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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喜事與變數!(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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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知道?」江哲睜大著眼睛問道。

「嘻嘻,」秀兒趴在江哲胸口,笑著說道,「夫君,你先說嘛。」

「這個,這個要等我先去見過她兄長再說啊……」

「恩,這倒也是,」秀兒點點頭隨即展顏說道,「如今夫君貴為司徒,想來糜子仲當不會拒絕才是,再說,就算他拒絕,想來貞兒也是會隨夫君走的……」

「秀兒……」只見江哲詫異得望著秀兒,猶豫問道,「難道你不會介意麼?我當初真的只想與你過完這輩子,別的,我想都沒想過……」

「……夫君,」望著江哲滿含深情的眼神,秀兒只感覺心中暖及,眼眶一紅,頓時淌下兩道眼淚。

「秀兒?」江哲有些心急得欲伸手抹去。

「夫君別誤會,」抓著江哲的手,秀兒微笑著將臉頰上的淚水抹去,欣喜說道,「妾身乃是喜極而泣,上蒼待妾身不薄,叫妾身遇見夫君,能跟隨在夫君身邊,乃是妾身一生之幸……」

「傻瓜,」江哲摟著秀兒,在她額頭一吻,輕聲說道,「能娶秀兒為妻,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只見秀兒滿臉欣喜之色,難掩心中感動,俯身面向江哲,閉著眼睛說道,「夫君,吻我……」

江哲微笑著搖搖頭,隨即便吻了上去。

足足持續了數十息,待秀兒已是喘息不已時,江哲才放開她,笑著說道,「好了,睡吧,夜深了……」

秀兒嘟嘟嘴,顯然有些不滿意。

「乖乖睡吧,等你恢復之後,我再對你使壞……」

「夫君欺負妾身……」

「睡吧……」

「恩!」

待過了估摸一個時辰,秀兒卻是悄悄睜開眼睛,就著月色偷偷望著熟睡中的江哲,隨即微微一笑,坐起披上輕裘,抱起自己的親子細細端詳著。

端詳幾眼,秀兒便望一望江哲,隨即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我兒,日後定要如你父親一般,名澤四海……

次日,因與秀兒聊到深夜,是故江哲午時才起身,望了一眼熟睡中的秀兒,小心得幫她蓋上被子,隨即便關房門走了出去。

而蔡琰與糜貞、鈴兒很早就已經起身了,如今正坐在大廳中呢。

當江哲走入大堂的時候,蔡琰正微笑著教鈴兒撫琴,而糜貞,卻是坐在一邊,有些失神得望著她們。

「怎麼了?」首次見到糜貞如此,江哲有些疑惑。

「啊?」糜貞回過神來,待望見江哲時卻是嘟嘟嘴,哼了一聲。

「喲,」有些詫異得望了望糜貞,江哲奇怪問道,「今日你是怎麼了?」

首次,糜貞用極其幽怨的眼神望了一眼江哲,隨即起身將江哲拉入房中,關上門問道,「我問你,你欲將我如何處置?」

「如何處置?」江哲張張嘴,好笑說道,「你又不是待審的犯人,何來處置?」

「哼!」糜貞重重一聲,忽然鼻子一抽,哭泣說道,「我知道,我不如秀兒姐姐細心、懂得持家,又不如昭姬姐姐多藝,可以為你彈琴解悶……我只會與你爭吵……但是……但是……」

在江哲驚愕的眼神中,素來堅強的糜貞卻是滿臉淚水,哭泣說道,「早先你明明說過,待徐州之事後,便……娶我過門,但是昨日你明明望見我兄長在,卻是隻字不提,今日更是過分,我早早便起身等你,而你卻……

你眼中只有秀兒姐姐與昭姬姐姐,我知道我時常惹你生氣,但是我一直在改……可是你從來不主動與我說話,你當真那麼討厭我麼?」

「……」江哲一時間有些愣神。

「若是……」咬著嘴唇,糜貞委屈得說道,「若是你當真不欲娶我,為何在許都之時要收容我?你這混蛋,大惡人,我討厭你……」

「不過,我倒是不討厭你,現在反而有些喜歡……」在糜貞詫異的眼神中,江哲輕輕將她攬過,用手撫著她的臉蛋,微笑說道,「我可是正準備去糜府哦,怎麼樣?陪我一起去麼?」

「……」只見糜貞一臉的不可思議,也不顧臉上的淚水,哭意一收,狐疑問道,「當真?」

「嘿!」江哲從懷中取出一張文據,在糜貞眼前一晃,笑著說道,「你看,你這什麼?」

猶豫著接過,糜貞望了望那紙,詫異問道,「你又要向你主公借錢?恩……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廢話!沒錢我怎麼娶你?」

