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弒天捧著她的臉,端詳著這張他思念了二十多年的臉,其中的苦痛和酸澀,只有他一人知道,這些年,痛到極致他是怎麼度過來的。
可幸好,他熬過來了,沒有真的死了。
不然,他們真的就陰陽相隔。
成為彼此最大的遺憾。
他的指尖依然在微微的顫抖著,輕聲說道,「如玉,這些年我每天都會看見你,每天都能觸碰到你,可從來沒有一次,這麼真實過。」
「你病了」
「我知道」墨弒天沉聲道,「若你不回來,我寧願永遠這麼病著,在這裡走到我生命的盡頭,有這個家,還有虛幻的你陪著我,走到最後。」
她心頭沉沉的,聽著有幾分可怖之感。
幸好,還活著。
有些人明知道虛幻和現實的區別,卻寧願一直病著,因為病痛讓他感覺快樂,而現實讓他絕望,他逼不得已,只能選擇,虛幻的,有她的世界。
她回來了,他的病也會痊癒,這是就是他一生的藥。
「如玉,你不準再離開我了,聽見沒有,我不管過去怎麼樣,也不管你是否原諒我,我都不准你再離開,除非我死,拉著你一起陪葬。」墨弒天驟然陰狠地說道,聲音又沉又重,他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唯獨她離開他,絕對不準,不允許
蘇如玉冷冷的看著他,正要說她記憶的事,驟然被他扣住,拉入懷中,俯身攫住她的唇舌,他吻得又急又猛,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她,好似餓極的狼,終於尋求到他的食物,拼命的,貪婪地享受著食物的美味。
她略有些反抗,她還有話要和他說呢,卻被墨弒天扣著手,反剪在身後,整個人在他懷裡,揪著她的舌尖,沒完不了地吮吻,把她堵得嚴嚴實實的,似是更不甘心,吻得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咽喉處,蘇如玉有些受不住他這麼狂猛,巧妙地掙脫他的手,單手在他腰腹間一頂,略微退開了些,「我有話要和你說。」
她氣喘吁吁,墨弒天漆黑的眸中升騰著qing欲的光,詭譎又瘋狂,「我要你,我要真實地感覺你」
他沒有讓蘇如玉說一句話,又驀然堵住她的唇,硬著拉著她的手繞在他脖頸上,一手沿著後腰撫摸著她背上嬌嫩的肌膚
呼吸,頓沉了,他的動作粗魯得嚇人,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只有狠狠的掠奪
蘇如玉一愣,人已被墨弒天抱著翻轉,壓在白玉石上,墨弒天手稍微一用力,衣服碎裂的聲音頓起,他隻手撕破了她的襯衫,遠遠地丟到茶花上
女子姣好的肌膚,盡露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