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過不管如何,好歹是江哲叫了曹操一生,他現在可是欣喜的很呢,只見他暢笑說道,「本初言重了,你麾下亦有名士虎將,操也是十分心慕哦?」
「哈哈!」袁紹大笑一聲,心中遺憾之情稍減,起身看著江哲說道,「守義,還記得我麼?」
「袁將軍!哦,是刺史大人!」江哲時有蔡琰、喬玄細心教導,於禮節上已無半點疏漏。
卻不想袁紹聽了心中卻是暗歎,洛陽之時還道此人不過如此,沒想到……
一伸手,袁紹介紹道,「這幾位乃是河北名士,守義想必還不識得……」
此前與郭嘉爭執的儒士上前,拱手說道,「在下逢紀,字元圖,日前任冀州從事……」
逢紀身邊亦有一人上前一拱手,微笑說道,「在下審配,字正南,見過江司徒……」
「兩位言重了!」江哲亦是拱手回禮道,「在下江哲,字守義,諸位喚哲守義即可,勿要以司徒相稱,哲如今差伯父遠亦,不堪重任,心中有愧……」
「禮不可廢!豈能如此?」審配口中如此說,但是心中卻暗暗點頭,此人居此高位,而仍這般謙遜,難能可貴。
田豐笑著說道,「正南,此可不是守義故作謙遜之言哦,我深知守義為人……不若我等皆表字相稱?」
眾謀士皆點頭稱善。
曹操微笑著看著這一切,見屋中眾謀士皆互通姓名後,招過江哲說道,「守義來得正是時候,我等今日正在商議如何破公孫瓚與那黑山黃巾,不知守義有和見解?」
放著那麼多謀士不問,你問我?江哲臉上露出幾許尷尬之色,古怪說道,「我且初至,又不曉如今戰況,如何說之?再者一人計短,眾人計長,何不暢言破敵之計,取最善者用之!」
郭嘉、戲志才、田豐、逢紀、審配皆出言道好。
袁紹對著江哲的答覆亦是心中滿意,當著舊日好友曹操的面,袁紹可不想自己的謀士被別人看輕,抑或是不想自己被人看輕。
郭嘉深思片刻,微笑說道,「嘉心中所思,那數十隊百人騎兵不過小疾耳,當務之急乃是在公孫瓚……」
審配點頭附和道,「奉孝所言,甚是合我之心意……」
「不妥!」戲志才打斷審配的話,皺眉說道,「雖是小疾,亦不可不管,任由那些騎兵橫行冀州,長久以往,不但危及糧道,對於將士士氣,亦有很大影響!」
田豐點頭深然說道,「我與守義一路前來,亦碰到許多百姓,皆受那些騎兵所害,村落被毀,居無可居,食無所食……唉!」
逢紀看了笑眯眯的江哲一眼,皺眉說道,「我久聞守義賢名,不知守義有何看法?」
袁紹、曹操與眾謀士俱是靜聲看向江哲。
江哲想了想,猶豫說道,「騎兵向來是兵家之所重,偷襲、騷擾、劫糧道……不知我軍中還有多少騎兵?」
袁紹與曹操對視一眼,臉上很是尷尬。
得到袁紹示意的曹操,自是在心中腹議了這個損友一番,對江哲苦笑說道,「守義,我等憂慮的便是這個,我與本初……就算合兵,也不足一千騎兵……」
咳嗽一下,袁紹尷尬補充道,「若是軍中有數千騎兵,豈會讓公孫瓚那廝如此張狂?」
騎兵都沒了?江哲詫異地看了田豐一眼,意思很明顯:那四千戰馬的酬勞怎麼算?
田豐聽到其主袁紹的話也是心中一驚,暗想短短月餘,六千餘騎兵皆損了?臉上尷尬羞憤的他暗暗別過腦袋,不與江哲對視。
「……」江哲很是無語,沉吟一下說道,「哲觀那些騎兵來去無蹤,實是不好捕殺,便是我等設下陷阱,捕殺其中幾支,對戰況也無大的幫助……必須要使其化零為整,我等再一舉殲滅,才是全功!」
「善!」戲志才撫掌大笑說道,「守義之言甚是精闢!不若我等以糧草為餌,誘其聚合?」
審配搖頭皺眉說道,「按著守義之言,若是捕殺其中些許,志才之計可行,但若是要盡殲此軍,糧草之計……不妥,還是有些不妥!」
郭嘉沉思說道,「若是要讓其聚合,唯有逼迫!」
「逼迫?莫非是逼迫其聚合?」田豐眼睛一亮,撫掌說道,「主公,如今既得曹使君相助,我等兵力不在公孫瓚與黑山黃巾之下,為何不徐徐收復失陷郡縣?讓那些騎兵無處可去?」
袁紹一愣,與曹操對視一眼,暗惱說道,「我幾乎忘卻,只心中念著不可失界橋,卻是不曾想起……」
「元皓兄所言極是!」郭嘉亦點頭說道,「不若分兵,令眾將緩緩收復冀州失陷郡縣,再者,嚴防界橋,勿要讓那些騎兵出了包圍……」
「奉孝所計是好,然界橋附近地勢廣闊,通訊下令不便,若是其不顧一切突圍而出,那又如何?」
「簡單!」久不說話的江哲微笑說道,「百里便設一座烽火臺,令士卒守之,若是那些騎兵至,百日放狼煙,夜間燃篝火,如此我等便知!」
「……」眾謀士皆是一臉驚奇地看著江哲,心中暗思良久,欣喜說道,「真乃高謀!高謀!」
「還有……」江哲微笑著說道,「我等也不必死守冀州去等那些騎兵,自在界橋附近埋伏便是,若是冀州郡縣皆復得,彼必回公孫瓚處,我等守株待兔、以逸待勞豈不更好?」
「高……高論!」田豐欣然認同了江哲的話,再觀其餘謀士,亦是點頭附和。
看著一臉笑意的曹操,袁紹皺皺眉,看向江哲的眼神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