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啊……」曹操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臉的尷尬,訕訕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小事而已……守義,這個……如今我回來,守義不想對我說些什麼?」
「說什麼?」江哲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濃濃喜色,曹操頓時心中欣慰,雖然沒能攻下徐州,不過也……
「孟德回來了,政務且交還孟德,啊!輕鬆啊!輕鬆啊!」
「……」曹操眼角抽蓄,看了一眼江哲動動嘴想說些什麼,不過看著江哲那副樂呵呵的樣子,曹操還是選擇將話放進肚子……
「守義……」想了想,曹操試探著說道,「既然守義欲交還政務,那麼……」他本想說,你既然交還了一州政務,那麼你總得負責點什麼吧?
誰知江哲會錯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恍然大悟說道,「哲失態失態……」連忙起身讓座。
曹操終於趕到前所未有的無力,順著江哲的拉扯坐在主位上,心中尋思道,在洛陽就知你疏懶成性,如今還在我面前裝瘋賣傻,哼哼!
忽然看到門口處的郭嘉,曹操頓時心思一計,笑著說道,「守義,我進許昌,一路而來,見許昌百姓安居,夜不閉戶,守義當真大才啊!既然守義你頗為精通內政,日後許昌之治,皆交與你可好?」
「哈哈!」郭嘉樂呵呵地說道,「妙!此重任非守義莫屬!」
戲志才與荀彧皆笑。
「夜不閉戶?」江哲皺著眉頭喃喃說了一句,「我怎麼不知道?」
曹操咳嗽一聲,也不給江哲推卸的機會,趕緊說道,「既然諸君皆認可,至即日起,我便任命守義為許昌太守!」
「等會兒!」江哲似乎有些著急,雙目微紅。
「守義!」曹操語重心長地說道,「守義啊,如今天下荒亂,守義豈可藏一身學識與胸中?按我等在洛陽之言,當是造福百姓百姓才是,守義,莫要推辭……」
「不是!」江哲搖搖頭,猶豫地看著曹操問道,「那這月俸如何算?」
曹操又喜又無奈,多少人想做這個許昌太守之位,可是眼前之人竟然……
「另算!」曹操甚似無奈地說道。
「好!」江哲臉上欣喜,以後可是要養兩個老婆的,要是身上沒錢,怎麼給秀兒和昭姬買新衣服?怎麼給她們買首飾?
秀兒還好,以前江哲在徐州的時候還給她買過一隻手鐲,可是蔡琰……
每當蔡琰偷偷看一眼秀兒手上帶著的手鐲,再一臉幽怨地看著江哲,江哲哪能吃得消,雖然那隻手鐲僅僅兩千錢……
「哦,對了!」江哲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向曹操彙報一下,於是將虎豹營與高順的陷陣營一事告知曹操。
「當真有如此猛士?」曹操聽到江哲述說的虎豹營之事,心中極為震驚,高順?曹操又不知高順,早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當真!」江哲徐徐說道,「我曾帶元讓去看過,讓他試了虎豹營將士一番,元讓說,即便是虎豹營中實力最弱計程車卒,也有普通軍隊什長武力!」
曹操哈哈大笑,對江哲說道,「守義真乃天賜助我之人!若是將其編入軍隊,嘖嘖,不得了……」
怎麼連你也學我說話?江哲一臉鬱悶的看著曹操。
「唔?」感覺江哲似乎有話要說,曹操問道,「守義,可是我言有不妥?」
「呵呵!」戲志才笑著說道,「守義必是想說,若是將那虎豹營拆開編入軍中,不若將軍中豪傑充之虎豹營!兵貴其精!」
曹操頓時恍然大悟,低頭想著,若是那虎豹營有兩千……不,一千伯長什長級計程車卒,那會是如何光景?
越想,曹操越是興奮,連聲說道,「好好!精兵!精兵!這才是精兵!守義,既然其為報你一飯之恩降服於你,不若就由你來負責,恩……我準你在操八萬士卒中篩選,哦!對了,那三十萬原青州黃巾家眷中若是有合適之人,我也準你擇優取之!我更派精與練兵的文則為你副!」
「啊?」江哲頓時一臉的苦色,連聲說道,「不行不行,哲不會練兵……」
誰知曹操用再也不會被你騙的表情看著江哲說道,「上次我交與你兗州政務,你也說你精通……哼哼!哎呀,忽然想起操囊中錢財也不多了,這可如何是好?」
「……」算你狠!江哲無奈點頭領命。
曹操哈哈大笑,方才心中的鬱悶頓時煙消雲散,全身也輕鬆許多,笑呵呵地說道,「守義,此事便勞煩你了……天色已晚,守義還是歸家吧……哈哈!」
江哲看了眼曹操,一臉鬱悶地走了出去,走到門邊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說道,「哦,對了,家中米糧不多,待我回去換身衣服……孟德,待會記得替我預備一份碗筷……」
「唔?」曹操見算計了江哲一把,心中正得意呢,忽然聽到這句,錯愕之間江哲走遠了,連忙起身追出喊道,「江哲,且住!操且將下月月俸與你……」
ps:本來許昌這裡的太守應該是潁川太守,但是因為情節變動了,許昌已經朝著都市的方向轉變,所以我取許昌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