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看來一本三國演義遺漏了不少英雄豪傑,像陶應啊,方悅啊……三國英雄何其多也!
「老師?」陳登奇怪地看著江哲發呆。
「無事無事!」江哲擺擺手,忽然想到一事,連忙問道,「我軍善後之事,做得如何?」
陳登看了一眼方悅,方悅會意,介面說道,「受傷將士我皆安置妥當,只是天氣寒冷,癒合甚慢,怕是無有再戰之力,戰死的將士……」他皺了皺眉頭,神情灰暗了些,「其家屬皆領了去……」
「哦……」江哲神情黯然。
陳登一見,連忙說道,「學生已經下令陳家出錢安置戰死的將士,其家眷陳家也準備好生贍養,老師勿憂!」
「那就好……那就好……」江哲嘆了口氣,想到昨天還在的徐州將士今天卻已成了一具屍骸,心中不免有些惶惶。
陳登看著江哲的神情,皺了皺眉頭說道,「老師想必是勞累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交與學生和方將軍便可。」
陶應白了陳登一眼,介面說道,「元龍之言甚得我意,大人還是先去休息吧!」
方悅也是連連點頭。
江哲本想說不必,但是忽然感覺身子有些沉,想了想頓時明白過來,剛才是情緒激動,所以不覺得,現在黃巾軍退了,頓時感謝乏了。
「好吧!那勞煩你們了!」
「不敢!大人(老師)好走!」三人齊聲說道。
江哲走出陳府,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正要回家,猛然看見秀兒笑盈盈的站一邊。
「秀兒?」江哲有些驚奇地走了過去,「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不進去?」
「夫君在裡面商議戰事,妾身進去與禮不合,多有不便……」
「那你……那你也不能站在這裡啊!」江哲看著秀兒,握起秀兒的小手,頓覺一陣冰涼,連忙脫下自己的長衫給秀兒披上。
秀兒雖然連連拒絕,但是最後還是抵不過江哲的堅持,一件薄薄的外套頓時讓她的心暖了起來。
「那夫君你呢……」秀兒抬著眼,含著濃濃深情。
「我?我身體好的很呢!」江哲正要自誇,一陣冷風颳來,頓時話語都慢了半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
「恩……」秀兒溫柔地應著,一點也看不出她身懷絕學。
這裡江哲和秀兒回了自家,再說張燕處。
這次的失利,張燕倒是不惱,他也看出來了,徐州果然是有不少能士,像那陳登陳元龍,方悅方子楞(換了方悅的字,子平我總感覺有些不好,前面的我也會改),還有那個陶應……竟然是陶謙的兒子?武藝之強怕是在自己之上,怎麼不見他有何名聲?怪哉!
正在思量間,前去送信的護衞許和回來了。
張燕急忙問道,「子諧,他們如何說?」
許和猶豫了下,徐徐說道,「答應是答應了,只是……」
「只是什麼?」張燕問道。
「只是說張燕只能派出五百將士,而且不帶兵器……」
「唔?」張燕眉頭一皺問道,「可還有話?」
「……他們承諾不趁機攻擊……」
「哦?」張燕想了想,問道,「何人答應你的?可是那陳登?」
許和搖了搖頭,想了想說道,「某隻知道他姓江,身坐主位……」
「主位……江……江?」張燕忽然一驚,連聲說道,「你說他姓江?」
許和莫名其妙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張燕恍然大悟,前幾日之計怕是不是出自那陳登之手……江……江哲?
張燕有些懊惱地搖搖頭,揮手說道,「陣亡將士為重,你且點五百將士,隨我去那徐州城,江哲……莫要失信與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