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什麼!便是貞兒在這裡我也這麼說!做大哥的,我又沒有逼迫她,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只是為家族考慮一下,有錯嗎?」
「咳!」
「你……」糜竺猛地抬起頭,頓時看見了猛向自己使眼色的糜芳,再看向門外,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精彩。
「要不……我等下再來?」陳登站在門口尷尬地說了一句「江式」語言。
「原來是元龍老弟光臨寒舍……」糜竺起身走了過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個……」陳登現在的處境也是很難啊,想來想去只好裝做沒聽到,「子仲兄,元龍前來叨擾了……」
狠狠瞪了一眼偷笑的糜芳,糜竺說道,「元龍前來,莫不是有事與某商議?」
「哦,那倒不是……」陳登搖搖頭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本來他還有些擔心眼前的這位會拍案而起呢,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那個了。
「家教不嚴,見笑見笑!」
「豈敢豈敢!」
「大哥,要不要將小妹抓回來?」糜芳故意來搗亂了,誰知兩人皆不理睬他,頓時討了個沒趣。
「小妹在江先生處,竺倒是不擔心,只怕會給江先生增添麻煩……」
陳登仔細地觀察著糜竺的表情,心中暗暗偷笑,怪不得父親曾說子仲兄少年老成,果然獨到……
「那登便告辭了……」
「不送……」糜竺起身將陳登送出房門,回來時,見糜芳哈哈大笑,頓時羞怒道,「笑!笑什麼笑!」
糜芳笑著說道,「如此也好,糜家與陳家聯絡更甚,豈不更好?」
「你!」糜竺有些無語,反正丟的是你大哥的臉皮!不過仔細想了一下,似乎有些道理?
「休要再提!」
再說江哲回到家中,招牌似地喊了一聲,「秀兒,我回來了!」
沒多久秀兒便從屋子裡走出,看著在大廳中喝茶的江哲說道,「夫君,可曾辦妥?」
「當然!」江哲隨將遇到陳登之事說與秀兒聽。
秀兒點了點頭,「如此便好,只是陳先生保舉你為從事,夫君以後更要勤勉……」
「是是是!咦,那丫頭呢?」江哲左右張望了一下。
秀兒上前,嘟嘟嘴輕聲說道,「貞兒妹妹幫我做菜呢,夫君莫不是……」
看著秀兒笑地很古怪,江哲頓時說道,「沒有!我只是好奇!」
「哦……」秀兒恍然,點點頭說道,「貞兒妹妹說,今日要與妾身同住……這……」
「什麼?」江哲一瞪眼,連忙說道,「不行!」
「真小氣!」
冷不丁後面冒出一句,江哲一轉頭,正是糜貞,於是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既然如此,便這般吧……」秀兒對糜貞說道,「待妾身為妹妹收拾一下客房,若是妹妹不嫌棄的話……」
「最好嫌棄!」江哲丟下一句。
「那就謝謝姐姐了……」糜貞眼角抽了抽,恨恨地回瞪著江哲。
「哼!」這丫頭,淨來破壞好事!江哲哼了一事,忽然想起一事,說道,「既然要過年了,我正好有一副現成的春聯,待我去找兩張紅紙寫上掛在門旁!」
「春聯?」秀兒奇怪地看著江哲,便是糜貞也是一臉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