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喀特城的氣溫很高,灼熱的浪潮一陣陣翻滾,氣溫高得令人覺得煩悶。
男子紫眸中的亮光一點點地失去了,變得那麼的無彩,可轉眼間,紫眸湧起了濃烈的恨意,手緊緊地按住流血的胸口,一片紅腥。
他紫眸似也染上這一抹紅色。
恨意,掩蓋了所有的悲慼。
薇薇,你什麼都不問,就這麼開槍了一點都不問我,什麼都不問我,一句話不說,就先射我一槍好,很好
胸口劇痛
心,更是劇痛無比,好似有鋼絲在扯著他的心臟,見他心臟太硬了,那鋼絲就一層又一層地繞著她的心臟,瞬間膛破血流,支離破碎
他這一顆心,就被她這一槍,打碎了。
墨玦從未有一刻,這麼恨過葉薇,從未有過,以前有過惱怒,有過不甘,她總是不把他放在心上讓他極惱,卻沒恨她。
可如今,這一槍好似把他所有的恨意都射破了,瘋狂地湧動出來。
他萬念俱灰,頓時興起一個很強烈的念頭,他即便是死,他也要拉著她一起死,陽間糾纏不清,到了陰曹地府,他還要和她糾纏不清。
他帶著熾烈的恨意,一步,一步,逼近葉薇,一手捂著心臟的位置,一手緊握拳頭,紫眸危險得如站在懸崖上的一直獵豹,那麼兇狠,又那麼的危險
葉薇冷冷地笑,她如今什麼也不在乎了
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
墨玦的腳步,漸漸的,變得遲緩了。
葉薇是神槍手,她真要一人死,肯定瞄準了,即便是那麼遠的距離,她也不會錯瞄了墨玦知道,因為他的心口很疼,很疼他知道那子彈很準,更很清楚地認識到,葉薇是真的想他死,一點也不留情面,過去那些情分,好似就他一個人,在那裡傻傻地抓著不放,眷戀不已。
她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她有一丁點的在乎,她就不會冷酷地開槍。
以前葉薇總是和他說,多給她一點信任,她不會離開他,可是為什麼,他給了她信任,她卻沒有給他同樣的信任
他恨不得把她裝在口袋中,一秒都不離開,這樣的他還是同意她暫時出去散心,可她為什麼就沒給他一點點信任,相信他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他和她這麼久時間了,他可有過半點傷害過她,她的家人他總是說的狠,可什麼時候做過殘忍的事情了,什麼時候對她不起了
薇薇你何其殘忍
她似已親手把他推入深淵,恨她不淺。
腳步略有點踉蹌,不穩,驟然瞳眸暴睜,他瘋狂地奔向葉薇,葉薇冷冷地看著瘋狂地奔來,心中卻一片空白,那一陣陣冷風,似乎灌過她的胸膛,心中的洞越來越大,有些什麼東西似乎要從胸膛中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