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和朋友去郊外了,手機放車上沒聽到,哥,你找我有事啊」
「看你回來晚,擔心你啊。」
「沒事。」安許諾一笑,在邁克爾臉上親了一口,「爹地晚安。」
「寶貝晚安」
她上樓,哈瑞隨之而來,關緊了房門,「今天怎麼這麼晚,出了什麼事」
「一點小事而已,我已經搞定了。」安許諾的聲音已恢復了冷意,彷彿整個房間都降了雪,這和她在邁克爾面前的表現判若兩人。
「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
「哥,沒事」安許諾回頭,「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奧菲薇婭,我是你哥哥,怎麼總是這麼冷淡地對我。」
「我一直這樣。」
哈瑞心頭苦澀,她在父親面前卻很可愛,還會撒嬌。
「咦,有新任務嗎」哈瑞看見她的信封,走了過去,手放碰到信封就被許諾一下壓住,奪走,她眉梢冷峭,「哥,別壞了規矩。」
「我們是兄妹,我又不會洩露」
「哥,我要休息了。」許諾一字一頓說道,哈瑞點點頭,無奈看她一眼,出了房間,安許諾反鎖了門,拆開信封,剛看了裡面一疊資料,臉色微變
「怎麼會」她喃喃自語,有些不敢相信
她眉心擰緊,拉過床底的火盆,把資料全部燒燬,安許諾開啟窗戶,讓風吹了進來,吹走這一股異味,夜裡的風驟然大起來,呼呼直吹,風吹起裡面的一疊資料,葉寧遠的照片在火舌中慢慢地被燒成灰燼。
安許諾看著那張照片被燒燬,眉心更是冷酷,她握拳走到窗邊,冷眸看著如墨的夜色,鳳眸凝聚著一股風暴,彷彿風雨將至。
「葉寧遠」
她和他今夜才打了一個照面,她想起酒吧裡的那一吻,那男子眉目間的溫柔和強勢,那是一名藏得極深的男人,優雅和強勢並存,應該說,他是天使和惡魔最完美的結合體。
她和他認識不深,就在資料上看過他,他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自由自在的公子哥,不管世事,可為什麼會
她抿唇,頗為不解。
然而,命令一下,其餘的就不是解和不解的問題,而是做和不做的問題,她沒有拒絕命令的權力。
安許諾鳳眸一眯,關了窗戶,手勢堅決,彷彿下了什麼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