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她倒是沒與我提起……」糜竺聞言嘆了口氣,「是啊……貞兒素來與你比較親近……我這大哥……唉……」
「兄長也是為了貞兒,只是貞兒現在年歲尚小,一些事物還看不明白罷了……」
「你啊你!」糜竺笑呵呵地說道,「可是那人是誰?」
「大哥,這種事小妹如何會對我說?」
「這倒也是……不過為了貞兒,公良……」
糜芳湊了過去,兩人耳語了一番。
再說另外這邊,江哲著人帶著,前往徐州大獄。
看在鐵牢外,江哲看著牢房內一名長相儒雅的男子,也就二十幾歲光景,「他便是張燕?」江哲問向身邊的徐州精兵。
「是的,先生!」一個徐州精兵回答了一聲,開啟牢房,幾名徐州兵提刀而入,警惕地看著鎖鏈纏身的張燕。
張燕慢慢睜開眼睛,一雙虎目巡視了一番,冷笑一聲。
「你就是張燕?」一個聲音讓張燕錯愕了一番。
「某便是!」張燕吭聲說道。
江哲睜大眼睛看著張燕,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張燕?黃巾軍有名的將領?
張燕見那人如此望著自己,臉上猶有怒容,「要殺便殺!某若吭一聲便不是張子安!」
「殺誰?」江哲還處在自己的思維當中,隨口說著。
「……」張燕語氣一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江哲。
這便是張燕啊,果然一身俠骨!江哲暗暗點了點頭,忽然瞥見門邊一碗尚未動過的白粥,皺了皺眉說道,「你在這裡吃的是這個?」他回身望了一眼身後的徐州精兵。
那些徐州臉上有些羞愧,但是還是有一個上前來說道,「啟稟先生,城中今日缺糧……所以……」
江哲看了一眼那徐州兵,又看了另外那些,頓時心中明白了一切,這些徐州精兵如此深恨黃巾,如何會善待張燕?他隨即看了看張燕,頓時發現張燕身上猶有鞭痕。
「給……給張將軍去了鐵鏈……」江哲嘆息道。
「這……」
「去吧!」
「是!」一個徐州精兵上前,恨恨地看了張燕一眼,手法粗暴地拉掉張燕身上的鐵鏈。
原先張燕本就在那日受了重傷,後又被看守的徐州精兵鞭打,早已失了氣力,全靠這鐵鏈固著身姿,如今鏈條一去,張燕頓時倒在地上,但是他仍然咬牙坐起,靠著牆頭直直看著江哲,沉聲說道,「多謝!」
江哲有些黯然地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吃了嗎?」
「……啊?」張燕有些莫名其妙。
江哲苦笑著搖搖頭,對著一個三國時期的人就問一句吃了嗎?人家如何能理解?
喚過一個精兵,耳語了幾句,取出一貫錢予他,那精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離開了。
「你們先下去吧……」江哲說道。
「這……」那幾名徐州精兵有些猶豫。
「你看他這樣,某不是還認為他能挾持我?」江哲的一句話讓張燕聽了有些不舒服。
幾名徐州精兵退下了,但是還是守在不遠處。
張燕上下打量著江哲,見其一副素衣裝扮,不想是出身世家,他是誰呢?他心中苦苦思索。
沒過多久那徐州兵就回來了,還取來食鼎一隻,柴火若干,其後,還有一名精兵帶著一些生肉。
「這是馬肉……」江哲對張燕解釋道,「如今這徐州城,要是吃肉的話那可真是大價錢了,這馬肉就是你們……」說到這裡他有些尷尬,怎麼說呢,說這本來是你們的馬,被我們射死了,如今要吃了他?那些還沒死的馬也充軍了?
「……」張燕冷眼看著江哲生活架起鍋鼎,放入冷水。
過了一會兒,張燕看著一直盯著鼎的江哲有些不耐煩了,沉聲說道,「先生是誰?張燕可有幸知曉?」
「我?」江哲一邊看著那沸騰的水,一邊隨口說道,「我叫江哲!」
「江……江哲?」張燕一下子坐起,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