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被葉薇揍得慘不忍睹,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大冬天被踢下河,活命的機會本就不高,兩人都沒想到,事隔兩年,他又來了。
「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葉薇輕哼,後悔當年怎麼沒再多施加一分力,直接把他切了,省得後患無窮。
十一卻關心另外一個問題,一般殺手就是單線行動,這殺手界唯一例外的只有龍門的殺手,國際殺手排行榜上有五位龍門的人,一般排行高的殺手一定是自由殺手,可龍門不是,買主要通過龍門門主和他們聯絡。她和葉薇也算是自由殺手,不單為第一恐怖組織服務,誰出錢,她們心情好就會接任務。自由殺手一般背後沒有勢力支撐,銀面以前是自由殺手,如今麼他要對付她和葉薇,肯定要找別的力量支援。
葉薇很顯然也想到了。
「銀面找了誰」
楚離和白夜相視一眼,似是交換了什麼資訊,白夜臉色沉凝,一字一頓道,「黑手黨。」
十一面無表情,葉薇笑容妖嬈,這個答案在她們預料之中,只有黑手黨的力量,才能助他除了她們,銀面這做法很好。
很好
葉薇心思敏捷又聰穎,一想就明白了。
她笑了,「銀面已經在a市。」
「你說什麼」楚離沉聲道,「你們先不要和他硬碰硬,等摸清了對方底細再說。」
十一看著葉薇,素來冰冷的眸中閃著一團怒火,幾乎拍案而起。
墨玦,他夠狠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楚離敏感地看出事情不對勁,白夜疑惑地蹙眉,俊逸的臉一片凝重,忍不住喊了聲,「薇薇,怎麼了」
葉薇一直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十一眸光掠過她,緩緩道,「今天在宴會上,墨玦和銀面都在,這塊晶片我們是拿到手了,可我們沒感覺墨玦和銀面都在現場,但是,他們肯定是在。事後墨玦打電話過來試探過,他們當時的目標不再晶片上,因為他們清楚,他們的動作不會比我們快,墨玦最重要的目的是帶銀面瞭解我和薇薇的底細,方便銀面動手」
說道最後,十一很顯然是咬牙切齒了。
葉薇漠不在乎地笑一笑,笑靨如花,一點都沒變化,墨玦越是這樣,她越是要看一看,到底他能狠到什麼程度,哼
楚離和白夜很顯然看出葉薇的心思,一貫心高氣傲的葉薇,一旦激起她的戰意,你想讓她退下,絕無可能。
「薇薇,十一,別留在a市,明天回倫敦。」白夜輕笑道,「我們好久沒聚一起了,喝一杯。」
「羅馬的時候不是聚過了嗎」十一說道,神色淡淡的,很顯然,她和葉薇的想法一樣,越是這麼打試探牌,她越是想殺人。
「人不全。」白夜道,他仍舊笑得瀟灑恣意,「路易斯一死,葉家也算太平了,你們本來就打算要回來,留在那邊做什麼」
葉薇想了想,說道,「一天之內,他們不來找麻煩,我們就回去。」
「薇薇」
「停,這個問題打住」葉薇決定的事,無人可撼。
白夜眸光看向十一,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勸勸葉薇,十一攤手,表示很有壓力,不打算勸,白夜無奈,只能由著他們。
「腹黑楚,這份資料怎麼傳出去了我們這幾年可從沒有過這樣的事情,這種核心資料都能傳出去,這名內賊看來很熟悉我們內部情況。」葉薇涼涼地說,臉上的笑容滑過一絲陰冷的殺氣。
誰損害第一恐怖組織的利益,她一貫下手無情,不管是誰。
「我在查。」楚離淡淡說道,「這幾年過得太安逸了,又有寧寧做安全工作,總部這邊一時疏忽,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有。」
「傑森和小鐵都倫敦嗎」十一轉開話題,
楚離神色看起來有點疲憊,葉薇隨口問,「容顏呢」
楚離一怔,眸色頓冷,十一和葉薇相視一眼,葉薇看白夜,白夜擺了一個閉嘴的姿勢,葉薇疑心頓起,底下踢了踢十一,十一收到指示,問,「你們在梅西利亞不是成功救出容顏了嗎怎麼沒見著她,受傷了」
楚離陰沉著臉不說話,白夜再一次比了閉嘴的手勢,楚離突然起身拂袖而去,白夜喊了一聲,回應他的是砰一聲的巨大關門聲。
「你們兩存心的」白夜搖頭,他一貫好脾氣,極淡定,楚離一走,沉思了會兒,「你們兩怎麼盡挑人家傷疤戳呢」
葉薇笑得風情萬種,「奴家受傷了,大家陪著奴家一起受傷嘛,怎麼有福同享,有難必須同當。」
十一在一旁笑,惡趣味。
「白夜,他和容顏又怎麼了」十一好奇地問。
「還不是因為方影的事。」白夜擰了擰眉心,「楚離這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在梅西利亞那會兒,方影也跟著去了,還因為楚離受了重傷,楚離照看她忽略了容顏,她一句話都沒說,回來之後丟下一句兩不相欠就走了。」
葉薇挑眉,「靠,你們去救容顏,楚離他帶著方影去幹嘛啊」
「方影自己跟著去的。」
「我就知道這丫的會惹出事端來,容顏因為方影受多少次傷害了楚離怎麼學不乖呢」葉薇冷冷地哼,白夜聳聳肩膀不發表意見。
十一說道,「成了,這事不說了,我們下了,忙活好幾天還沒睡過一個好覺。」
白夜點點頭,葉薇不悅地嘟著嘴巴,「哎,回倫敦吃不到容顏做的菜,我沒興趣回了。」
十一,「」
「先別想著容顏的菜,過了明天,如果沒人來,真打算回倫敦」十一嚴肅問。
葉薇轉著一直鋼筆,笑得不陰不陽的,「以墨玦的狠,你覺得他會放過這一次機會」
他帶著銀面就躲在宴會現場,觀看著她和十一的一舉一動,她一想起這種感覺就異常不舒服,窗外,風鈴輕搖,海浪呼嘯,她眉心緊鎖。
墨玦,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狠到什麼程度。
葉薇眸光一沉,擰斷了手中的鋼筆,彷彿,她心中有些瘋狂長出的什麼,也被她瞬間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