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服了你」
程安雅微笑,「你不覺得這問題很有研究價值嗎」
路易斯和葉三少都屬於長相特別精緻的男人,路易斯一身憂鬱氣質,風度翩翩,宛如王子,這一表象很有萬年總受的特質。
但,人家是義大利黑手黨教父
這個響噹噹的身份擺在那兒,她想沒有一個男人敢把他壓在身下吧
至於葉三少,程安雅打斷腦海裡一切不純潔聯想,拒絕去想有關葉三少的攻受問題
「媽咪,你別被爹地知道你曾經做了什麼聯想,不然,寶貝打賭,你會被修理得很悽慘的。」寧寧優雅一笑,他親愛的爹地那脾氣,要是知道她都在想些什麼,他肯定會直接把媽咪撲倒,吃掉,驗證他oo又xx的能力。
這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程安雅抖了抖,踢了踢寧寧,「你不會出賣我吧」
「當然不會,我多愛媽咪啊」
「你賣了我不少次」程安雅面無表情地說一項事實。
寧寧,「錯覺」
程安雅一哼,「閉緊你的嘴巴,別讓他知道了」
「什麼事別讓我知道」大門開啟,葉三少俊挺的身影在門口飄蕩,慢條斯理進來,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拋,扯了扯綁了一天的領帶,「你們母子在說我什麼」
寧寧當機立斷,起身,飄進廚房,他要燒菜了
程安雅抱著小熊,無語問蒼天中。
「那份增資案談妥了」不會這麼快吧,她還以為他要到半夜才回來。
葉琛點頭,眼尖地看見她的手心略有破皮,倏地抓過來,雙眉一擰,臉色沉如水,「這是怎麼回事」
程安雅低頭看了一眼,白嫩的手心有幾處脫皮,滲出血絲,並不太嚴重,她被路易斯的事抓住了全部心神,一時沒注意到。
「沒事,摔了一跤」這不嚴重,這是一點皮肉傷,不痛不癢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誰知道是不小心還是人為,程安雅暗忖著,知道路易斯的身份後,她突然感覺她那一摔,不是偶然
「葉三少,我有事報告」程安雅暫時不理會她的手,「我下午回家有豔遇」
葉三少的臉,陰了陰,瞪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哪個男人這麼不長眼」
「很漂亮,很精緻的一個男人,義大利人,金髮,碧眼,一身憂鬱王子的氣息,據說,他叫路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