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江哲便只能在王允府上乾著急。
待聽說了是丁原與董卓大戰,江哲忽然想起一人,那個被人成為三國第一武力的男子,呂布!
心中有些焦慮,江哲走回房,見秀兒正在榻邊刺繡,問道,「秀兒,可認識一個叫呂布的?」
「呂布?」秀兒楞了一下,隨即回憶了一下,說道,「妾身好似沒有聽說過,夫君有何事?」
「……沒事,沒事。」江哲有些奇怪了,秀兒是不會騙自己的,難道歷史中貂蟬和呂布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夫君?」秀兒疑惑地看了江哲一眼,隨即說道,「今日還是出不得洛陽麼?」
「別提了!」江哲鬱悶地坐在秀兒身邊,說道,「董卓和丁原兩個人大戰呢,怎麼出的去?」
「夫君莫急!」秀兒微微一笑,放下手中刺繡,輕輕抱著江哲說道,「且放寬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嘿!」江哲樂了,捏捏秀兒滑膩的臉蛋說道,「這話還不是我以前說過的?」
「夫君!」秀兒扁著嘴嗔道,「不許欺負妾身!」
看著秀兒欲語還羞的樣子,江哲有些心動,忽然聽到一聲暴喝,像是王允的聲音。
「老夫說不見,就不見!你且去告訴他!」
江哲和秀兒對視了一眼,輕輕走了出去。
看王允府上管家搖著腦袋走了過來,江哲連忙喊住他,「老管家,怎麼回事?」他朝王允書房努努嘴。
「啊,是表少爺!」老管家回身看了一眼王允的書房,走到江哲身邊小聲說道,「是這樣的,蔡中郎登門拜訪,某向老爺通報了一聲,誰知老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吩咐不讓其進門……」
江哲張張嘴,詫異地說道,「竟有此事?」
老管家點點頭說道,「這還能有假?蔡中郎此時正在門外!」
「帶我去看看!」
老管家領著江哲走到大門口,江哲慢了一兩步,果然看見蔡邕站在門口,心中頓時很奇怪,王老頭和蔡伯父不是至交麼?怎麼會這樣?
老管家急走幾步,對蔡邕尷尬地說道,「蔡中郎,今日老爺身體不適,真是見不了貴客了……」
「……是麼?」蔡邕長長一嘆,拱手對老管家說道,「請轉告子師,邕……」
「伯父?」江哲喊了一聲。
「是守義?」蔡邕眼中發出一絲光彩,頓時有些些許生機,「好久不見,怎麼也不到邕府上走走……」
江哲尷尬了一下,心說要是多次幾次,秀兒怕是要吃醋呢。
只是擾擾頭,嘿嘿一笑。
「邕近日新得一琴,名為焦尾,守義若是無事,可去看……」
「看什麼!」忽然一聲暴喝打斷了蔡邕的話語,王允繃著臉走了出來,瞪了一眼江哲說道,「回去!」
「子師……」蔡邕皺了皺眉頭,喚著王允,但是王允理也不理。
「這……」江哲望望王允,又看看蔡邕,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兩人是怎麼了?
「老夫叫你回去,你聽到沒?」王允對著江哲喝道,「還有!日後少去蔡府!」
「子師!」蔡邕也是怒了,說道,「即便子師誤會邕,也不必牽連邕女!」
「哼!」王允冷冷一哼,猶自進去了,從頭到尾沒有看蔡邕一眼。
「蔡伯父,這是為何?」江哲奇怪地詢問蔡邕。
「唉!」蔡邕搖搖頭說道,「前幾日董卓隻身一人來見邕,言其多年之前邕善待於他的事,第二日,竟以何後名義對邕加官晉爵,想必是子師誤會邕了……」
得!江哲心中無語,老頭最近才被削了官職,您這個時候升官,還是在見過那董卓之後,老頭能不誤會麼?
「邕也是萬萬想不到,當年熱心漢室的董仲穎如今卻……唉!守義,如今邕自是過不來你處了,要是你心中想念……恩,便得空到伯父處來一趟吧!」
想念?江哲寒了一下,他現在還能不明白蔡邕這話是什麼意思麼?再想起蔡琰那柔弱的可人模樣,要說是不心動那肯定是騙人,只是自己放著秀兒在身邊,再去外面打野……咳!
江哲正要說話,王允又在裡面喝道,「守義!老夫喚你!速來!休得再與他言語!」
蔡邕眼神一黯,揮手說道,「守義,你伯父喊你,快去吧!子師脾氣邕自然知道,若是晚了,怕是要責罰於你……」
看著蔡邕黯然的表情,江哲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哲便告辭了,伯父也早些回府吧……若是得閒,哲一定前去叨擾!」
「呵呵,好!」蔡邕欣慰地一笑,說道,「蔡府家宴必留一座予守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