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雙目微紅,輕輕低下身,嘆氣說道,「安心去吧,你家中老小我自會善治待……」
「多謝……主公!」那護衞臉上露出幾許微笑。
公孫瓚緩緩起身,看了嚴綱一眼,嚴綱會意,上前緩緩抽出腰刀……
一聲悶聲,周圍寂靜一片。
「……厲害!」曹操滿臉震驚,喜不勝喜上前撫摸著投石車,驚歎說道,「天下竟有如此攻城利器,奉孝,受曹孟德一拜!」
「非也非也!」郭嘉笑著跳開,不敢受曹操一拜,看了一眼死死盯著自己不說話的江哲,嬉笑說道,「若非守義提起,嘉自不會想到……」
「對對對!」曹操連連點頭,一轉身忽然看到江哲面色不善站在那裡,猶豫問道,「守義,發生了何事?」
「……」我辛辛苦苦將在我身體中沉睡數年的知識喚醒,你們……江哲表情那個哀怨啊……
話說江哲高中時候,物體與數學可是考九十分以上的!唉,坐在成績極好的班長身邊就是好……
一把奪過過來討好的郭嘉手中的酒壺,江哲喝了一口說道,「這個投石車還不是很完善,孟德你看!」江哲指著投石車上那些加固的位置,皺眉說道,「這個雖是威力巨大,可惜卻是用不長久,耗損十分厲害!」
曹操點點頭,眉頭一皺,有了威力如此巨大的攻城利器,卻被告知用不長久,曹操此刻心中那個百感交集啊……
忽然身邊戲志才怪笑說道,「要堅固也容易,不若將此些緊要處包上鐵皮,堅固了吧?」
江哲聳聳肩,曹操與郭嘉對視一眼,大喜說道,「志才之意甚合我心!」
滿意地看著這些投石車,曹操忽然想起一事,對眾謀士說道,「此物謂之投石車?」
江哲聳聳肩說道,「對呀!」
郭嘉微微一皺眉,猶豫說道,「書中雖有製造之法,可惜卻無名號,不如叫拋車?」
「不妥不妥!」曹操上前幾步,低頭一沉思,再復抬頭說道,「操見此車發射彈丸之際,轟響之聲猶如天邊之雷,不如換做霹靂車?守義、奉孝、志才,你等如何看?」
霹……霹靂車這個名字這樣來的啊?江哲古怪地看了一眼這十五架投石車,哦不,是霹靂車,訕訕一笑,自己原來還以為是這車威力大才叫霹靂車,沒想到卻是因為噪音……
「霹靂車!嘿,霹靂車!」曹操大喜過望,連帶著身邊曹純、李典、樂進三將也面露笑容,也是有了如此利器,還懼公孫瓚的鐵壁麼?
「曹孟德!」忽然從遠處公孫瓚營地傳來一聲巨喝,「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助那無恥小人袁本初,屢次壞我好事,如今我設下營寨在此,你不敢引兵進攻,卻是弄些旁門左道,殺我士卒,我公孫伯珪與你勢不兩立!有能耐你便引兵來攻,老夫大好頭顱等你來取!若是你心懼不敢來,老夫也不為難你,速速退去,休要到大限之日方才徒然悔悟!」
「這老匹夫!」曹操只覺怒氣一聲上湧,正要回聲喝罵卻被江哲一把拉住。
只見江哲微笑說道,「公孫瓚計窮矣,就算罵上千句又有何用?孟德不若留著這些力氣,殺他,只需一刀之力!」
曹操聽罷江哲的話,平息心中怒氣,復笑說道,「守義之言大善!此刻便是說上千句也是無用,日後待操擒獲這老匹夫,我看他如何再罵!」
「主公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亦是我等之幸,天下之幸!」郭嘉與戲志才拱手笑著說道。
曹純與李典樂進亦抱拳讚美數語。
曹操心中有些得意,笑著抱拳回禮。
「唔?」公孫瓚心中很是疑惑,為何自己出言辱及曹孟德,那曹孟德卻無半聲動靜?莫非這曹操城府猶在袁本初之上?
待公孫瓚再要出言之際,忽然聽到幾聲轟響,如同方才一般,只是此時拋來的巨石卻有十餘彈之多……
轟……一聲亂響,公孫瓚營寨大門處人聲噪雜,紛亂一片。
「好!」曹操眼尖,見到射出的十餘彈有一彈竟是正中公孫瓚營寨寨門,望著那座寨門轟然而倒,上邊的公孫瓚士卒驚呼著墜下,曹操心中自是出了一口惡氣。
守義說得對!來回怒罵幾句與戰局又有何意?徒勞而已!
曹操大喝說道,「給我砸!狠狠地砸!我卻不信公孫瓚這老匹夫不出來!」
「諾!」那幾百名曹兵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