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三國之宅行天下》小說信息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戰初!(第2頁,共2頁)

字體:

「非是我等……」曹操面容古怪得搖搖頭,用手指指榻上的夏侯惇。

「唔?」江哲轉身朝夏侯惇望去,只見他緩緩睜開雙眼,無神得望著自己,咧嘴笑道,「先生安好……」

得,這下好,該醒的時候你不醒,不該醒的時候你醒了……現在麻醉他爹都還沒出來,怎麼弄?江哲有些遲疑了。

「啊!」猝然,夏侯惇一聲痛嚎,稍稍抬起頭,震驚地望著自己胸口說道,「這……這……先生……末……末將……」傷口被酒水擦拭之後的巨痛讓他練話都說不完整。

江哲見夏侯惇一動,傷口為之撕裂,怒聲喝道,「忍著!」

「諾!」夏侯惇下意識地應道,隨即緊咬牙關,痛得一頭汗水,艱難說道,「先……先生,末將實在……實在受不了了……」

「子龍!」江哲望了身邊的趙雲一眼,衝夏侯惇處使了個眼色。

趙雲一愣,心中有所意會,對夏侯惇抱拳說道,「夏侯將軍,恕末將無禮了……」隨即,在夏侯惇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趙雲伸手在他頸處一擊,夏侯惇身子一顫,瞪大著眼睛,腦袋歪向一邊。

這比麻醉好使……江哲暗暗說道,卻不知身後的曹操眾人早已是退到帳門處了。

觀夏侯惇全身上下,需要縫合的傷口的傷口竟有十餘條之多,直將曹操看得心中嘆息感動不已。

「唉喲……」又是一聲呻|吟。

「子龍!」江哲望也不望,徑直處理著夏侯惇的傷口。

待一聲悶哼之後,夏侯惇再度昏迷……

而待江哲將他傷口全部縫合之後,夏侯惇已是醒來昏去十餘次了,直將身後的曹操眾人看得心驚膽戰。

更有甚者,曹昂與陳到對視一眼,均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懼意,心中暗暗說道,「日後切記不可惹怒叔父(世叔)……」

「終於好了!」江哲從座位上站起,只覺得全身痠痛,也不怪他,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首次。

望了眼歪歪扭扭的線痕,江哲皺皺眉感覺不是很滿意,隨即心中釋然:效果好就可以了,要美觀做什麼!

「這個……」曹操身為君主,此刻不得不上來,這個了半天方才說道,「元讓如何?」

「傷口已經縫合了,只要不劇烈運動,不會有大礙,不過他失血過多,當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日!」

「哦,如此……如此甚好……」曹操訕訕望了眼歪著腦袋,睜著眼睛‘躺’在榻上的夏侯惇。

「還有,傷勢未好之前不得飲酒!」江哲繼續說道。

「……」曹操點點頭。

望了眼手中的汙血,江哲皺皺眉,欲出帳清理一番,直將陳到與夏侯蘭驚得倒退三步,低頭不敢看江哲的眼神,方才夏侯惇的慘劇,他們可是足足看完全程的……

「咦?」郭嘉好奇得打量著夏侯惇的傷口,見少有鮮血再流出,轉身對荀攸說道,「觀守義此技,不似是尋常醫學,恐怕是冠絕天下之技……」

「是啊!」荀攸點點頭,面色古怪得說道,「若非親眼見到,攸斷然不敢相信,人竟可同衣物一般……嘖嘖……」

「守義怪才,我等早知!」曹操仔細檢視著夏侯惇的傷口,見那些傷口大多不再淌血,面色大喜,心中暗暗說道,我就知守義當不會誆我!

數個時辰之後,夏侯惇便悠悠轉醒,待意識恢復之後,急忙欲起身望自己胸口,但是旁邊卻忽然伸出四條手臂,將他牢牢按在榻上。

「先生有命,讓夏侯將軍好生安歇……」

陷陣營……先生的護衞?夏侯惇面容古怪得望著佇立在榻邊的四名陷陣營將士,心中好生無奈,若是尋常士兵,早被他喝退了。

偷偷望了眼傷口,見傷口已不在淌血,夏侯惇心中暗暗慶幸,不過嘛,那些歪歪扭扭的縫線,讓他又驚又懼,不過轉念一想,他認為江哲自不會害他,也就安心得在榻上歇息。

忽然,一名陷陣營士卒走入,手中端著一罈酒水。

不經意得望了那壇酒一眼,夏侯惇只感覺喉嚨發癢,笑著說道,「先生知我,我此刻正……」他話還沒說完,卻愕然見到那名士卒舉著酒罈將酒撒在帳內地面……

那名名叫孫宇的陷陣營士卒望著夏侯惇解釋道,「將軍,此酒非是給將軍的,乃是先生下令如此,先生還有言,待將軍傷勢痊癒之前,不得飲酒!」

「……稍許也不可?」夏侯惇遲疑說道。

孫宇搖搖頭,與榻邊的四位同澤對視一眼,復身走出,而那四名士卒,則是站在夏侯惇榻邊,一動不動,直直望著他。

「呂奉先……我與你勢不兩立……」夏侯惇喃喃說道。

此次征戰徐州,曹操先後傷了典韋、夏侯惇、曹昂、陳到、夏侯蘭數位將領,只餘下趙雲、劉備、關羽、張飛可統兵,面對著呂布佈下的那些營寨,曹操遂招曹洪等將領前來。

聽聞江哲說服了臧霸,讓其引兵圍困下邳,曹操連夜發出數道將令,令那六位將軍前來蕭關匯合。

呂布依陳宮之策,命麾下部將時而前來騷擾,然均被趙雲、關羽、張飛三軍擊退。

建安元年九月初前後,曹操麾下六將陸續引兵趕到,與其主公合兵一處。

見時機已至,深恨呂布的曹操立刻下令發兵。

出戰之下,曹操命于禁、樂進兩將把守蕭關,一來防備臧霸變卦,二來便是防備呂布側出前去下邳,除了他們,典韋、夏侯惇、陳到、夏侯蘭、曹昂、高順並江哲家眷均是留在蕭關,前些是為在此養傷,至於高順嘛,自然是為了護衞江哲家眷了。

