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是絕配」
「絕你個頭。」葉薇好笑地拍著他的腦袋,「夫妻性格要互補的才過得完美,這叫絕配你哪門子的歪理你也不怕打架打得天崩地裂」
「你打不過我。」墨玦淡淡地陳述一項事實。
葉薇唇角一扯,「打女人的男人,孬種。」
「薇薇,你動起手來,沒人當你是女人。」墨玦有點想笑,哪個女人這麼彪悍的,對上葉薇誰要動了什麼狗屁的憐香惜玉的心誰就是自尋死路。
葉薇撓撓頭,「我這麼猛啊我們來比試比試。」
「沒空」
「你坐著幹什麼」
「」
「你要沒什麼可說,那,說說我們怎麼認識的」葉薇挑眉,突然很想聽他們之間的事,墨玦抬眸看她一眼,心中詫異,這女人今天很反常,吃錯藥了
平日她什麼都不管不問的,大有隨遇而安的架勢。
「說一說。」
「為什麼問這個」
「為什麼不能問」葉薇反問,把問題丟了回去。
墨玦沉思一下,說了句,「不打不相識。」
葉薇抬眸看看天,這真是古時候非常,非常狗血的相識理由,墨玦把他們第一見面的事合理地說了一遍,事情是真的,只是換了背景,當然,他那段白痴的腫了自然就會墨玦pai回腦海裡不見天日,他拒絕承認自己有這麼白痴的時候。
「後來呢」
墨玦想了一想,又合理地換了背景,把他們的故事說了一遍,很簡單的陳述,葉薇聽罷很好奇地撐著下巴瞅著墨玦,突然靠近他,扒開他的上衣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胸口處,的確有一處彈傷,已不太明顯了。墨玦冷冷地瞅著她,葉薇乾笑,「別誤會,別誤會,檢驗才是硬道理。」
墨玦又冷哼,葉薇發現他很喜歡哼,動不動就哼她。
她訕訕地拉上他的衣服,墨玦瞅著她,忍不住諷刺,「我什麼都沒說,你解釋什麼」
「不爽就不爽,彆扭什麼」葉薇笑罵。
墨玦一腔怒火又洩了,薇薇,不是每個人都能和你一樣肆無忌憚地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
「我一定有自虐傾向。」葉薇自言自語,「不然怎麼會嫁給你呢」
她是不是考慮一下讓墨玦出示結婚證書一個彈傷他就這麼不高興,要是讓他出示證件,會不會被他一掌劈了葉薇縮了縮脖子。
墨玦一聽這話就惱了,突然大力摟過她,掐在懷裡,「自虐我對你不夠好嗎」
「你對我哪兒好見面不是打就是殺」
「半斤八兩。」
「紳士,對小姐有點風度好嗎」
「誰告訴你我是紳士」
「美人,風度,風度。」葉薇從善如流地改口,笑吟吟的,墨玦受不住這人明豔的笑容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動,驟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葉薇迅速往後退,誰知道手落了空,墨玦只來得及喊一聲小心就抱著她一起滾落在沙灘上,挺拔的身體緊緊地壓著她。
葉薇詛咒一聲,推了推身上的墨玦,「喂,下來,一百來斤壓著很重啊。」
墨玦突然伸手,把她雙手舉過頭頂,壓住,葉薇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抗,墨玦已攫住她的雙唇
他吻得粗魯,葉薇有點不習慣這樣的親密,緊閉牙關不肯讓他進入,墨玦也不勉強,雙唇抵住她的,狠狠地研磨,重重地吸吮,逼得她承受他的熱情和氣息,舌尖煽情地描繪著她的唇線,葉薇有點受不住這樣的親密,雙唇間的溫度,越來越熱,蔓延全身,身上男子的呼吸驟然一重,索性整個身子都壓住她,狠狠地咬她的下唇,逼她開啟牙關任他索取。
葉薇掙扎起來,墨玦雙腿卻壓著她,一手扯開的她的襯衫,灼熱的吻落在脖頸之間,更瘋狂掠奪
最近我虐得貌似太銷魂,寫點姦情溫馨的,有米有支援墨玦美人吃肉的
鞠躬感謝親們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