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觀和紫恆兩人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那些人便紛紛的起身,大聲指責了起來,其中一個長老指著他們兩人罵道:「這兩個狗東西,仗著是那無風子老賊的徒弟,一向蠻橫跋扈,自從給我們吃了那些毒藥之後,更是不將我們這些師叔師伯放在眼裡,無道子師兄,這次說什麼不能輕饒了他們,他們兩人就是跟那無風子老賊一夥兒的,剛才他們之所以不敢逃跑,就是怕你引下的天雷將他們兩人給擊殺了,而且他們兩人與無風子那個老賊都沒有服下那追命奪魂散,我們飯食中的毒也大多是他們兩人下的,心思之歹毒,簡直如蛇蠍一般,不誅殺了他們不足以告慰咱們終南山死去的那些師兄弟們!」
「就是他們兩人乾的,這兩個小子太壞了,絕對不能留……」
「不錯……一定要殺了他們……」
那些判教的終南山**你一言我一語,指著他們兩**聲指責了起來。
無道子真人面色一沉,殺氣頓生,也不多言,就看向了他們二人,就看看他們二人還有什麼話說。
紫觀和紫恆兩人冷汗狂流,瑟瑟發抖,此刻當真是千夫所指,無言以對。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好說的?無風子既然是你們的**,即使他背叛了這終南山,那無風子老賊這幾個字也是你們能夠喊出來的?可見你們不僅僅是不忠不孝,而且還狼心狗肺,簡直就是咱們終南山的恥辱,你們不死,那死去的亡靈如何能夠安息?」無道子真人怒聲說道。
「師叔祖……饒命啊……**再也不敢了……」
紫觀和紫恆兩人跪在地上,對著無道子真人磕頭不止,涕淚橫流,大聲的求饒著。
此時,無道子已經怒不可遏,雙手微微發抖,一身破爛道袍再次充盈了真氣,顯然已經起了殺心。
那紫觀道長一看形勢不妙,突然爬起身來,便朝著大陣的方向狂奔而去,紫恆也緊接著跟隨在他的身後,一同朝下山的路而去。
無道子真人再次冷哼了一聲,抬起了雙手,兩道虛空符咒再次凝結而成,同時指向了他們兩人的後心,那兩人只顧著奪命狂奔,根本就不敢往後看,這一下,無道子真人的兩道虛空符咒正中他們二人的後背,他們兩人就跟那李壞水一般,身子先是一僵,然後重重的倒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們的身子就燃燒起了一團綠幽幽的火苗,迅速的蔓延至全身,淒厲的哀嚎之聲再次響徹了整個終南山,那綠幽幽的火苗乃是無量業火,不僅能夠灼燒身體,還能夠燒化神魂,這般痛苦絕非常人所能夠忍受,所以他們二人的慘叫聲異常之慘烈,在地上足足的翻滾了許久,才逐漸停歇了下來,最終化作了兩團白色的灰燼,被風一吹,頓時飄散開來,無影無蹤。
望著他們二人的慘狀,眾人不免心中唏噓,暗自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參與其中,殘殺同門,要不然也會與他們二人一般,落得如此慘烈的下場。
望著被燒成灰燼的紫觀和紫恆的方向,無道子又轉頭看向了那些判教的終南山**,厲聲說道:「自祖師爺王重陽開創終南山一脈,咱們終南山便是道門重地,歷代祖師傳下來的基業不光是這終南山,還有道門之大義,這才是我終南山立山之本,當今之亂世,卻不能亂了我等之道心,不能亂了這天道,無風子乃是我終南山之叛逆,為天下道門所不齒,今日,我無道子立下誓言,有生之年,必當將無風子誅殺,本門**自然也當人人得而誅之,乃至整個天下道門,也當以此為戒,萬萬不可與邪教妖人勾結,而今,我終南山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外門護山大陣貧道即日便要修改陣法,本門**若無三位長老以上許可,誰都不能私自下山,諸位可聽清楚了……」
眾人唯唯諾諾,齊聲應允,有了無道子真人在,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終南山也是命不該絕。
無道子默然的點了點頭,心中竟有一種悵然若失之感,這次終南山之亂,差點兒就讓終南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一旦終南山被白蓮教掌控,這千餘年來的威名必將毀於一旦,這亂世弄的人心也都亂了,如此隔絕於世的終南山,也參雜了很多功名利祿之心,無風子真人便是因此而起,他都九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沒有看透這些如同浮雲一般的名利,還痴心妄想著要做這天下人的皇帝,這野心還這不是一般的大。
過了片刻,很多終南山的年輕一代的**也紛紛上山而來,無道子真人剛才弄出的動靜太大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