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那細作猶豫著說道,「某未見其掛他人旗號呀,主將怕就是夏侯惇了,彼勇武有加,不可小看!」
「勇武?」徐和微微一笑,回想起當日徐州之戰,當日的自己也認為少將軍張燕如此勇武必可攻下徐州,誰知……
江守義啊江守義……你讓某明白,征戰,不是唯有勇武方能成事!如今且某也教導教導那夏侯惇!
隨即,徐和召集麾下心腹愛將,大小頭目,商議退敵之事,待到日落,計已成。
夏侯惇率軍至一空曠處,看著四周說道,「如今既到賊處,當得小心,我等且安營紮寨,以待明日!」
「大兄所言極是!」夏侯淵說道,「不過我等日夜趕路,將士勞苦,甚是疲憊,若不在此處修養幾日,再做征戰?」
「妙才所言極是!」曹仁也點頭說道,「不過,元讓,我等當真不去問問江先生的主意?」
「問他做甚?」夏侯惇皺眉說道,「某也深知謀略,熟讀兵書,弓馬嫻熟,反而比不得一文人耶?」
「元讓莫急!」曹仁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日後孟德怪罪,我等一力承擔即可!」
眾人皆點頭,隨後便去各自軍中安置軍士。
夜深了,江哲坐在大帳之中,就著盆中篝火喝酒,秀兒且在看書,蔡琰正在研究其父留下的《樂經》。
忽然營中喊聲大作,江哲臉色一變,提劍走出營帳,但見軍中將士皆驚慌失措,軍營中有數百騎兵往來直衝,見人便殺,到處放火。
莫非是青州黃巾?江哲想了想心中說道,看來是對方算準我們原來疲憊了……且看曹操麾下將軍如何處置!
江哲冷眼看著,陶應和方悅第一時間趕來,護江哲與兩位夫人周全。
所幸,夏侯惇、夏侯淵也不是無能之輩。
那夏侯惇見對方喊聲震天,但是自己看到的卻只有寥寥數百,於是大聲喝道,「諸君莫慌!賊子人數不多,爾等各自結陣!當保無事!」
夏侯淵立刻令幾聲大聲重複夏侯惇的話。
沒多久,曹軍就安定下來了,正如夏侯惇所說,賊子區區幾百人而已,如何擋得住中軍萬餘人,片刻之間便被誅殺。
左軍曹仁、右軍于禁聽聞中軍遭到襲營,連忙來到夏侯惇處。
「此番是某失察了……」夏侯惇羞愧地說道。
「這個青州黃巾不是善與之輩!」曹仁沉聲說道,「我等初到,彼便知曉,彼知某等,某等不知彼,此乃兵家大忌啊!」
夏侯淵沉思了片刻,說道,「待明日,某去附近百姓處,詢問青州黃巾底細,待知其之後!我等再行報仇!」
夏侯惇沉著臉點點頭,忽然又說道,「那……那江哲可說什麼?」
夏侯淵猶豫了一下,看著其兄說道,「江先生什麼都沒有說……」
「可惡!」夏侯惇怒聲說道,「彼定是在心中笑話我等!」
「大兄」夏侯淵皺眉說道,「江先生乃誠誠君子,如何會笑話我等?此事莫要再說,我等且思量破敵之計便可!」
「恩!」夏侯惇心中又羞又怒,點頭說道,「我等且要用心,勿讓那書生笑話了我等去!」
眾人皆點頭。
中軍帳中,江哲對著《太公兵法精要》細看良久,嘆道,「中軍有近一萬六千人,竟然被區區數百人攪地天翻地覆,想來這是因為曹軍從睡夢中驚醒,恍恍惚惚所至,就便是書上說的炸營了吧……」
第二日,夏侯惇親自帶人去詢問附近百姓,百姓多有畏懼青州黃巾不敢言者,直到夏侯惇拔刀威脅,彼才猶豫著說出。
「徐和?」夏侯惇對夏侯淵說道,「好似是有那麼一個!」
夏侯淵點點頭說道,「只是可惜不知彼身處何處!」
「有何可惜!」夏侯惇笑道,「某已經問到,必就那山上!」說著,遙遙指著遠處一山。
夏侯淵順著夏侯惇所指一看,頓時苦笑,那山連綿數百里,一眼望不到頭,這如何尋找?
曹仁猶豫道,「不然我等尋一附近百姓,讓其帶我等前去?」
「不妥!」夏侯淵皺皺眉,制止道,「此處黃巾蔓延,我等又不知道百姓中是否藏有黃巾細作,萬一其引我等進了黃巾包圍,大事休誒!」
「既然如此……」于禁提議道,「我等不若分兵,一者繼續紮營此地,二者去山中找尋黃巾藏身之處!如何?」
眾人皆點頭。
連續幾日,夏侯惇等諸人輪流帶兵去山中找尋,其中不斷遭到黃巾襲擊,但是那青州黃巾的安身之處,他們怎麼也沒有找到。
那可是數萬的黃巾啊,豈能說沒就沒了?那麼到底是在哪呢?
看著糧草越來越少,夏侯惇等四將心中無限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