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葉三少」路易斯憂鬱的眸光閃過一抹冷硬,很快又掩飾,「安雅,葉三少可不適合你」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你是誰,有資格管我們適合不適合」程安雅毫不客氣地譏誚道,不留一點餘地,「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葉琛的合夥人,你我素不相識,你不覺得你很唐突和無禮麼還是說,禮儀也分國界」
路易斯眸光略陰鷙,眉間掠過堅硬的笑,「我看上的人,我就有資格管,安雅,我說過,你會屬於我」
「我看,不僅禮儀分國界,溝通也分國界」程安雅冷笑,路易斯這個人,根本就聽不得人家說一個不的,他的世界裡,他就是主宰,他就是上帝。
其他人,要麼服從,要麼死亡。
連緩刑的機會都沒有
太可怕
「安雅,你乖一點,接受我的追求,當我的情人,你會發現,我比葉三少,更適合你,更值得讓你投資」路易斯輕而深情,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憂鬱的眸子有著勢在必得的堅硬。
他對她的興趣,越來越濃了,這樣的女人夠味,比那些豔麗到庸俗,唯唯諾諾的女人強了千萬倍。
「如果我不接受呢」程安雅冷然反問。
「安雅,我會讓你接受」路易斯輕笑,優雅地用餐,甚至還擺了一個請用的姿勢,道:「這家餐廳的牛排不錯,你可以試一試」
毫無挑剔的用餐禮儀,風輕雲淡的口氣,由這位憂鬱王子演繹,分外的優雅,他就是白馬王子的代言人。
程安雅卻因恐懼而緊繃。
「男人馴服女人,無非是兩種方式,一,溫柔,二,強硬,而選擇權,在你的手中。」路易斯淡淡地道,翡翠綠的眸子露出饒有興味的光芒,鎖在程安雅臉上,「安雅,你會選哪一種呢」
程安雅心中,恐懼加深,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他在告訴她,我現在很溫柔地對待你,浪漫而深情,你接受了最好,若是不接受,那我就用強硬的手段。
窗外,淅瀝瀝地下著小雨,一陣冷氣從腳底竄上頭皮,程安雅覺得,她肯定不會喜歡路易斯所說的強硬。
這個世界是強權主義,有權有勢的人,可以隨意地玩弄他們所想要玩弄的人,畫地為牢,欣賞著你四處逃竄的狼狽,喝著香檳,等著你柔順的屈服。
由身到心,乃至靈魂的屈服。
「你追求一個女人,都是這般變態麼」程安雅譏笑出聲。
「不,這是第二次」路易斯翡翠綠的眸子,滑過一絲興味,似在回憶著什麼,又像嗅著玫瑰的芬芳,「你們很相似,都是此般迷人,強硬,明明知道逃不過,還想拼命逃,可你,未必會有他的好運氣。」
程安雅暗忖,這丫的還強迫過別的女人,看來真的是他變態,不是她招惹變態,真是難得,她為那被他看上的人感到默哀
「哦,看來你沒成功」程安雅嘲諷一笑。
「成功不成功在於其次,重要的是,他的一生都會被我所控制,逃無可逃,這種感覺,更美妙」路易斯露出很優雅的笑,在程安雅眼裡,怎麼看,怎麼變態
變態的控制慾
這個男人就像一條毒蛇一般,惡毒、森冷
「我兩者都不會選,路易斯先生,或許你習慣了掠奪,但我想告訴你,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惹得起,別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程安雅淡淡微笑,她有一個無所不能的兒子,她怕誰
當她是被嚇大的嗎
「你以為有葉三少當靠山就無懼了」路易斯以為她說的是葉三少,饒有興味的一笑,「安雅,男女在一起,多半是一時激情,你以為葉三少會為了你賠上一切和我玩」
這笑,有些冷
浪漫的氣氛也變了味道
「那是葉琛的事」程安雅並不正面回答,葉琛會不會為了她賭上整個mbs她不知道,但是她也絕不希望,他拿mbs來賭。
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為自己拼盡一切,把自己當成他的唯一。
可程安雅卻不稀罕這種玉石俱焚的唯一。
「看吧,你自己都不清楚」路易斯攤攤手,笑彎了眸,「接受我吧,我會讓你當一個很幸福的女人」
「路易斯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