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行了,哲聽得到,著你引兵五千,去附近大小村落,強制令其遷出!」隨後江哲猶豫了下,補充道,「彼想必都是黃巾家眷,你可言有萬餘彼家人投效在我等軍中,我等此番實是討伐嗜主的黃巾賊首劉慎,恩,言語溫和一些……」
「……」曹仁張張嘴,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哲,隨後黯然領命說道,「是……」
得!于禁頓時對自己也不抱希望了,搖頭看著曹仁走出。
「于禁!」
「某在,啊不……末將在!」于禁嚇了一跳,上前說道,先生也太神了吧,某小小失神一下他都知道?
江哲古怪地看了于禁一眼,說道,「點其剩下諸軍,隨哲去討伐黃巾!」
于禁眼睛一亮,大聲說道,「是!末將遵命!」
看著四將都領命出去了,陳到等了良久,終於氣鼓鼓地看著江哲說道,「叔言而無信!早間說要是某能在夏侯將軍手下撐過十招,叔便用某為先鋒的!如今竟然一個命令也不下達!」
好一個叔!江哲眼角一抽,淡淡說道,「哲為主帥!你現在為哲護衞,除開諸事不提,以下犯上!你敢當何嘴!」
「夫君!」秀兒嗔怪地說道,「你也真是的!與小孩子鬥什麼氣!」
我平白都漲了一輩!江哲白了一眼陳到,暗暗說道,更可惡的是這個小子叫我叔,竟然叫我兩個老婆姐姐,這算什麼?我看起來有那麼老麼?
蔡琰撲哧一笑,看見江哲鬱悶的眼神心中好笑。
「夫君……」秀兒輕輕一推江哲,對著陳到那邊努努嘴。
江哲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到,見這個小子耷拉著腦袋,一臉的沮喪,誘惑道,「小叔至,真想出戰?」
「叔答應讓某出戰了麼?」陳到一臉的欣喜。
「……」這該死的小子!江哲盡力擺出一副和善的面孔,笑呵呵地說道,「你看,其實我也沒有那麼老,對不?你只要叫我一聲哥就行了,什麼叔不叔的,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帶你出戰!」
只見陳到詫異地看了江哲一眼,隨後上下打量著江哲,艱難地張張嘴,看來心理鬥爭很嚴峻啊!
「算!不用叫了!」太鬱悶了!江哲忿忿地起身,大步走出營帳,「跟上!護衞!」
陳到頓時一耷拉腦袋,氣悶悶地跟了上去。
身後兩人掩嘴直笑。
待江哲到了那山腳下,夏侯惇這狂人早已引出黃巾,還連殺了對方數名黃巾頭目,正在場中耀武揚威。
「還有何人敢上?」只見夏侯惇一臉的血水,坐下之馬,手上之槍早已變地血紅。
陳到雙眼閃光看著陣前的夏侯惇,隨即看看身前江哲,暗暗嘆了口氣。
黃巾賊首劉慎看著夏侯惇心中叫苦,怎麼不早說曹軍之中還有這般勇士,自己派出的都是寨中武藝精湛之輩,豈知片刻之間便被這曹將殺了。
「大帥!」身邊一聲大喊,一人匆匆而至。
「大帥,不好了,有一名曹將帶了引火之物,要焚山了!」
劉慎一聽頓時驚慌失措,若是一旦曹軍燒了山,就算最後打敗了曹軍,自己等人又靠什麼存活呢?還有寨中的那些財物……
「快!你引一隊快去阻止!」劉慎神色慌張地點了一名黃巾將領。
「是!」那名黃巾將領嘆了口氣,引兵去了。
夏侯惇又喊了一陣,見無人前來,哼哼地回去了,正好看到江哲前來,屁顛屁顛跑過去請功。
還好秀兒與昭姬不在!江哲無語地看了夏侯惇一眼,敷衍說道,「好好好,記一功,記一功。」
夏侯惇滿意地站在江哲身邊,那刺鼻的血腥味讓江哲不禁策馬離他稍稍遠點。
不想夏侯惇不通世故,還一個勁地往江哲這邊靠,「先生,黃巾氣焰已消,何不揮軍進攻?」
江哲淡淡地看著那營寨,挪了挪馬身,輕聲說道,「不急,待子孝來!對了,元讓,你身上的血……」
夏侯惇一楞,隨即臉上露出感動的神情,「多謝先生掛心!都是賊將的血!末將不曾傷得半分!」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別人的!江哲對這個神經粗到逆天的漢子很是無語,歷史中這廝被人射中眼睛,拔出箭支時帶出了眼球,這廝竟說了一句「父精母血,不可棄也」隨後就把眼球吃了下去了……
惡寒!江哲眼角一抽,微笑著說道,「要不元讓下去洗洗?溼衣服……溼盔甲穿著容易感冒……得病!容易得病!」
「還有這回事?」夏侯惇似是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恭聲說道,「多謝先生體恤末將,末將身體壯實,不怕!」
「……」算了!江哲暗暗嘆了口氣,心說我和這死腦筋說什麼!這傢伙就是一根經!
半柱香之後,曹仁終於現身了,五千曹軍在前,無數百姓在後,頓時黃巾營寨處一片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