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訊息恐怕不會有錯!」王允嘆息了一下,「如此一來,天子便要下詔傳位,然天子子嗣尚幼,且有二位,當真是應了守義前些時日所言!不錯!不錯!」
王允現在看江哲是越看越順眼,這小子一看粗枝大葉,言行舉止疏懶不堪,然其眼光之準,與在朝中數十年的自己也是相差不遠,實乃曠世奇才!若是再勤奮些……那便更好了……
王允恨不得將江哲這塊頑石雕琢成美玉,只是江哲的「宅男根基」實在是太頑固,現在仍在做殊死搏鬥。
每天清晨叫醒此夫妻二人,然後自己去上朝。
晚上親自前往江哲的書房,替他解惑。
直到深夜,這古稀老人還要回憶些自己看過的先賢之書,將其中精要書寫,第二日交與江哲。
能做到這地步,這王允實在是令人不得不佩服……恩,除去江哲……
「老夫思量著,明日著人上報天子,這段時日便稱病在家,得此良機,守義,不妨與老夫一起拜訪幾位朝中大賢,於你見識、文學皆大有裨益!」
我現在都快去掉半條命了,您還來?江哲苦著臉,跟著這個老頭,哪有和秀兒一起看書來著有意思?乏味的時候還有抱抱自家老婆,吃點小豆腐,這樣我好日子不過跟著你……惡……
「伯父這般似乎有些不妥!」江哲頭上冒著冷汗,做著最後抵抗,「您是稱病在家的,如果前去拜訪好友,萬一被有心之人進讒,這恐怕……」
「呵呵!」王允撫著長鬚笑呵呵地說道,「無妨,老夫如今是位高權輕,還懼地什麼,那何進早將老夫權利……唉!老夫如今乃一無輕重之人,他們又何必節外生枝?」
「伯父乃大漢鼎石,豈能說無輕重之人……」江哲一個勁地給王允戴高帽。
「哈哈,你有此心即可!」王允聽了江哲的話,心中很是欣慰,撫須說道,「前些時日,天子還屢有上朝,直到前日……怕是天子當真重病……上不地朝了……唉!天下之難啊!」
江哲撇撇嘴。
「此事便這般說定!」王允沉聲說道,「過些時日老夫帶你去拜訪一些老夫的好友,增長你的見識!」
這就說定了?你個死老頭和誰說定了?江哲一臉的驚訝,「老頭!你這算是和我商量嗎?」
王允見江哲又直呼自己老頭,頓時氣地鬍鬚顫顫,「老夫何時說要與你商量?」
「啊……」
「老夫往日教導你的皆忘記了?尊老!尊老!老夫乃你伯父!你這小子竟敢以‘老頭’直呼之我?少給老夫扯什麼‘老者,尊也;頭者,敬也!’,老夫還能看不清你?」
江哲訕笑,竟然被這老頭看穿了……
「過些時日,老夫親自過來喚你!你且記住!你如今身為老夫王允侄婿,出門在外,若是丟了麵皮,哼哼!」
「你待怎得?」江哲不知死活繼續和王允頂槓。
「老夫便罰你夜寐書房!不信?老夫親以伯父之身說與秀兒聽,看她從是不從!」
「……」江哲吞了吞口水,太狠了,這招。
王允!封建家長!老頑固!老匹夫!鑑定完畢!
「那……那首先要拜訪誰啊?」
「哼!」王允哼了聲,眯著眼睛不說話。
「伯父,哲且詢問伯父,首先伯父想起拜訪的是何人?」
「孺子可教!」王允點點頭,說道,「乃老夫好友,朝中大賢,蔡邕蔡伯喈……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江哲連連點頭,就是三國美人蔡琰的老爸嘛!蔡琰啊……「那……那就去拜訪拜訪……」江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