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玦紫眸一片狂喜,他做夢都沒想到,抱歉二字會從葉薇嘴裡吐出,這丫頭似乎從來都不知道這兩字怎麼寫。
「薇薇,為什麼一聲不問就開槍了。」墨玦緊握著她的手,他已不是第一次問她了,「即便第一恐怖組織重創,你失憶了,對他們的感情遠遠不如我,至少該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葉薇苦笑。
孩子的流失,才是主因
特別是失去孩子後,耳邊不斷盤旋的哭聲,日日夜夜折磨她的心。
她想要那個孩子的
可惜沒緣分。
「我打過電話給你,為什麼沒有」
「等等,你什麼時候打過電話我,我沒接到你的電話。」墨玦還沒待葉薇說話,匆忙打斷她的話。
葉薇一愣,深深地看著他,確定他不是說謊,她心中一擰,「出事後我就打過電話給你。」
「我發誓,我沒接到電話。」墨玦沉聲道,若是接到,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那不知是誰接了,無所謂了,反正也」葉薇滿嘴苦澀,電話是誰接了無所謂了,但知道他不是有意不顧她,心中好受了些。
那段日子,她等他,等到絕望。
她就在羅馬等他,他們都在義大利,過來說一聲,不是難事,可他一直沒露面,她的希望也慢慢變成了絕望,以為是他預設了這一次事件。
怎麼能不這麼想呢
可沒想到,電話不是他接的
「薇薇,你一直在等我解釋對不對」墨玦的心驟然劇痛起來,在那樣的情況下,估計是他也會認為是他預設了罪名。
原來她一直給他時間去解釋的,只是他人剛好不在,錯過了電話,也錯過了解釋的時間,導致她心生絕望,這才不聞不問開了槍。
「我不想在說這件事。」葉薇淡淡說道,偏頭看向窗外的白雲,提起這件事就想到失去的孩子,她心中難受。
「好,不提就不提,我再也不提,好不好」墨玦心疼地抱著她,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會有任何意見的,「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了,不會再有了,再有,你就是一槍打死我,我也不會有怨言,那是我活該。」
歷史決不再重演。
葉薇怔怔地看著窗外,墨玦驟然扳過她的臉,「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什麼事情」
她凝眉,眸光微冷,墨玦長指摸著她的臉頰,這一抹蒼白驚了他的眸,「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了。」葉薇說道,心中驟痛,「我真的很想回倫敦。」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除了這件事,我什麼都答應你。」墨玦沙啞了嗓子,「你走就不會再回來,我不會放開你,在義大利的時候我就不該讓你和十一離開,如果你沒離開,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
「對,你說對了,如果我沒離開,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那份檔案不會洩露,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不會交惡,也不會損失半壁江山。」
「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得她語氣中的自嘲,墨玦捂著她的嘴,「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葉薇淡淡道,「但我說的是事實。」
一名手下送飯菜過來,見著墨玦親暱摟著葉薇早就見怪不怪了,機靈地把飯菜放在桌上又很快退下去,熱騰騰的飯菜香縈繞鼻尖,墨玦有些餓了,他也沒坐過去,直接拉過餐盤,和葉薇擠在一起吃。
「坐過去」
「不要」墨玦緊挨著她。
葉薇忍不住笑罵,「你欺負殘疾人是不是」
墨玦頓時不應聲了,葉薇搖搖頭,隨他高興,「怎麼那麼久還不到義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