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雅撐著一旁在柱子,厭惡地擦去路易斯留在唇上的印記,眉心深擰,恨不得漱口千萬遍,明媚的眸怒火閃爍,氣得她幾乎失去理智拿起柺杖揍扁他。
「靠,無恥」
她討厭對女人用強的男人,路易斯這死變態
雨,下得很大。
葉三少一路狂奔過來,身上都是雨水,溼了西裝和頭髮,雨水打亂了固定的髮型,幾縷劉海在落在眼角處,滴著雨水,再加上一臉暴戾,模樣看起來特別的性感和狂野。
他拳頭拽緊,邪魅的雙眸佈滿暴戾,胸膛因憤怒而起伏,修長而緊繃的身子蓄滿了可怕的力量,所有的生物都無法忽略他身上冷硬。
整個人如從地獄來的索命修羅
拳頭是男人在見到自己女人受辱時,最直接,最狂野的表現。
路易斯被他揍中下巴,頓時淤青,唇角破了,鮮血順著白皙的肌膚,混著雨水滴在他的衣服上,看起來分外的妖異,垂下的頭髮遮去翡翠綠的眸中,那抹狠厲又邪魅的光。
雨水把他淋透,在雨簾中,多了一種黑暗的邪氣。
不少圍觀群眾尖叫,有的跑開,有的竊竊私語,一名大帥哥揍另外一名大帥哥,讓人不能接受,特別是路易斯身上有一種很憂鬱的氣質,引得不少人同情心氾濫。
葉三少似乎還想要揍他,被程安雅拉住了手臂,畢竟是公眾場合,程安雅不想把事情鬧大,何況路易斯被揍,有四名黑衣人瞬間做出一種拔槍的動作,被路易斯制止。
寡不敵眾,無需浪費時間和力氣,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忍過一時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路易斯,我警告過你別惹她,你當我說著玩麼」葉三少冷冷地道,一手扣著程安雅的腰,讓她把重力都掛在自己身上,免得吃力。
他一停車就看見路易斯這變態強吻程安雅,憤怒沖走他的理智,如十七八歲的熱血少年,為愛不顧一切的那種,不由分說就揍他。
那時候他根本就沒想這人和他還有一筆交易,不能隨意去惹,畢竟人家是義大利黑手黨教父,身份和威望擺在那。
路易斯一擦唇角血跡,仰頭,劉海上的水滴在半空滑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即使被雨水淋溼,下巴青紫,唇角破且有血跡,他看起來依然那般高貴和華美,一點也不見狼狽,眸光更顯得憂鬱和迷人。
一拭唇角鮮血,魅惑一舔。
笑聲,溢位喉嚨,伴著雨水,一陣沁涼,路易斯輕笑,「葉三少,你敢打我」
聲音聽不出怒意,反倒是帶著一絲絲興奮,程安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反正她覺得,這人的思維和別人不太一樣,照理說,他應該回葉三少一拳。
「你欠揍」葉三少冷冷地道,危險地眯起眼睛,理智回籠,餘怒尚在,他冷然道:「別以為仗著抓住我的把柄就肆意妄為,路易斯,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性,逼急大家一起玩完」
「你生氣的樣子,依舊如此迷人」路易斯裴翠綠的眸,有著狩獵的興奮,彷彿是飢餓了上千年的惡魔,聞到他所覬覦靈魂的芬芳。
那模樣,詭異得令程安雅心驚肉跳
葉三少曾經提過,他好sm,根據他虐待少年少女的行徑而言,是他喜歡把快樂加註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應該是s方,然而,現在她看他的樣子,詭異的笑,曖昧的眸,怎麼看怎麼像他是m方
難道好sm的人會因為物件的不同而改變受向
這種感覺,極為不舒服,程安雅扯了扯葉三少的袖子,「我們回家」
「路易斯,別再出現在她面前」葉三少警告著,抱起程安雅,走向不遠處的車子。
路易斯看著他們的背影,唇角浮起甚是古怪的笑。
他越是在乎,他越是要掠奪
葉琛,正是你的在乎,把她帶到我面前,你怪誰呢
雨,下得更大了,傾盆而下。
「爺,葉老的電話」一名黑衣勁裝男子走過來,把手機遞給路易斯,打斷了他看著葉三少和程安雅背影的眼光,路易斯一抹臉上雨水。
接過手機
一回到車上,葉三少拿過一條毛巾,粗魯地擦著她的長髮,身上的雨水,微有餘怒,一臉沉靜,「你和他又遇上了」
程安雅搖頭,把事情說了一遍,暫時路易斯對她並無惡意,只是在進行他單方面所認為的追求,燭光晚餐,看電影,都是情侶間做的事。
除了剛剛那個吻,並無過分之舉。
恍惚間想起來,她和葉三少都沒有一次正正經經的約會呢,倒是被路易斯搶先了,這男人在別的女人面前花樣百出,約會吃飯,買禮物,標準的大眾情人,怎麼到她這兒就什麼都不做了
難道她看起來就是那種不需要約會也能追上手的女人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