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少一眼就看出程安雅腦海裡有什麼黃色廢料,她真是白為她擔心了一晚上了,身體才剛復原就想這些有的沒的,實在是令人很想磨牙。
不過,他也很想知道,這兩人的攻受問題是如何解決的
誰攻誰受啊
葉三少甩甩頭,若沒那方面的嗜好的男人是很反感去想這樣的問題的,雖然他對這樣的關係沒什麼偏見,但這兩人都是當世風雲人物,驚採絕豔,無論哪一方面都如此出色,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他的好友。還有一個重要關係,他有一個腐女老婆,所以漸漸的也八卦了。
實在是好奇,小奶包畢竟年幼,對此事所知還不深,懵懵懂懂的,不知大人們的眼光為何如此曖昧,隱約只嗅到一絲jianqing的味道。
白夜咳了一聲,問他們是否打算出院了
程安雅一聽立刻打消腦海裡的黃色廢料,連忙點頭,葉海藍也點頭,舉著可愛的小粉手說,「我討厭醫院,好痛痛。」
「寶貝不痛,媽咪呼呼。」程安雅憐惜地親親她的粉嫩小手,白夜和蘇曼去給他們辦出院手續。
片刻後就相聚在醫院停車場,來的時候開了一輛加長型的車,回去的時候開了兩輛,葉三少一家坐一輛,白夜開車一輛銀色的跑車載著蘇曼回去。
這輛跑車的來歷還有一段小插曲,白夜和蘇曼去辦出院手續的時候,一名極度崇拜白夜,把他奉為偶像的醫生送他們出來,白夜隨口和蘇曼說了聲,這銀色的跑車真炫。正好這輛跑車是這名醫生的,於是他很慷慨地送給他偶像了。
小奶包非常的鄙視之。
人家一名醫生一年才多少收入啊,他竟然這麼面不改色地收下人家的跑車了。
「那是我魅力大,小屁孩不懂了吧。」白夜瀟灑一笑。
「蘇美人,他太可恥了,竟然a你的員工,你這個老闆怎麼也要為你的員工福利著想。」小奶包嚴肅地說。
蘇曼很淡定地說,「我會加他工資。」
眾人,「」
葉三少一家都驚悚了,蘇美人,你還沒過門呢,不要這麼夫唱婦隨的啊啊啊啊這麼快就讓白夜敗家了,實在是太可恥了。
跑車上,蘇美人閉目養神,風徐徐吹,帶著一點點暖,有些熱,蘇美人很享受,都說香車配美人,說得一點也不錯,白夜側眼看著他如玉般的臉,心情極為舒暢。
「蘇曼,你說話算好啊,別到時候臨陣脫逃。」白夜笑笑說道,談論起這種事依然是以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神色在說。
蘇曼一時不知他說什麼,回一個茫然的眼神,白夜眯著眼睛笑,「說我們早上沒繼續的事。」
蘇美人一下子反應過來,別過臉去不看他意氣風發的臉,片刻淡淡的聲音傳來,「你也別忘了你答應在下。」
白夜挑眉,毫不猶豫地介面,「那你要同意我在上,總可以吧」
「做夢」蘇美人冷冷一拒絕,風都感覺到他話裡的冰冷,徒然下降,夾著絲絲涼意,跑車正好開過一排移植過來的香樟樹,的確有些陰涼。
白夜好脾氣地笑道,「凡事總有萬一,正比如這輛跑車。」
「好」蘇曼這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白夜圓滿了。
過了一會兒,白夜又說道,「那我們約個時間吧。」
蘇美人不淡定了,為什麼白夜三句話四句不離這件事他憋很久了嗎
靠,老子#&###的。
白夜很享受地看著蘇美人被氣得有點紅的臉,唇角掀起,心情很顯然非常的愉快,現在他發現了一件很歡樂的事情,讓蘇美人撕下他偽裝的面具是他目前最喜歡做的事情。
「你沒聲了,那我定時間」
「你憋很久了嗎」蘇美人極力想要冷靜地問,不過話一齣口就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白痴,他都問了什麼東西
腦子被白痴影響了。
白夜唇角掀起,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開始數著,「等我算一算啊,應該有四年了,咦,這麼說來,我還挺清心寡慾的。」
蘇曼,「」
他還真有臉回答。
白夜唇角彎起,「老子這麼守身如玉都是為了蘇美人你。」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