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回房,換了手機電池開機,走近浴室。
剛一開機救顯示了幾十通未接來電,幾乎都是同一個人打來的,只有一通是墨玦打過來的,留言信箱也是同一人的留言,墨曄蹙眉,他撥了回去。
「老大,你終於復活了,謝天謝地,小的急白了三千青絲,掛念」
「閉嘴,發生什麼事了」墨曄沉聲問,心中有種不祥的預兆。
「老大,孟小姐過來了,正在附近的賓館,她好像正想辦法讓人清山道,我說,老大,你哪根筋不對勁,竟然連續關機好幾天。要出點事我聯絡不到你,你想我被老二幹掉嗎」那邊對他一陣炮轟。
「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墨曄沉了眼眸,孟蓮瑩,她還真有膽量來找他,他沒空找她麻煩,她就該躲他遠一點。
「我怎麼知道啊要說也是老二說的,和我沒關係。」伯明翰當機立斷把墨玦給出賣了,墨曄只是哼了哼,不理他胡言亂語,墨玦是不可能透露他行蹤的。
現在追究她怎麼知道的也於事無補,墨曄想了下,「別讓她上來。」
「老大,恐怕有些難度耶。」伯明翰的聲音頓時弱了好幾分,墨曄頓感不好,沉聲厲喝,「出什麼事了」
「孟小姐的人一早上開始就在清理山路,老大」伯明翰也知墨曄發怒了,這一聲老大拉得很長,很長,竟然還帶著幾分哭音和撒嬌。
若是別人聽一個大男人這樣的聲音肯定毛骨悚然,墨曄卻習以為常。
「伯明翰,你這沒分寸的傢伙,你怎麼沒阻止她」墨曄大怒,顧及到會被十一聽見,他沒大吼,不然伯明翰的耳膜得有罪受了。
「老大」伯明翰哭天搶地,捶頭頓足,淒厲大喊,「老大你搞清楚啊,這裡是俄羅斯的地盤,不是我們的地盤人家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老婆,人家不想死,嗚嗚,老大,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忠心耿耿,千萬不要降我工資,老二好不容易才答應給我提高工資,現在物價飛漲,什麼都漲就工資不漲,老大你一定要體恤下屬。」
「你真是」墨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伯明翰這話說得極快,還好他習慣了他的作風,他要敢這麼和墨玦說,墨玦早就啪一聲掛電話,哪還會聽他廢話。
「大概什麼時候能通」
「兩個小時左右。」提起正事,伯明翰倒是嚴肅多了。
「她回到俄國特工組織了」
「具體沒查清楚,只查到在義大利的時候她在海邊和一名男子談了很久,之後就來這裡,應該是那男子把你的行蹤透露給她的。」伯明翰報告說道,「本來孟小姐是找專業人士來清山路,你也知道這方面我都打點好,附近沒有一對工人肯出動,所以另外一批人就過來了,看情形是訓練有素的特工,就算沒回特工組織,肯定也做了什麼交易。」
「我知道了。」墨曄眸色陰鷙,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浮跳。
伯明翰知他動怒了,也不敢太過放肆,他不太清楚孟蓮瑩和墨老大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墨老大在消失前交代過她密切監視孟蓮瑩的行蹤,他猜到孟蓮瑩可能會找到這裡,所以交代了伯明翰要阻止她。但伯明翰並不知道他們出了什麼問題,孟蓮瑩畢竟墨老大的人,他又連續關機幾日,他想問他的意思又問不到,再加上形勢所逼,不得不靜觀其變。
實在是怪不得他。
剛剛他說的話雖然有幾分玩笑,卻也有幾分真,孟蓮瑩既然出動了軍隊,他就得撤,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人家的地盤,明知實力不敵何必強行對著幹。
「老大,如今怎麼辦」琢磨著他思考的時間夠久了,伯明翰才再次出聲。
墨曄沉吟,斷不能讓孟蓮瑩上山,否則她和十一就打照面了,十一也知他身份了。他並非怕以真實的身份面對十一。而是,他捨不得這段日子,二來,要說他的身份,也該是他親自來和她坦白,而不是讓孟蓮瑩上來和她撞著,十一會想歪,以為又是一次什麼陰謀,那他百口莫辯。
好不容易,他才能再次走近她,他絕不會讓五年前的事再重演,這一次孟蓮瑩休想如願,墨老大眸中戾氣大盛,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住心中的火。
「我會下山見她。」
「你一人嗎老大,別怪我沒提醒你,她身邊那些人要是聯手起來你不是對手,要不我派人在附近埋伏。萬一有情況也能應急。」
「不用了。」墨曄拒絕。
「老大,小的知道你一身本事,頂天立地,你無需人保護,你是神,你不怕死,可小的怕死啊,你要是見了血,我會被老二一槍崩了,老大,你算可憐可憐小的對您的這份孝心和衷心吧。」
「別驚動了,沒我的暗號,不準行動。」
「得令,老大英明。」伯明翰心滿意足地拍了一個馬屁。
墨曄掛了電話,他看了看腕錶,時間還早,應該來得及準備晚餐。他敲開十一的房門,她正躺著看相簿,庫爾太太家有很多相簿,兩位老人走過很多地方,拍下很多風景美圖,都珍藏著。
「怎麼沒睡」
「躺下又不累了。」十一笑道,墨曄脫了鞋,十一瞪眼,「你幹嘛」
「陪我女朋友。」墨曄理直氣壯地說,不顧十一的反抗鑽進被窩,硬是把她抱在懷裡,享受溫香軟玉在懷的銷魂感覺。
「安東尼,你別太過分,不然我揍你了。」
「我很過分嗎」墨曄很無辜地看著她,「我怕你無聊嘛,兩個人看多好。」
十一磨牙,墨曄則是親她的臉頰,她翻動相簿。她被他抱在懷裡,背靠著他溫暖的胸膛,四肢交纏,這姿態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尤其是自己還坐在他腿上,十一有些尷尬地亂動,墨曄則是快速穩住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小七,被男人這樣抱著別亂動,不然他會當你在邀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