只見糜貞小手掩嘴,愣神得望著江哲,忽然臉上一紅,弱弱說道,「真的?」

「煮的!」

「哎呀!」得用手砸著江哲的胸口,糜貞嗔怒說道,「你說呀,是否是真的?不許再騙我!」

「是的……」江哲拖著長音說道,「不信你跟我去問孟德,他早就知道了!」

「我又不知道……」得聞江哲如此說,糜貞心中一甜,弱弱說道,「那……剛才是我無理取鬧……是我錯……」

「知道就好!」

「……」恨恨得咬咬牙,糜貞嘟嘴說道,「那你何時去見我兄長?」

「現在!」

「現在?」糜貞面上露出幾分滿足的笑意,猶豫說道,「那……那我陪你一起去可好?我好久沒見我兄長了,想來日後隨你去了許都,恐怕也是甚難相見……」

「你就那麼肯定你兄長會將你嫁給我?」

「……嘻嘻,反正兄長已將我逐出了家門,不管他答不答應……」

江哲一愣,隨即搖搖頭,哂笑說道,「咦?你不是討厭我麼?」

「哼,我是討厭你不理我!」想起剛才的事,糜貞嘟嘟嘴,恨恨說道。

「走吧,丫頭!」揉揉糜貞的腦袋,江哲微笑著說道。

與蔡琰代交了一聲,江哲便與糜貞二人向糜府而去。

待得兩人剛至糜府,還不等江哲開口說話,只見府門外的家僕便躬身說道,「先生,我家老爺有言,若是先生來,徑直而入便是……非是我家老爺故作怠慢,乃是昨日一直等司徒到夜深,今日好似染了風寒,還請司徒告罪……」最後一句,他是低聲說的。

點點頭,江哲遂與糜貞一同入內。

跟著糜貞走了一段路,江哲終於來到了大堂,只見糜竺神情疲憊得坐在堂中,想想也知道,等的便是江哲。

「司徒光臨寒舍,糜某有失遠迎,告罪!」素有君子之風的糜貞早在江哲入得大堂之際便起身上前迎接。

「子仲,別來無恙啊!」江哲亦是拱手還禮,絲毫不遜於糜竺。

唉,萬萬不曾想到,當初僅是在城中有些名望的他,如今卻是名澤四海,位居大漢司徒……

「糜竺知司徒會來……」

「呵呵,」江哲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知曉,你算得到此事……」

「怎麼就我不知道……」在江哲身後,糜貞小聲嘀咕一句。

「……可惜算錯了日子,白白等了一宿。」苦笑著,糜竺說出了下半句,隨即朝著糜貞說道,「貞兒,莫不是還怪罪兄長?」

「兄長安好……」糜貞乖巧得上前行了一禮。

見妹妹沒有怪罪自己,糜竺甚感欣慰得點點頭,隨即對江哲說道,「司徒當真欲娶竺之小妹乎?」

「勿要司徒司徒的,子仲不若就喚我表字……至於貞兒,哲乘興而來,莫非子仲欲讓哲敗興而歸?」

貞兒?第一次聽到江哲如此稱呼自己,糜貞頓時就感覺臉上一紅,灼熱不已。

「豈敢豈敢!」糜竺搖搖頭,拱手說道,「司徒親自前來,已是給足了糜家面子,若是糜竺豈能不識好歹之人?」

「怎麼說,子仲同意了?」江哲有些愣神。

微微一笑,糜竺遙頭說道,「竺記得當初便將小妹逐出了家門,已不復糜家之人,欲要如何,且叫小妹自己決定便可……」

「多謝兄長!」糜貞盈盈一禮,禮數週全。

對此,糜貞又是嘆息又是詫異。

隨意與糜竺聊了幾句,江哲與糜貞便告退了。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糜竺嗟嘆一聲,轉身面向堂中屏風之後,恭敬說道,「且委屈主公了?」

「無妨!」劉備緩緩從屏風之後步出。

糜竺皺皺眉,拱手說道,「竺乃愧對主公……」

望見糜貞眼中的歉意,劉備笑著說道,「江守義確實是天下少有之士,備實慕之,成人之美,豈非善舉?子仲好意,備自是知曉,然此刻便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咦?」糜竺微微一愣,疑惑說道,「主公指的是……」

「子仲,依你所見,曹公是否對備心有防範?」只見劉備在堂中踱了幾步,狐疑說道,「備曾留心曹公望備的眼神,好似是防備,又好似是詫異、疑惑,令備百思不得其解……」

「竟有此事?」糜竺皺皺眉,點頭說道,「如此,主公不妨留心一二,日後小心行事……」

「恩!」劉備點點頭,隨即又搖頭說道,「曹公確實可稱天下豪傑,然行事作風,備且不敢苟同……十日之後許都之行,我要當去親眼看看,天子是否為曹公所挾!」

「若是果真如此呢?」

「這……」劉備搖搖頭,苦笑一聲,「備實不期望如此!」

若是當真如此,我當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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