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擔心地問,「他們大半夜會不會打起來」
「不知道。」
「你爸媽呢,怎麼一點都不關心」
「我關心他們就不打嗎」
十一,「」
蘇如玉靜坐在庭院裡,冷冷地看著闖入的他,她似乎沒睡過,眼睛紅腫得嚇人,佈滿血絲,整個人身上佈滿了一股寒峭之氣,凌厲如刀。
墨弒天沉沉地攏著眉心,蘇如玉的眼光平靜得嚇人,他心中很不安,好似她已下了什麼決定,他很怕蘇如玉下什麼重大的決定,此時此刻,不用猜也知道會是什麼。
「如玉,她和你說了什麼」
「當年死的那個孩子,是你和她的孩子。」蘇如玉冷聲道,墨弒天凝眉,他已猜到了,蘇如玉冷笑,他心頭一陣劇痛,定定地看著她,她身上好像隔著一層真空,誰也進不去,那麼冷,那麼沉重。
「你在恨我嗎」墨弒天走近了她,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不讓蘇如玉逃避他的眼光,「如玉,我沒有背叛你。」
「我知道。」蘇如玉冷漠道,「你只是神志不清,變白痴了,嗯,我應該理解,可以理解」
她說著,說著,突然冷冷地笑起來,「也許當年我一開始就錯了,在義大利的時候就不該和你糾纏不清,如果當年相遇,你告訴我,你和我姐認識,我姐愛你,或許什麼都不會發生,墨弒天,我是不是錯了。」
錯在不該愛上他,如果他們不曾認識,那麼蘇家還是蘇家,爸媽都還會在,她們姐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姐弟也不會如此生疏。
「不,是我錯了,當年我明知你是如花的妹妹,我卻沒告訴你,我知道你若知道一定會離開,不會再和我繼續相處,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和你沒關係,我們都錯了,你什麼都沒錯。」墨弒天說道,他捨不得如玉自我折磨,這些年什麼都受夠了。
蘇如玉心中百味交雜,一時心情糟糕透了,她想了一天,可越想,心中越是難受,如花的一念之差,墨弒天的隱瞞,傅金的陰謀
「我不怪你。」蘇如玉說道,別過頭去看滿院的茶花,蘇曼真有心,雖然不記得她,卻保持著院子裡原來的模樣,更細心呵護這些茶花,沒有枯萎。
她知道,應是如花提點的,她心如刀割,當年那麼親的姐妹,她從小什麼都不會和如花去爭,甚至父母偏愛,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埋怨,怎麼就變成今天這副樣子了。
為了一個男人
真是可笑。
「如玉,我們離開這裡吧,你想去哪兒都好,別留在這裡,我知道你不喜歡。」墨弒天沉聲說道,見不得她傷心。
蘇如玉道,「我不喜歡誰說的,這裡是我的家,我怎會不喜歡」
「如玉,別口是心非了。」
蘇如玉轉過頭來,看著墨弒天,平靜道,「墨弒天,我不怪你,然而,我們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