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玦的手越來越放肆,著迷地碰觸她的肌膚,連她的衣帶都挑開了,葉薇想著,若此時告訴他,他已經恢復記憶了,他不會倍受打擊
沒得到她的應承,墨玦不敢太過分了。
他變得小心翼翼了,葉薇想著,自從她腿傷以後,他好像把她當成一塊易碎的玉石,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捧在手心裡,就怕摔碎了。這種感覺在此刻最是明顯,墨玦什麼時候想要她的時候還過問她的意願呢,總是他想要的時候就撲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她。
這樣的墨玦,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薇薇」墨玦又喊了聲,那雙紫眸中的火焰更是明顯了,彷彿都要冒出來了,大有一種你再不答應我就強來的架勢。
葉薇看著他,「我若不答應呢」
墨玦似早就知道葉薇會這個答案,他深深地看著她,雙眸閃著難懂的光芒,灼熱,且熱烈,同時也很剋制,慢慢的,他的手從她的衣服中撤退,順便幫她整理好衣衫,但仍舊保持著緊緊抱著她的姿勢不放開。
低聲的,不知在葉薇耳邊咕噥什麼,說得太含糊,葉薇聽得不清楚,只覺得很想笑,他好似是得不到最好玩玩具的孩子,低聲地在抱怨什麼。
夜深人靜,唯獨他的呼吸,那麼清晰地陪伴在她身邊,她突然有一種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感覺,倘若這樣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原本打定了注意要遠離他的心,慢慢有些動搖了。
其實在下午他說出那些讓她突然哭泣的話時,她便有一種強烈的,要留在他身邊的渴望
這一輩子,還能有誰,像墨玦那般愛自己
又有誰能像墨玦那般,讓她左右為難讓她情難自控,明明打定主意要離開,卻離不了。
再沒有人了。
「墨玦,睡了麼」葉薇揉揉他的頭。
「怎麼可能睡得著。」墨玦應,他總是比葉薇晚睡,非要等她睡沉了,他才會放心睡下來,他這麼想要,她卻不給,墨玦有些不幹地去咬她的耳朵解恨。
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耳垂一直散遍四肢,她心頭也是一陣悸動,卻強忍了,推了推他的頭顱,「別鬧,我的腳疼,上火呢。」
「我幫你瀉火。」墨玦的眼睛亮晶晶的,紫眸一片期待。
瀉火什麼的,他最拿手了。
「滾」葉薇撲哧一笑,他知道他鬧她,並不生氣,忍不住笑開了,很明顯,他的火和她的火有很明顯的區別,「你就不能別老想這事」
「你就躺在我身邊,讓我別想這事,薇薇,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去隔壁睡。」
「不去」墨玦斷然拒絕,「抱著你好舒服。」
「我不舒服」
「那不舒服,我調整位置。」
「算了」葉薇徹底對他無語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問,「什麼時候去利雅得」
墨玦神色一暗,想起她的腳和最近的鬱鬱寡歡,輕聲道,「明天中午我們就去,到利雅得的時候,差不多也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