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我江家的人了!」江哲笑著颳著秀兒的鼻子。
「恩……」
看著秀兒溫順的樣子,江哲心中有種想哭的衝動,我江哲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如此絕代的垂青……
「秀兒?」
「恩?」
「我會一輩子帶著它的……」
「恩……」
「我發誓我以後決不辜負於你,若違此事……」
「不可!」秀兒急忙捂著江哲的嘴,與江哲對視了良久,秀兒展顏一笑,「秀兒只要那前邊半句便可……」
「秀兒……」江哲抱著秀兒的胳膊不停用力了幾分,嘴唇張了幾下,感動地說不出話來。
秀兒看著江哲,慢慢將手收回,隨即害羞地低下頭,半響,又抬起頭,紅唇微張,慢慢閉上眼睛。
「唔……」
一炷香的功夫,秀兒渾身癱軟地倒在江哲懷裡,一隻手還是死死地握著江哲的手,十指交扣。
「秀兒……」
「恩,夫君有什麼便說,妾身聽著呢……」
「沒有,我只是叫你下……」江哲尷尬地擾擾頭,在秀兒痴痴的笑聲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秀兒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江哲,用修長的手指戳戳江哲的胸口,嬌嗔道,「壞夫君,就知道欺負妾身……」
「咦?」江哲有些奇怪地說道,「妾身?」
這笨蛋!秀兒心中又好氣又無奈,正要解釋,門口傳來一聲大喊,「不好了!老師不好了!」
秀兒一驚,猛地起身,卻發現江哲還死死地抓著自己,又急又羞,嘟著嘴委屈地眼眶乾紅。
乖乖!江哲立馬放開秀兒,只見秀兒狠狠瞪了他一眼,急忙跑到內屋去了。
「老師不好了!」來的竟然是陳登。
「老師我好得很!」江哲對陳登一陣暗怒,心說你小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額……學生失禮了,學生是說外面出大事了……」
「不就是那張角起……咳,張角造反了嗎?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不是!」陳登皺著臉說道,「學生得到訊息,張角那廝派了他的徒弟張牛角帶著五萬精兵往徐州來了!」
徐州?江哲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三國演義裡沒有這段呀?頓時古怪地看著陳登。
「學生萬萬不敢欺騙老師,陶大人已經開始召集徐州城的所有兵將,這還能作假?」
「什麼……」
「……學生要說的是……老師切勿激動,陶大人急令:黃巾逆賊來勢洶洶,怕徐州城遭受蒙難,令徐州城所有已達弱冠之齡的男子……」他看著江哲目瞪口呆的樣子,艱難地說出下文,「必須參與守城……」
「什麼?」
「啪!」陳登眼睜睜看著江哲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