一個七歲孩子把你打殘葉二少爺,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你你會有報應的」
「放心,你死了投胎我報應還沒來」寧寧笑得很愉快,心中一股悶氣總算出得差不多了。
倏地,車廂裡傳來一陣尖銳的示警聲,嘀嘀嘀嘀
寧寧倏地轉頭,白夜眸光一緊,是他的電腦,「怎麼回事」
寧寧看向入口處,淡淡道:「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