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遠知道她想說什麼,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葉薇錯愕,她還真以為是寧寧她詭異地瞄了瞄他身上某處,葉寧遠鄙視她。
靠,不用這麼赤裸裸吧
「老處男。」葉薇的眼光比她更鄙視。
葉寧遠笑眯眯地提醒她,「姑姑,請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家那位才算老處男。」
葉薇面不改色,「你一定會賽過他的,等著當標本吧,竟然天天抱著睡也沒事,啊,寶貝,你不會有問題吧」
葉寧遠,「」
「姑姑,你該回羅馬了,不然你的墨玦美人發怒,後果很嚴重。」
葉薇揮揮手,「後天回。」
晚上,萬籟俱靜,安許諾在房裡看片子,是一部剛上映的大片,頭有些刺痛,從昨晚開始,頭就開始有點刺痛了。
她沒有和葉寧遠說,她殺人的時候,腦海裡閃過很多不太清晰的畫面,非常凌亂。
一下子湧上來的狠勁,也是源自於記憶中的熟悉和暴力,出手快得不可思議,彷彿是一種本能。她殺人了,她知道,又快又準。
特別是看著地上那些人破碎的屍體,她非常的混亂,害怕,而且恐懼,莫名的不敢去想。
腦海裡有一些殘酷的畫面不斷地翻滾著,她歪著頭,正茫然地想著,就看見葉寧遠了,她親愛的爹地來接她了,畫面被打斷了。
今晚,頭又開始刺痛了。
餐桌上,他們歡笑的聲音,對她來說,彷彿很遙遠,腦海裡閃爍著一些古怪得說不出來的畫面,模模糊糊的安許諾很難受。
如今看片子,腦海裡也是極難受,如針扎似的,她忍不住以頭去撞玻璃桌。
「爹地」她喃喃自語,想去找葉寧遠,只要去書房就好了,爹地抱著她,整個世界都安寧又慈祥,什麼疼痛都沒有,這就是為什麼她喜歡待在他身邊。
只要有他,她就不痛苦。
突然被後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安許諾如被什麼擊中一般,轉頭,看著螢幕中燃燒的大火,瞬間映紅她的眼睛,她頓住了
瞳眸暴睜,彷彿看到什麼恐懼的畫面,緊接著是一排子彈亂射,開始凌亂的戰局,她身子一顫,如墜冰窖,臉上頓失血色
「爹地」
邁克爾的臉清晰地在她腦海裡浮起,螢幕上好似變了一個畫面,她看見了她爹地的屍體,冷冷地躺在他面前,然後
邁爾克臨死前的提示,她看見她的手術刀,一刀一刀地把她最愛的爹地的屍體解剖了,鮮血淋漓,她的動作熟練到,好似她解剖的只是一具玩偶,並非她的爹爹。
她淚流滿面,卻那麼堅定地解剖,手竟然一點都沒有顫抖,那殘酷的畫面,令人作嘔,她卻彷彿習慣了。
安許諾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疼痛四面八方地朝她腦海中擁擠,好像一把刀狠狠地在她腦海裡,攪動著她的腦漿,無法忍受。
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的爹地
她看見她從解剖的屍體中,拿出那塊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