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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各有妙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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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等以得全功:敗呂布,降其軍士氣,再行追之也是無益,更何況此地周邊三面,均有呂布部將設下的營寨,若是他們趁我軍追擊呂布時斷我後路,我等恐怕要反折一陣……」見曹操有些發悶,郭嘉笑著勸道。

「唔,操也知,欲速則不達……只是如此望著呂布安然離去,操心中有些無奈罷了……也罷,奉孝,下令鳴金,令將士就地紮營,埋鍋造飯!」

「主公英明!」郭嘉拱手說道。

徐州啊……

趁著眾軍安營紮寨的時機,江哲站在營門處望向遠處那山。

山,自然是沒什麼好看的,只是山底下有一村子,而江哲,正是在這裡遇到了秀兒……

「如此……三年了……」江哲喃喃嘆了口氣,令身邊十餘名護衞有些摸不著頭腦。

暗暗揮手令眾護衞散開,曹操緩緩走了過去,與江哲並排站著,望向遠處,他背手笑道,「守義,臨戰尚且有如此雅興,操自愧不如……」

「孟德?」江哲小小詫異了下,疑惑說道,「你不在營中與奉孝商議戰事,怎麼也跑出來了?」

「你還曉得我等要商議戰事?」曹操翻翻白眼,哭笑不得地說道,「操在營中找了你良久,不想你卻在此處……恩,操知守義乃徐州人士,莫非此處便是你之故鄉?」

我的故鄉很遠……想起舊日,江哲心中思緒萬千,指著遠處那山輕聲說道,「孟德,你可知,當日我與秀兒便是住在此地,說來也好笑,當日諸事不懂,若不是遇到秀兒,我恐怕就餓死在那時冬季了……」

「守義通曉的是大道!」曹操首次聽江哲說起以前的事,心中有些欣慰,不是至交,誰會將自己以前的事告訴別人?

「那守義是如何遇到了你如今的夫人?」

「如何?」江哲一愣,有些懷念得撫著自己的額頭,展眼一笑,直叫曹操深感莫名其妙。

「孟德,徐州之日了卻之後,我想在此地暫居些時日……」

「什麼?」曹操面色一緊,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事,心中釋然,且笑說道,「可是欲陪伴你三位賢妻在此遊樂一番?」

「三位?呵呵,三位……」江哲無可奈何得點點頭,嘆聲說道,「當日我心中所想,便是賺些錢物,與秀兒安安穩穩得過完此生,可惜……」

「如此操豈不是要失卻一位大賢?」曹操哈哈大笑。

「孟德,徐州之戰後,當是要好生安頓一下了,如今袁本初攻伐幷州、袁公路兵敗休養,至於荊州劉表,關中張繡,他們斷然不是一戰便可了結的對手,如此我等更是要好生休養,不戰則已,戰則一舉拿下,休要久戰,如此不但與我軍不利,對於百姓亦是一場浩劫……」

「唔,守義言之有理!」曹操點點頭,忽然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笑著說道,「守義,我方才剛剛得文若來報,說是喬公族人已到許都,如今便住在你江府之中……」

「唔?」江哲轉過身,明顯看出了曹操笑容中的不懷好意,古怪說道,「此事乃我早先答應喬公的,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沒有不妥,操只是隨便說說……」曹操嘿嘿笑著。

「……」江哲氣結。

「好了,不說了!」曹操揮揮手,收起笑容正色說道,「守義,此次了結了呂布,天下便又少一諸侯,如此你可稍加安心了?」

「差得遠呢!」江哲淡笑一聲,望著遠處輕聲說道,「如今天下諸侯,難纏的仍有坐擁四洲的袁紹、西涼馬騰、揚州袁術、荊州劉表、益州劉璋、江東孫策,都不是善與之輩」

「咦?」曹操一聲錯愕,詫異問道,「守義為何不說那佔據長安的白波黃巾?」

「佔據長安?白波黃巾?」豈料江哲比曹操更為差異。

歷史中有這段?白波黃巾佔據長安?江哲皺皺眉。

「確有此事!不過令人詫異的是,此波賊寇頗似初期張角麾下的黃巾,對百姓倒不是那般的殘暴,如今佔據長安,休養生息,也不知欲圖哪般……」

「……」怎麼可能?我印象中好像沒有白波黃巾這段吧……難道是我看漏了?江哲很是詫異。

「呼……」迎面一陣風吹來,曹操皺皺眉,轉身對江哲說道,「風大了,我們且回帳去吧。」

「唔……」江哲有些心不在焉得點了一聲。

入夜,曹營已大致建成,曹操召麾下諸將商議破敵之機。

時曹操身坐主位,詫異得望見趙雲、關羽、張飛三人出列,單膝叩地,低頭沉聲說道,「我等敵呂布不利,請主公贖罪!」

「唔?」曹操錯愕地望了眼江哲,江哲聳聳肩。

「三位起身!」曹操撫掌說道,「何為不利?你等心思操知曉,乃是操不該讓你三人合戰呂布,好了,起來吧,三位仁義之心我知,此事必然不會怪罪,不過日後若是遇到……呵呵,勿要讓呂布如此輕易便走了……」

