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諸侯亦陸續皆至汜水關前,各自安營下寨,連線二百餘里。曹操乃宰牛殺馬,大會諸侯,商議進兵之策。
是夜,曹操正與眾將商議,忽聞有舊日好友前來相助。曹操楞了一下,乃令傳入。
只見一人大步而入,對著曹操拱手說道,「曹校尉安好!可還記得某?」果然是方悅。
曹操臉色一喜,急忙說道,「可是守義前來助我?他……他人呢?」
「這個……」方悅尷尬了一下,說道,「先生前些日不慎受傷,還在洛陽養傷,得知曹校尉你起兵伐逆,特來某來相助!」
「哦……」曹操微微有些失望,看了看方悅身後,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你……一人前來?」
「哈哈!」帳中一將哈哈大笑,眾人視之,乃是曹操族中兄弟,夏侯惇。
夏侯惇笑道猛拍桌案,「董賊有二十萬之眾,我等尚不足,你家先生好有意思!竟然派你一人前來相助!甚至好笑!」
「元讓!」曹操皺了皺眉。
「哼!」方悅冷眼看著夏侯惇,口中說道,「日後自有分曉!」
曹操連忙請方悅入席,心中對方悅之語也是暗暗稱奇。
第二日,眾諸侯紛紛推崇袁紹為盟主,曹操也是如此!
袁紹心中得意,看了一眼曹操乃對眾人說道,「紹雖不才,既承公等推為盟主,有功必賞,有罪必罰。國有常刑,軍有紀律。各宜遵守,勿得違犯。」
隨後,令其弟袁術總督糧草,令孫堅為先鋒,直抵汜水關挑戰。
當夜,曹操將此事告知麾下諸將,只見方悅詫異地喃喃說道,「果然不出先生所料……」
帳中一片寂靜,曹操古怪地看了一眼方悅,問道,「這……從何說來?」
「莫要信口開河!」夏侯惇冷冷說道。
方悅不顧夏侯惇的挑釁,乃取出數個錦囊,仔細看了一番後將其中一個遞給曹操。
曹操疑惑地接過,開啟一看,頓時色變說道,「妙才!急點兩千兵馬,去助孫文臺一臂之力!」
「是!」夏侯淵驚疑不定地看了眼方悅,起身急走出去。
「孟德?何事?」夏侯惇詫異地問道。
「且他日再做分曉!」曹操皺著眉頭細細看著錦囊中的手書。
數日之後,各路諸侯竟聞孫文臺敗北,急忙在大營中商議日後之事。
言到午時,突然一將帶血闖入,拔劍指著袁術說道,「董卓與我,本無仇隙。今我奮不顧身,親冒矢石,來決死戰者,上為國家討賊,下為將軍家門之私;而將軍卻聽讒言,不發糧草,致堅敗績,將軍何安?」
諸人苦苦相勸,袁術面入土色,急忙說道,「此乃小人進讒!某即便殺之!」
袁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袁術,也勸道,「文臺稍安,此乃某弟不明之過,某向你賠罪!」
孫堅看了袁紹一眼,隨作罷,走到曹操身邊抱拳說道,「多謝孟德出手相助,若無孟德!某不得回也!」
曹操頂著袁紹又疑又驚的眼神,心中苦笑,拱手說道,「皆是為國家出力!文臺言重了……」
孫堅看著曹操點點頭,又憤怒地盯了一陣袁術,恥笑道,「天下若是人人如孟德一般,何來有此大禍!」隨即憤然而出。
頓時帳中諸侯面面相覷,袁紹深恨袁術落了袁家面子,又見曹操得勢,心中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