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晚上,安許諾在馬斯喀特城南一家古董店遇見葉寧遠,純屬偶然,她無事可做,權當散心,沒想到會遇上他。
葉寧遠在和中年老闆笑談著一面古董鏡子,手掌般大小,外層鍍著一層金,中間還有一顆貓眼石,底面雕刻著古希臘語言,鏡子做工非常精細,她環胸而立,這是女孩子家喜歡的東西,他在做什麼
復而想起,葉寧遠似乎很愛他的媽媽和妹妹,去哪兒總是不忘給她們帶東西,且她們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盡辦法弄到手。
她想起那次拍賣會,手摸了摸胸口,項鍊竟還在,這顆浪漫之心緊貼著她胸口的位置,安許諾想起前日沐浴,本想解了項鍊,可最終卻沒有,這項鍊很美,丟了多可惜。
因有此想法,她索性就沒有解下來。
他給她,買了不少東西,不對,是給那小白痴買的,不是給她買的,安許諾唇角一冷,轉身便走,正巧葉寧遠已把鏡子騙到手,轉身看見了她。
留了地址讓老闆送貨上門,葉寧遠追她出來,喊住了她,「你還在馬斯喀特」
「有問題」
葉寧遠輕笑,「我以為你已經離開馬斯喀特。」
這座城並不繁華,且很壓抑,心情並不爽朗的許諾,應該不喜歡這座城。
安許諾不應,兩人並肩而走,她面容冷峭,不言不語,氣氛很是嚴肅,葉寧遠搖頭,突然有點想念單純可愛的安許諾。
「你還留在馬斯喀特做什麼」安許諾冷冷問。
「中東的局勢不穩,多事之秋,還能做什麼」葉寧遠輕笑,凝著她,「拜你所賜。」
「哼,關我屁事」安許諾不留情駁回,這件事本就和她沒有一毛錢關係,歐洲動盪,直接影響中東,這關她什麼事。
她只是導火索而已。
中東的事要他親自出面,看來的確影響不小,而安許諾不知道的是,中東的影響雖大,白虎一人能夠解決,他來,也不過是藉口帶她出倫敦,雖然是他陷她於包圍之中,但沒想到,她如此硬骨,也不尋求幫忙,再不出面,恐怕他要劫獄才能保她了。
「為了我的性命安全著想,有件事我得弄清楚,安小姐,殺我的命令是否還執行」他笑吟吟地問,眸光淡淡地落在她臉上。
安許諾面無表情,「等我有心情再說。」
「這麼說,你依然要殺我」葉寧遠一嘆,「啊,恩將仇報,果然是人之美德啊。」
「我又沒求你救我。」安許諾聲音一冷。
葉寧遠失笑,突然開玩笑道,「弒父要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