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雅笑吟吟地轉過身來,那雙明媚的眸有幾分戲謔,「你是不是想說,你以前號稱金槍不倒」
葉三少傻笑,一本正經地說,「小安雅,本少爺以前其實也不咋地。」
逼不得已只能說違心之論,不得不說小安雅太瞭解他,他剛還真想說金槍不倒來著,男人在這一方面總有一種劣根性,好面子啊。
不過葉三少多聰明的人,沒面子和沒老婆比起來,微不足道。
程小姐這麼溫順的表情發飆起來是很嚇人的。
「你弟弟果然不爭氣。」程小姐鄙視地瞄了某人的某處,風輕雲淡起身,「為了我以後的性福著想,我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嫁給你。」
葉三少,「」
靠,等忙過著一陣子非要你好看,葉三少發毒誓了。
倏地妖孽一笑,葉三少邪氣地在小安雅臉頰上擰了一把,「我家弟弟也只有遇見你家妹妹才會爭氣,放心,你絕對性、福。」
程安雅,「」
果然,和葉三少耍嘴皮子是很吃虧的事情,特別是耍這種帶顏色的嘴皮子,她沒人家臉皮厚沒辦法。
「喝茶,工作,走了。」程安雅臉色微紅地出了書房,葉三少真丫的色胚,怎麼也改不了男兒本色。
葉三少搖搖頭,小安雅想和他鬥,還是嫩了點,開個幾個帶顏色的笑話,精神好多了,其實哪需要喝茶,小安雅一來,親一口他什麼疲憊都沒有了。
第二天天亮,葉三少才剛睡下,房間裡拉了四五層厚厚的窗簾,小奶包也剛睡下,葉薇有傷在身精神不是很好,也是休息。
程安雅只能和十一打聲招呼便要出門。
「你一個人出門沒問題嗎去哪我送你吧。」十一果斷地道,誰知道路易斯會不會突然對程安雅下手。
「他們都在家,誰都精神不好,你在家吧,我沒事,我和朋友約好了吃個飯,現在剛開始呢,路易斯走投無路才會狗急跳牆,我琢磨著他也想和阿琛好好較量一番,暫時不會對我怎麼樣。」
十一點頭,解下自己手腕上的表給她戴上,「你帶上這個,有危險按一下紅色這個鍵。」
程安雅看了看,點頭,出門。
李芸來接程安雅,然後一起去醫院,李芸問她,「問過醫生了沒,他說什麼」
「我沒問。」程安雅說道,怕聽到不好的訊息,在家裡表現出什麼情緒來。
「你算了,去了也知道。」
去到醫院正好是程安雅和陳醫師約好的時間,陳醫師辦公室裡,程安雅忐忑不安地開啟她的報告,定了定心才有勇氣看,倏地眸光一亮,「我沒事」
陳醫師笑道:「是啊,沒事,你的檢查並無異常。」
李芸也為她高興,程安雅大為喜悅,「那我前兩次腹痛是怎麼回事」
「有可能是吃東西沒有忌諱相沖了,這個時常會發生,程小姐別擔心。」陳醫師溫和地笑道。
程安雅又問了問她昨晚心口疼的事,陳醫師解釋是她泡澡久了,可能缺氧所致,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程安雅每次腹痛很快就好,並沒有什麼問題。
再加上比較信任這家醫院,她也就放心了。
緊壓在心口的巨石總算放下了。
「恭喜你啊,有驚無險,不過照樣也要請我喝酒。」
「沒問題。」
程安雅和李芸剛出了陳醫師的辦公室,陳醫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無比的驚恐,只見屏風後面走出一名黑衣黑酷的青年男人。
陳醫師驚慌後退,「我已經找你的吩咐做了,你別殺我別殺我」
男子冷哼,「你知道太多了。」
舉手,扣動扳機,一枚子彈穿過陳醫師的眉心,這是消音手槍,從頭到尾,沒有一點聲音,完事後,男子迅速從醫院消失。
只有陳醫師的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
血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