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在屋頂上奔行,那速度比狸貓還快,而且瓦片愣是沒有被踩掉一塊,周明發了狠的一陣兒猛追,終於將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至了二十丈左右,但是就僅僅保持在了這個距離之內,無論周明再怎麼加快速度,都追不上去了,見如此,周明只好在奔跑中再次摸出了銅錢暗器,朝著那人的後心打了過去。
那人好似後背長了眼睛一般,身子一邊跑,一邊不斷的變換著方位,周明打出去的那些銅錢暗器,就隨著他快速的移動步伐,一一躲閃了過去,那些銅錢暗器打在瓦片之上,紛紛激起了一片火光,更是將瓦片打的支離破碎,散落了一地,那人躲閃的功夫也相當了得,在這樣難以行走的屋頂上,竟然還能連著翻上幾個跟頭。
周明的一通暗器打完,那人竟然也朝著周明甩過來了幾道暗器,曾現出一片扇面的形狀,鋪設開來,周明頓時一驚,連忙用手中的螭吻骨劍,將那些暗器一一擋開,如此一番,又將距離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周明一陣兒懊惱,很快再次掏出了銅錢暗器,一邊追一邊講暗器朝那人打去,那人頭也不回,也甩出了暗器,兩人的暗器在半空之中迎面撞上,發出一陣兒「叮叮噹噹」的脆響,迸射出一片火光,場面十分絢麗,若是大白天有人看到了這番景象,必然會高聲喝彩。
那黑衣人很快就到了屋子的盡頭,前面就是一堵很高的城牆,攔住了他的去路,此時,城門已經關上了,那人不可能從城門出去,周明本以為這城牆能夠抵擋他一陣兒,哪知道那人跳下屋脊之後,卻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八爪鉤子,一下子就甩到了城牆上面,手中則有一條很長的繩子,他就扯著那根繩子,三兩下就爬到了城牆之上,隨後一閃身就沒了蹤影。
周明那個心急就甭提了,此人是現在唯一的線索,他要是跟丟了,**的訊息就無從得知,無論如何,一定要追上前面那黑衣人,以這人的身手,肯定是個重要角色,若是將他給捉住了,說不定就能夠將**換回來。
年紀至此,周明的腳步就更快了,當那人翻過城牆之後,周明也從屋脊上跳了下來,將螭吻骨劍忘後背一插,緊接著就用上了蠍子倒爬牆的手段,直接用雙手雙腳,一路攀爬上了城牆,在中途的時候,周明還長了一個心眼,方向往一旁偏移了許多,就怕那人躲在城牆的後面偷襲,當週明也爬到了城牆上面之後,剛一露頭,就看到那黑衣人站在城牆下面,一甩手又是幾道菱形暗器,周明大罵了一聲你大爺的,腦袋就縮回了城牆後面,那些暗器就貼著自己的頭皮飛了過去,還有幾枚落在了城牆之上,打的碎石都飛了起來,周明險些沒有抓穩,就差一點兒就要掉落下去。不過關鍵時刻,周明還是挺住了,雙手一用力,猛的躍上了城牆,估摸著剛才那黑衣人站著的方位,雙手同時又甩出去了數枚銅錢暗器。
這一次周明又打空了,那人趁著這會兒功夫又跑遠了。
恨恨的罵了一聲之後,周明對著那黑衣人道:「前面的那賊人,你最好是停下來,要不然小爺就算是追到你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追不到你,也要累死你個王八蛋!」
那黑衣人只顧低頭猛跑,根本就沒有搭理周明的意思,周明又氣又急,無奈偏偏就是追不上他。
兩人又奔行了幾十里路,路途越來越難行了,周圍的一切都陌生起來,再也看不到一戶人家,前面那人身形一閃,突然鑽進了一片樹林之中,周明想都沒想,也跟著一頭紮了進去。
那人忽左忽右,到處亂鑽,身形比猴子還要迅捷,周明便緊隨其後,絲毫不敢鬆懈。
追著追著,周明朝四周掃視了一眼,覺得此處的場景好像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心中突然一寒,這才想起,此處竟然是一片亂葬崗子,當初自己與翁猜和清虛妖道大戰之時,差一點兒就死在了這裡,不知不覺之中,竟然一下子追到了這裡,離著開化城已經有好幾十裡地了。
或許上次在這裡差點兒丟了小命的緣故,如今一到了這處所在,周明的心中頓時就萌生了一種惶惶然的感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便縈繞在了心頭,抬頭看時,卻見那黑衣人依舊是在不停的往前奔行,而且那人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一些,不知道是體力不支了還是故意將速度放緩了下來。
「馬上就可以追上前面那人了,只要將那小子捉住,很快就能得到**的訊息,這會兒可不能放棄!」周明暗自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仍是在不斷的加快腳步。
兩人很快又穿過了那片亂葬崗子,那黑衣人速度突然再次加快,又奔進了一片樹林之中,再往前走,就是黑風嶺的地界了,這黑衣人到底是要往哪裡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