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江哲還懶洋洋地躺在榻上,懷裡摟著秀兒。
「秀兒……」江哲輕聲喊道。
「恩……妾身在呢……」秀兒動了一下身子,支起身子俯視著江哲。
「沒沒……」江哲訕笑了下。
「唔?」秀兒頓時感覺很奇怪。
天啊……我真的結婚了?江哲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老媽,你兒子我結婚了……
「夫君?」秀兒伸手摸了摸江哲的額頭。
「彆著涼!」江哲有些著急地將秀兒拉到身上,扯上被子。
「妾身乃習武之人,豈能如此容易便……」
「那也不行!」江哲睜大眼睛說道。
「好好!」秀兒微微一笑,貼在江哲胸口傾聽著他厚重的心跳聲。
「快半年了吧?」江哲吐出一句話。
秀兒一愣,隨即明白了江哲話的意思,輕笑著說道,「是呀,夫君已與妾身相識半年了……」
穿越半年了……不知道老媽身體可好?兒子在這裡給您老娶了個兒媳婦,不過……是在近兩千年前……
「夫君……」
「恩?」
「我們快些起身吧,還要去置備過年用的年貨呢……」
「不急不急……」江哲有些捨不得放開秀兒溫熱的身體,反而抱緊了些。
這人!秀兒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只得隨著江哲的意。
忽然想起一事,秀兒說道,「夫君,年後夫君可否與妾身一同拜祭一下妾身的雙親?」
江哲自然知道秀兒雙親皆失,溺愛地撫著秀兒的長髮說道,「那個自然,岳父岳母大人小子自然要去拜祭一番,還要感謝他們與了我如此賢惠的妻子……」
「淨瞎說!」秀兒心中被江哲的話溫暖了幾分,但是看著江哲嬉笑的表情還是裝出一副嗔怒的樣子。
「額……老丈人貴姓?」江哲訕訕地說道。
秀兒嗔怒地用手指戳著江哲的胸口,嗔道,「夫君一點也不掛心妾身……」
「哪有哪有……」
「好拉!」看著江哲有些心慌的模樣,秀兒的小女人心態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妾身父親姓刁……」
「刁?刁秀兒,真好聽,刁秀兒,刁……」
「對了,夫君,其實妾身有一遠房伯父,居住在洛陽,當時若是妾身沒有遇到夫君你,怕是受不住寂苦,投洛陽去了;但是如今,妾身已與夫君成婚,理當去洛陽……」
「……」江哲一臉的驚異,急忙問道,「你那伯父叫什麼?不不不……我是問伯父的名諱?」
奇怪地看著無比激動的江哲,秀兒納悶地說道,「伯父姓王名允,字……」
「王允?」江哲差點將眼珠瞪出來。
「是……是呀,夫君識得妾身家遠房伯父?」
我認識他幹嘛呀!江哲心中巨浪滔天,我老婆竟然是歷史中赫赫有名的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