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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老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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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市讀書還被壓了一次,這鬼東西,會跟著人跑。

那時候,我和王八在學校裡天天不務正業,跟著他研究一些烏七八糟的封建糟粕,當然現在又說是傳統文化了。和王八研究《周易》《梅花》《河圖》之類的東西。我就專門算了算自己的八字,發現我的八字,火德佔了五個。這種八字不多見,我平時給人看八字,五行中任何一德能佔三個以上很少。缺一門的也很少,可我缺了兩門。我的八字就是典型的火德佔強勢。應說這種命很硬(幸好是火德,如果是金德佔五個,那就克六親了)。我眉毛也生的濃密,應該是避鬼神的,可我偏偏就被鬼壓。我跟王八討論,這是怎麼回事,王八說,有可能是火焰太旺了,物極必反,反而招鬼。

我到現在睡覺都不會仰躺著睡,因為仰躺著睡,最容易被壓到。就算是仰躺著睡覺,我的手也不會放在胸口上,因為這種睡姿,百分之百的被鬼壓。

我最後一次被壓,是08年的事情。在這之前已經很多年沒被迷老鼠壓。那是我在醫院照顧家人,醫院的病床很緊張,我晚上老是坐著很辛苦,有點熬不過來。幸好我的一個很要好的同學在那家醫院裡上班。就給我弄了個擔架,讓我晚上休息。我晚上了,就把擔架擱在兩個椅子之間,困了就躺在擔架上睡覺。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就看見一個老太婆,站在病床腳頭,直愣愣的看著病床。我就說,你幹什麼,快走。我敏感的知道,這個老太婆有問題。哪有半夜三更冒出個老太婆站在病房裡的。

可那老太婆就望著我笑了笑,繼續把病床看著。我急了,就開始罵她,要她快點滾。然後老太婆就不見了。

跟著不知道那裡來了幾個人,向我圍過來,連身型模樣我都看的清楚,有四個人,一個50多歲的老頭,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兩個中年男人。有個中年男人只有一隻手。這四個人把我往擔架上摁,我就坐在擔架上跟他們打架。可是他們人多,我打了一會,手就被他們給摁住不能動了,然後那個老頭就坐到我的肚子上,腿也被壓住。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是鬼壓人。就開始背《般若菠蘿蜜多心經》,《心經》我十幾歲就能背的滾瓜爛熟,兩百多個字,可以一口氣背出來不換氣。所以,當時我手裡掙扎,嘴裡念著《心經》,果然,他們就打不過我了。我越打越有力氣,拳打腳踢,打的爽的時候,他們就猛然全部消失。

接著我醒了,累的在擔架上喘氣。

病房裡另外一個陪護家人的親屬,問我剛才是不是做噩夢,嘴裡嗚嗚的,身子扭動。看那人的樣子,比我還怕。

我第二天就問我那個同學。這擔架是不是馱了死人的。

我同學就說:「肯定撒,很多病人,發疾病,從家裡往醫院送的時候,撐不到醫院,就死了,當然就死在這擔架上了撒。」

我就問同學,是不是馱了什麼什麼人,我把昨晚跟我打架的四個鬼的模樣一一描述。我同學說,別的沒印象,不過的確有一箇中年人出車禍,胳膊斷了的,是他去接的,就用的這個擔架。

我想了想,估計我睡了他們的臨終的地方,他們不爽,找我算賬吧。晚上我就不再睡擔架了,把擔架放到角落裡。自己趴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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