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和我必須走有什麼必然關係」許諾面無表情反駁,寧寧笑得更迷人了,「原來你想看我洗澡怪不得你三番兩次救我呢,原來真如那少年所說,你看上我了」
許諾笑了,小奶包倏地覺得池水更冰冷,他自醒來見到她就是一副冰霜模樣,不然就是挑釁的倨傲模樣,除了自報名字時一閃而過的微笑,他還沒見過她笑呢。
很美,但很危險,就像一朵養在毒液裡的玫瑰,驚心動魄之餘又有奪命之險。
「我說石頭,你是在害羞嗎」許諾微笑的樣子真的很美,臉頰兩邊還有一對非常精緻的酒窩,「你也不瞧瞧你現在那模樣,有什麼可看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這個年齡差不多,我長得還比你好看,我要看你還不如對著鏡子自己欣賞。」
夠霸氣,夠自戀的許諾。
許諾的心理年齡也是n歲了,什麼都懂,她來島上幾年,接受都是成人教育和訓練,她iq又高,還有一個可怕的本領,過目不忘。一個女孩子該懂的,不該懂的,她都懂了。
寧寧一開始就沒把她當成普通女孩子看待,哪有誰家的七歲的女孩子會這麼可怕的。
聽她一說,素來非常冷靜的小奶包還真覺得臉上有點燥熱。
「再說了,我要看上也不看上你呀,瞧你的笑得虛偽的樣,最重要的,你一個大男人軟趴趴的,風吹就倒,被打了還沒本事還手,我許諾還沒出息要這麼一個廢品呢。」
廢品他小奶包深呼吸,靠,他差一點又要爆出一連竄的國際粗話。
恥辱啊,恥辱,絕對是恥辱
生平第一次他被人說是廢品小奶包那高得無以倫比的自尊,受傷了,被許諾打擊重了,如同那星馬流星拳揍過來來,他的自尊凌亂成碎片。
冷靜,冷靜,小人報仇,三年不晚。
他就不信他會一輩子被許諾壓得死死的。
「石頭,你的臉色,真扭曲。」許諾淡淡地說,平平板板的語調,沒什麼波動。
「你最好不要自打嘴巴。」寧寧優雅微笑,雖然這微笑怎麼看怎麼扭曲。
寧寧陰暗地想,扭曲的心理閃過好幾副許諾被他甩的畫面。
小奶包還真大大方方地把那身破爛的衣服給脫了,脫得身無寸縷,還正對著許諾,葉三少的兒子自然是有葉三少扭曲和叛逆的。
當然,必要的時候,自然也有葉三少的沒臉沒皮。
能屈能伸
許諾眉梢一挑,寧寧的身上讓她抽了不少鞭子,一條一條的分外醒目,她下手可一點都沒留情,白嫩的身子上都是鞭痕,傷口碰了水,凝結的血跡暈開,一池微紅。
寧寧面不改色地擦洗去身上的痕跡,許諾慵懶地坐著,翹著腿,涼涼地看著。
面不改色欣賞,一點難為情都沒有。
寧寧抬眸看了一眼覺得自己和她賭氣真是太白痴了,白白便宜了她,他要是期待她有什麼內疚的心情那就更蠢了。
「石頭,你是不是沒曬過太陽,男孩子竟然也這麼嬌氣。」他洗好一上來,許諾從上觀賞到下,突然冒出一句,小奶包這胃裡的火一直冒
嬌氣
他嬌氣息怒,息怒,發怒太浪費表情了,他沉默不語地拿過她準備的衣服,穿上,剛穿上內褲許諾就丟過來一瓶藥,「擦了再穿衣服。」
這丫頭不會放毒吧寧寧一邊擦藥一邊腹誹,很快擦了藥,許諾又丟過來繃帶,寧寧笨手笨腳地繞,總是繞不好,許諾唰一聲站起來。
「白痴」她拍落小奶包的手,熟練地幫他包紮,寧寧暗忖著,她這動作也太熟練了,好似
經常做的事,而背後的意義,他倏地想起那天在地下室,墨色的髮間,一邊臉頰紅腫著
風輕輕地吹,許諾垂下的發飄在鼻尖,寧寧,伸手,想要拂去,倏又停下,一時無話。
光影斑駁,如夢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