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聲音,她怕是不可能認出他,咦她不就是昏迷了一下麼怎麼感覺好似世界都變了模樣,他這樣子和以前真是天差地別啊。
「你先躺著,別亂動,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坦斯基一連問了好幾聲,葉薇這才從遊神中醒來。
不舒服麼有一點小小的不適。
一名穿白袍的醫生仔細地給葉薇檢查了傷口,因有些小裂開,護士重新幫她上藥,重新包紮,忙碌了一陣,直到醫生宣佈她沒什麼大礙,只需要多休息,坦斯基才大發慈悲放行。
「坦斯基,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葉薇好奇地問他,本來遮住大半邊臉的鬍子都不見了,如她所想,這男人沒了鬍子,的確好看。
「這樣不好嗎」坦斯基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臉蛋有些紅,他說道,「我突然覺得這樣比較清爽。」
葉薇蹙眉,清爽
一旁有一名小弟撲哧一笑,坦斯基臉更紅了,狠狠地掃他一眼,他趕緊聰明地閉嘴,不再說什麼,免得被老大當成炮灰。
「是你救了我」葉薇問他,神色並無什麼感激,只是很平靜。
坦斯基一說,她才知道,因為一時忘了問她的名字,她一走,坦斯基也開車跟著她,後來跟丟了,他懊惱不已,正要回去,卻意外地聽見槍聲,他好奇便過來一看,因遠遠認出她的鞋子,坦斯基這才開槍救了她。
葉薇挑眉,從他的描述中知道,是黛雅開的槍,她一點也不意外,黛雅是希望她死的吧,她本就對墨玦有心,再加上她朝墨玦開槍,她射殺她,於情於理,都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
她略有些愣然,想到墨玦發現她的人開槍,瘋狂地朝她奔跑過來,當時,他在想什麼是想救她,還是想要提醒她小心
他們都那樣了,又何必在乎她的生死。
坦斯基看她神色不太好,也不想過問她的事,正要離開讓她多休息,就聽葉薇問他,「我槍傷的那個人,你又查他的事嗎」
坦斯基猶豫了下,點點頭。
「如何」
「他原本是被送往當地的醫院,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轉移走了,去哪兒我沒查到,對方好像是」坦斯基眉心一蹙,說道,「黑手黨的人。」
葉薇頷首,被轉移走了他沒死麼本是一池死水,本以為不會有所波動,可竟然死水微漾,她苦笑,都能下手了,竟還如此憂心他的生死。
「黑手黨內可有訊息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