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沉,看著天色,已經不晚了,在看看十一,可能喝多了,還在不停的發著牢騷,誒……問事間情為何物啊……其實十傑一無非就是怪刃敢走了阿九,沒有給他個說話的機會。
刃拍了拍十傑一的肩膀道:「走了,回去睡覺了,太晚了,別在這羅嗦了,以後肯定有機會的。」
十傑一睜開朦朧的醉眼,看著柳逸,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道:「這,可是你說的,下,下次一定,一定要給我個說話的機會。」
柳逸真那這個傻大個沒辦法,轉身向房間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想:「我給你說話的機會?不知道那個阿九聽不聽呢!」
剛推開門,十傑一已經鑽進屋子裡,撲通一聲,倒在床榻上就睡著了。
點起蠟燭,柳逸搖了搖頭,讚歎道:「難得糊塗,難得糊塗啊,如果要能像十傑一這樣,每日醉酒,那是何等的自在。」一面自言,一面用力的將十傑一抬到床的另一面。自己也躺了下來。
剛要吹燈的時候,十傑一忽然說話了:「老大,阿九姑娘是哪裡人,以後能見到她嗎?」
「媽呀!十一,你這麼說話很容易嚇死人的」柳逸被十傑一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嚇的要命。
十傑一又睜開了眼睛,可是不在是醉眼,而是一雙閃爍著精光而有神的眼睛,當然柳逸是看不出來這雙只有江湖高手才能擁有的眼神。
十傑一轉了個身,面對著柳逸道:「對不起,老大,我只是問問,擔心以後見不到那個阿九姑娘了。」
柳逸剛才被他嚇的要死,現在哪裡有心情回答他這個問題,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世界這麼小,你肯定能見到她的。」
就在十傑一剛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忽然聽十傑一大喝道:「什麼人?」與此同時,十傑一已經站在門外了,好快的動作。
柳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十傑一剛才的喊聲,估計又有人拜訪他來了,以前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但那些人吃到了十傑一的拳頭後,也就消失了,沒想到今天又有人來拜訪。柳逸忙穿好鞋,因為他知道,跟著十傑一是最好的選擇……
月光顯然不夠亮,但依稀的可以看清楚十傑一的對面站著兩個人,兩人全是一身緊身的夜行衣,手持長劍,可從緊身衣來看,可以很明確的斷定,是兩個女人。
十傑一此時哪裡還像喝過酒的人,右手平舉,手指二人,大聲的喝問:「深夜來訪,穿成這等摸樣,不知兩位有何用心。」
此時的十傑一可真的變聰明了,因為要打架了,只有打架的時候,十傑一是聰明的,並且是兇悍的。
只聽對面的一個黑衣女子壓著嗓子,用低沉的聲音道:「用心,當然是你身後的人了。」顯然,她是故意掩飾著自己的聲音。
十傑一哈哈的大笑道:「無知的丫頭,先過了十一的拳頭在說。」最後一個字剛說完,人已經衝到了二女的跟前,重拳已經夾雜著最上乘的內家功打向二女。
二女哪裡想到柳逸的身邊有這麼一個戰神,真夠勇猛的,說打就打,而且速度驚人,力量更是驚人,慌忙中,說話的女子只有向旁邊一滾,避開了十傑一的拳頭。
可十傑一哪裡是一般的莽夫,重拳周圍圍繞著一種不知名的先天真氣,竟然擦到了說話女子的肩,只是輕輕的一擦。黑衣女子躲避開後,忙用右手按住左肩,好痛,十傑一的拳風竟然撕裂了他的肩骨。
十傑一一拳將將二女分開,並且挫傷了一名女子,大笑道:「不好玩,就這兩下子也學別人偷偷摸摸的?」
這時,十傑一身後的一名黑衣女子嬌喝道:「敢傷我家小姐,吃我長劍。」相當驚人的速度,在十傑一的眼裡,身後這個自稱丫鬟的人顯然比這個小姐厲害多了,但十傑一是藝高人膽大,哪裡會在乎她。
一轉身,先天真氣包圍的右手,竟然硬生生的把黑衣女子手中的長劍抓住,如鐵鉗一樣,使黑衣女子的長劍在也不能靠近自己一分。
就在十傑一剛要得意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聲音,不對,這聲音不是向自己來的,是……是向老大去的。一轉身,只見那名受傷的女子已經向柳逸衝去。
十傑一,一怒之下,右手一用力,竟然將長劍折斷,左拳一揮,竟然將眼前的黑衣女子震飛一丈多遠,當然這情急之下,十傑一隻是隨手一揮,並未用力。
慌忙中,十傑一提起身行,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名衝向柳逸的黑衣女子衝去,因為是情急,十傑一也未用什麼招式,只來個猛虎撲羊的架勢,希望能把黑衣女子按倒。
可說來也巧,這黑衣女子聽到身後聲音,竟然轉身回頭看,這一看不要緊,正好和十傑一撞了個滿懷,十傑一哪裡想到還有比自己還傻的人,半路上會停下來,可是身形已經收不住了,「撲通」一聲。十傑一沉重的身體正好壓在了穿緊身衣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