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特別學過訓蛇術的。
他只見過一次漫山遍野的蛇群舞動,那印象非常深刻。
「為什麼」銀雲問她,語氣平靜,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她死了,安許諾,許諾他幾乎可以確定,她們是一個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變了一副身體,總覺得她很熟悉,總覺得她有很多秘密,卻不曾想,會是這個。
「你說什麼」
「你是許諾是不是你和許星是親姐妹,為什麼要否認為什麼要瞞著我們」
安許諾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瘋子。」
銀雲只是沉默地看著她,她瞬間的茫然,自嘲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什麼都可以騙人,人的目光往往總會洩露人的真正心思。
她並不是裝的,的確不知他在說什麼。
銀雲也茫然了。
眼前的一切變得撲朔迷離,安許諾問他究竟怎麼回事,銀雲併為騙她,把時間說了一遍,順帶著說了許諾兒時一些事情,那扇鐵門,蛇群,白茶花的迷陣,都沒有瞞著她,一邊說著,一邊注意她的神色變化,從安許諾臉色,他只看得見平靜,什麼都沒有。
「銀雲,你真愚蠢,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但我可以老實告訴你,這一切只是你的錯覺。」安許諾淡淡說道,「我雖然變成植物人幾年,但我記得小時候我出事的疼痛,我爹地緊張模糊的臉,沉睡的那幾年,每天我爹地都會來和我說話,我都聽得見。如果我是你口中所說的人,時間上明顯有差別不是嗎雖然我對我媽咪的記憶比較朦朧了,可我記得我爹地,他是怎麼樣的疼我,以後不要做這種蠢事,你想死不要緊,別拖著許星。」
銀雲再一次蹙眉,沒有再說什麼,從她房裡出來,回到他別墅的時候,許星站在月光下,正看著他,淡淡一笑,「去哪兒了」
「看許諾。」銀雲說道,「今天她救了我們一命,我過去感謝她。」
許星垂了眼眸,點點頭,神色有些悲傷。
銀雲走過去,撫著她眉間的皺褶,指尖略有些顫抖,想到今天危險的一幕,若是他賭輸了,安許諾不能驅蛇,那麼
許星就
他心頭一疼,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懷裡,「星星,抱歉,真的抱歉,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