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回來了?」大廳之中,秀兒拈著針線似乎在給江哲做衣衫,旁邊坐著蔡琰靜靜看著,見江哲回來,微微一紅臉,但沒有像往常一樣低下頭,只是略帶羞澀地看著江哲。
「恩,有事回來一下,等下還要出去。」
咦,昭姬今日怎麼沒有去撥弄那琴?江哲有些奇怪,走過去說道,「昭姬,今日不彈琴了?」
「……夫君可是嫌……嫌棄妾身不會家務?」蔡琰眼睛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乖乖,不得了,江哲連忙討好道,「不是不是,我哪裡是那個意思哦,我是說……你彈琴彈的很好,我很喜歡聽哈……」
「真的嗎?」蔡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江哲。
「當……當然是真的……」蔡琰的眼神帶著喜悅、羞澀,另還有對江哲遲遲不娶她的小小幽怨,頓時讓江哲有些受不住。
「那妾身以後日日彈與夫君聽……」
「好……好……」
秀兒嘟嘟嘴,看著方才江哲替蔡琰拭去眼淚,在以前那可是隻有自己才能享受的、來自自家夫君的濃濃愛意呢……
不過不管怎樣,自己才是夫君的正妻,秀兒心中嘻嘻一笑,對江哲說道,「夫君,你方才說有事回來?所謂何事?」
「哦!」江哲頓時想起此行的目的,對兩女、尤其是秀兒說道,「呂布來攻許昌,你們夫君如今暫待孟德刺史之職務,職責所在……」
「奉……」秀兒心中一驚,隨即忽然發現自己的語誤,連忙改口說道,「呂奉先來攻許昌?」
看著秀兒羞愧的眼神,江哲好笑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恩,所以你們乖乖待在家裡,知道嗎?」
秀兒感受著自家夫君的愛意,但是心中思到那呂布,臉色一變,正色說道,「妾身與夫君一道去!」
「不行!」江哲皺著眉頭說道,「你留下來照顧昭姬,你可是做……做姐姐的……」
一句話讓二女表情各異,秀兒嘟嘟嘴,顯然是有些不滿意,蔡琰頓時臉頰一紅,偷偷看了一眼江哲便低下頭。
「還是讓妾身與夫君一同去吧,妾身擔心……」
「不聽話?」江哲虎了虎臉,想起以前徐州的往事,提前警告道,「要是敢不聽話,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說著,江哲還故意揚了揚右手。
秀兒頓時臉色緋紅,暗暗嗔怪道,這壞人,有人在呢!
無奈之下,秀兒只好說道,「那夫君可要小心,多留些護衞在身邊……」
「好好!」
「唔……切記不許親自上陣,夫君如今可是許昌重鎮呢,切莫再與徐州戰黃巾時那般……」
「恩恩!」
「還有……外面風大,妾身給夫君縫了一件長衫,夫君穿上再去吧……」
「恩……還有嗎?」
「……夫君可是嫌妾身嘮叨了?」秀兒捧著剛做好的衣衫,委屈地看著江哲。
微笑著搖搖頭,江哲重重將秀兒摟在懷裡,「秀兒,照管好家,如果情況緊急的話,也許一連好幾日我都回不來……」
秀兒閉著眼睛在江哲懷中撕磨了一番,柔柔說道,「夫君且放心去,妾身……妾身與妹妹等夫君回來……」隨即睜開眼睛,看著江哲微微一笑,又慢慢閉上眼睛,仰起頭……
呀!蔡琰臉色通紅,連忙捂住眼睛,不過手指之間還是稍稍留了些許空隙。
秀兒微微有些喘息,抿了抿紅唇,大度地輕輕一推江哲,看向蔡琰處。
這個……這個……
江哲擾擾頭走到蔡琰身邊,看著咬著嘴唇捂著眼睛的蔡琰,似乎有些尷尬。
恩!聽老婆話有飯吃!江哲深吸一口氣,捧起蔡琰的臉重重吻下。
「唔……」蔡琰的一聲驚呼頓時被江哲吃下肚子。
「那我走了!」看著秀兒古怪的笑容,江哲尷尬地趕緊離開,秀兒的嘴唇冰冰涼的,昭姬的嘴唇有些甜甜的……咳咳!
「夫君,衣衫!」秀兒連忙趕上,溫柔地將衣衫幫江哲穿上,隨即用修長的手指點點自己胸口,復而又點點江哲胸口。
這還是自己教她的呢……江哲心中暖意頓生,旁邊的蔡琰又幽幽傳來一句低語,「夫君,勿念家,妾身與姐姐等夫君回來……」
江哲豪氣一生,點點頭大步邁了出去,「風蕭蕭兮易水寒……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