次日,曹操命趙雲為先軍將領,關羽為左軍將領,張飛為右軍將領,至於他自己,則親領中軍,並曹洪、李典、李通、徐晃四將,起兵三萬餘,浩浩蕩蕩朝呂布營寨殺去。

時聽聞曹操大軍趕到,呂布麾下謀士陳宮諫言說道,「主公,曹軍初來,士氣如虹,不可與之硬拼,不若緊閉營寨之門,休戰三日再行復出,待得那時,曹軍士氣且退,如此再交鋒亦為時未晚!」

「緊閉營寨之門?」呂布望著陳宮愕然說道,「曹軍初來,當時要滅其氣焰才是,為何反而固守營寨不出,如此我等麾下將士士氣亦不是也大減?」

「如此乃是不得已而為之!」陳宮凝聲勸道,「曹孟德麾下猛將如雲,不好對付,若是主公定要與他硬拼,當邀主公麾下大將,一同攻曹,當可勝!」

不得已而暫時留在呂布身邊為謀的陳登也笑著出言說道,「我觀公臺之策極佳,不妨如此為之!」

「猛將如雲?」呂布冷聲一聲說道,「那夏侯元讓可屬曹阿瞞麾下猛將?我十招便可敗他,此等‘猛將’在我眼中,與尋常小卒何異?再者,我呂奉先征戰多年,豈曾固守不出?如此之策,便是絕佳,我也不欲為之!要敗曹操,唯有以兵敵之!」

陳宮見呂布主意已定,遂皺眉說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在營中迎接主公……」

「唔!」呂布點點頭。

值曹操大軍經過原來夏侯惇屯兵之處,雖說此處戰死的將士那日之後已被徐徐運走,但是望著留下的戰痕,曹操心中怒極,喝令麾下將士兼程趕路。

時軍師郭嘉出言勸道,「主公,兵書有言,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將,五十里而趣利者軍半至,若是主公令麾下將士備道而去,就算到了呂布營外,將士亦無力再戰!」

曹操醒悟,驚聲說道,「非奉孝幾誤大事,如此,我等當如何為止?」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主公不妨令麾下將士徐徐趕路,虛設旗幟,做出七八萬軍之假象,令呂布麾下心生疑慮,如此其士氣必然大降!」

曹操聽罷,點頭深然之,乃令麾下將士放緩行程,虛設旗幟,每日僅行三里,做步步逼近之勢。

早有呂布斥候將曹軍動向報之其主公,聽聞斥候之報,呂布哼聲說道,「我還欲與曹孟德一戰,不曾想他卻如此無膽!」

「非是如此!」謀士陳宮沉聲說道,「相必有能人對曹孟德進言,讓他行此步步為營之策,乃是欲讓我等麾下將士心懼喪志……」

「哼!」呂布冷笑說道,「且不管曹阿瞞如何施計,我當敗其一陣,以滅曹軍氣勢!」

又過兩日,呂布得聞曹操引兵僅離營寨二十餘里,遂點起營中五千兵馬,欲與曹操交鋒。

時陳宮擔憂呂布為曹操所趁,欲親自跟隨出戰,遂對陳登說道,「元龍,主公驍勇而少謀略,我恐他為曹孟德所敗,欲與他同去,營中諸事,便要勞煩元龍了!」

「公臺何以如此信任與我?」陳登嬉笑說道,「若是我舉營投誠,你等卻不是皆數被擒?」

「元龍乃君子,我等又有君子之約,想來元龍不會如此……」陳宮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然,為以防萬一,我且將我護衞留下看著你……如此,想來元龍不會做無智之舉了吧?」

「好個陳公臺!」陳登哭笑不得,搖搖頭說道,「我自思這數日也與你相交甚歡,卻不曾想到公臺仍舊如此防備與我……」

「私交與公事,豈可混為一談?更何況元龍乃大才之士,宮豈敢鬆懈!」陳宮笑著說道。

「逢你錯愛!」陳登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倘若呂布輕出,為曹公所害,我等約定,便止於此!」

「……自然!」陳宮聞言,正色說道,「若是如此,我當放元龍出營!」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時曹操已引兵至呂布營寨之前,還未曾前去搦戰,便見呂布引數千兵馬出營,口中笑道,「曹阿瞞,此行何以如此之慢,叫呂某等得心焦,莫非是心中懼我?哈哈哈!」

曹操面色一沉,還未來得及說話,右軍有一將大喝說道,「三姓家奴,豈還認得老張我?趁我不備,奪我大哥城池,今日當叫報此仇!」

「唔?」呂布聞言一笑,心中一沉。

「哼!」左軍亦是傳來一聲冷哼,只見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望著呂布淡淡說道,「當日在洛陽,我等不曾盡興,不妨今日再決一勝負!」

這紅面的也在此處?呂布眉頭一皺,待望見遠處曹操身前的那員將領時,更是心中暗暗叫苦。

趙子龍、關雲長、張翼德……若是單打獨鬥,他們均不敵我,倘若是三人合力,我恐怕無一絲活命機會……

當要想一計策……呂布心中暗暗說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