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本來想過來問一聲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看著他陰沉冷酷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說實話,墨玦板著臉孔的模樣真的非一般的嚇人,心臟承受能力稍微低一點的人空白就昏倒過去了,葉薇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當下虛笑幾聲,故作輕鬆,「無聊嘛,過來看看你的房間。」
墨玦冷冷的眸光凝視著她,葉薇頓覺得有點說不下去了,這擺明是撒謊,她虛笑幾聲,摸摸鼻子,「我還是回去算了。」
墨玦環胸,淡淡道:「薇薇,這只是客房,我們的房間在你那邊。」
他語氣很淡靜,卻狠狠地加重了我們這兩個字,葉薇腳步一僵,深呼吸,轉過身來,墨玦倚著門口,姿態慵懶中自有一種瀟灑的味道,看得人神魂顛倒,葉薇也就花痴了一秒鐘,僵硬笑道:「這裡這麼多房間,為什麼要去那邊睡」
「有什麼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葉薇沉了臉,收起僵硬的假笑,冷冷地看著她,「我和你不熟。」
「我們是夫妻」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可我真的和你不熟,你以為很熟,在我看來,你和我相處起來的時間加起來也不到一天,陌生人,ok」葉薇有點毛躁了,她看得出來,墨玦是那種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她要改變他的想法就要費足了唇舌之功。
真是很糾結
「這並不能改變你我是夫妻的事實,也不會改變你和我已經熟透了的事實,你現在記憶空白沒關係,人和人的相處就是新的開始,不重新相處,永遠是陌生人。」墨玦淡淡地說,他的語氣說得上是很冷靜的,但是,眼光卻是犀利的,整個人一站在那裡整個就是一種霸王氣勢。
葉薇大為不悅,「你真是搞笑了,起碼也要給我一點適應時間啊。」
世間哪個女人願意和一個認識不久,看起來又極度危險的男人同床共枕啊,又不是瘋了,想起中庭那激情的一幕,真要睡一起不是沒清白了。
等等,他說他們是夫妻,估計清白這奢侈的東西她早就沒了,葉薇囧了一下,轉而暗罵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甩甩頭。
墨玦冷冷地看著她一系列的反應,笑容更冷了,「我已經給你快十天的適應時間。」
「你不是吧」葉薇詫異挑眉,世間有人這麼惡霸的嗎那是給她時間適應嗎他睜眼說瞎話呢,葉薇很不服,墨玦眸光頓沉。她斟酌著語氣,轉開話題,「大不了我在這邊睡,你回主臥室睡。」
這是她能想到最完美的辦法了,她不適應和墨玦共處一室,她心臟會有負荷,隨時會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