「多謝主公不罪之恩!」趙雲三人抱拳一禮,回身復坐。

「諸位!」搖搖頭望了眼三人,曹操面色一正,環視帳內眾人,沉聲說道,「如今呂布分兵,在此地設下數個營寨讓其麾下大將把守,若是我等攻一處,其餘營寨必有呂布軍後襲,如之奈何?」

「主公不必擔憂,嘉心中已有定奪!」軍師郭嘉嘿嘿一笑,冷然說道,「呂布無謀,僅為一將之資,想來是陳宮統帥著此處數萬兵,然他卻是不知,分兵乃兵家大忌,既然他欲待我等襲一處時趁機攻我營寨,我等為何不給他這個機會?」

江哲撇撇嘴,望著郭嘉說道,「聽說你上次對付袁術也是用的這招?不過陳宮可不比袁術麾下的謀士……」

「喝你的酒!」郭嘉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不過他心中卻是極其贊同江哲的話。

「依我之見……」荀攸笑著望了眼江哲與郭嘉,輕聲說道,「攸倒是認為,陳公臺分兵,乃是為了令我等來回奔走,以乏我等麾下將士氣力……」

「哦?」曹操面露疑惑之色,一抬手說道,「公達不妨詳細言之!」

「是!」荀攸起身,對眾人一拱手,輕聲說道,「攸細細看了呂布部將營寨的分佈,見此些營寨分別安扎於我營北、西、東三面,距離三十里者有之,距離二十里者也有,更有甚者,呂布有一營寨僅僅在我營東北十餘里處,若是他引兵來襲,片刻便至!」

「竟有此事?」曹操面色一沉,帳內眾將也是面有憂鬱之色。

「他攻我營只需片刻,我等攻他也是如此,主公與諸位又何必擔憂?」郭嘉微微一笑,自信說道,「我觀此營,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放著四十日破三城的司徒大人在,陳公臺豈敢如此託大?」

「去去去!」江哲撇撇嘴。

「這麼說……」曹操皺皺眉,有些跟不上郭嘉的思路,疑惑問道,「奉孝可否細言,陳公臺到底欲如何?」

「就如嘉方才所說!此營乃是一餌,為的便是讓我等引兵擊之,而後,他自然可令呂布其餘部將趁我營中空虛,引兵來襲!」

「如何破之?」曹操猛然站起,隨即見自己失態,有些尷尬地坐下。

「主公莫急……」郭嘉望了眼江哲,輕聲說道,「我本是如此想,但是方才得守義提醒,我想那陳公臺想來不是那般簡單行事,恐怕我軍營外,此刻伏有無數斥候,若是我等派遣的將士眾多,那麼陳公臺自然是襲我營不假,然,倘若我等看破其計,僅派遣一軍佯攻,那麼他必然是中途改計,伏擊此軍,徐徐蠶食我等兵力……」

「那……那如何辦?」曹操的腦袋顯然有些暈了。

「呵呵,嘉之計便是,先遣一軍,假作佯攻十餘裡外那營,中途改道,不管是哪裡都好,只要引走那些斥候便可,而後,我等再派一軍,直襲呂布大營所在,不管陳宮如何施計,若是大營一失,軍心必然大震!」

「那若是呂布棄大營來攻我等呢?」江哲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嘿嘿,守義放心!」郭嘉嘿嘿一笑,輕聲說道,「如此施計,我等自然要在營中伏下一軍……」

「說來說去,你不也是分兵兩路,啊不,分兵三路麼?」江哲愕然。

「額?」郭嘉一愣,訕訕一笑。

「不過此策確實可行!」曹操點點頭,沉聲說道,「如今我等兵力多過呂布,只要我等謹慎,想來陳宮也弄不出什麼花樣來!便如此行事!諸將聽令……」

「我等在!」

與此同時,呂布大營中,呂布正與陳宮、陳登商議對策。

「公臺此計雖好,不過還有不妥!」陳登望著行軍圖上數營的分佈,笑著說道,「我師向來謹慎,營中必留下足夠的守備之力,且不會讓你如此輕易襲擊大營……」

「哦?」陳宮望了陳登一眼,疑惑說道,「那你說如何施為?」

「主公若是要襲曹……曹孟德大營……不妨另攻一處!」望著呂布,陳登微笑說道。

「另攻一處?」呂布皺皺眉,猶豫問道,「何處?」

陳登淡然一笑,伸手指向行軍圖上一處,沉聲喝道,「便是此處!」

「……」陳宮詫異得一望,心中細細一想,大驚呼道,「妙!我怎麼想不到如此妙計?」

「蓋因你不曾與我一般,學與我師門下啊……」陳登嬉笑著說了一句,令陳宮為之氣結。

「這裡是……」呂布細細一望,詫異說道,「蕭關?」

「主公看錯了!」陳宮搖搖頭,凝聲說道,「元龍說的乃是此地,蕭關之外,灃嶺!主公可盡遣營中騎兵,星夜而去,大營自有我等在!」

「為何要去此處?」呂布詫異問道。

陳宮與陳登對視一眼,齊聲說道,「蓋因灃嶺乃是曹孟德關押袁術部將紀靈與其麾下士卒之所在!」

「……」呂布瞪大眼睛,凝神望著行軍圖上那處……灃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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