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
「是」
凌晨三點,他回房休息,最近休息得都很晚,陪伴許諾時間太長,夜裡大多徹夜工作,累極了,誰知道他才睡了一個小時,就聽到門口有腳步聲。
他很淺眠,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能聽到聲響,腳步聲很輕,但他聽得很清楚,接著是門被開啟,葉寧遠微微睜眼,只見許諾抱著她的枕頭,赤著腳走進來,輕輕地關上門。
葉寧遠眉心一擰,她要幹什麼他故作睡著,並不出聲,安許諾輕手輕腳地走到他床前,把枕頭放下,她還擔心會吵醒葉寧遠,見他呼吸平穩,她才放下心來,可愛一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掀起一角被子,她慢慢地滑進去,睡在葉寧遠身邊。許久覺得不滿足,勾過葉寧遠的手臂,摟抱在胸前,小聲說道,「這樣就好了。」
她的聲音無比的滿足。
葉寧遠窘迫,由於安許諾抱著他的胳膊,他的手掌正好貼在她的小腹上,手臂也緊緊地貼著她馥軟的胸前,那觸覺非常的明顯,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女人,淡淡的幽香彷彿蛇一樣鑽進他的鼻,縈繞不去,彷彿一層又一層的蠶絲,把心困住。
他怎麼睡得著
「許諾,怎麼過來了」他擰開床頭的開關,房間亮起來,許諾晶瑩的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有些茫然為什麼他會醒來,然後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把臉蛋藏在枕頭間,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葉寧遠本想說的話到了嘴邊,繞了一圈又咽回去。
「我要和爹地睡。」安許諾的聲音又小又輕,還有一絲淡淡的委屈,「一個人睡那麼大的房子,我害怕,他一直打我,我睡不好。」
葉寧遠一驚,扳過她的臉,安許諾的眸光控訴,委屈,他詫異,「誰打你」
「壞人。」安許諾憤憤說,「他很壞,每天都讓我跑步,和別人打架,我累了,偷偷休息一下,他就打我,鞭子很長,很長,打得我很痛,很痛」
葉寧遠蹙眉,她到底在說什麼做噩夢了嗎
「乖,只是做夢而已。」葉寧遠摸摸她的臉,驚訝地摸到一把汗水,她方才似乎真做噩夢了。
「不是夢」安許諾眨眨眼睛,手指著自己的背部,「我的背,現在還很疼。」
葉寧遠輕笑,「乖,只是夢而已,爹地偶爾也會做惡夢。」
「真的嗎」
葉寧遠點頭,許諾說道,「壞人很壞,很壞,討厭壞人,總是欺負我,真在做惡夢嗎剛剛被他打,我還想,等我長大了,我要殺了他,然後把他的頭髮,鬍子拔光光。」
「好,以後爹地幫你把他的鬍子頭髮拔光,現在你乖,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