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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紛爭乃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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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張飛拍了拍劉備,疑惑說道,「大哥你望什麼呢?」

「哦,無事,無事!」劉備笑著搖搖頭,策馬緩緩行入許都,心中卻詫異說道,「那人氣質似乎與司徒頗為相似……」

而望著劉備三人行入許都之內,城門之下人群之中亦有人驚詫一聲,輕聲說道,「此人面相……」

「孔明,怎麼?」他身邊有一人疑惑問道。

原來這兩人正是來城門口看‘熱鬧’的諸葛亮與徐庶二人。

只見諸葛亮滿臉疑惑,凝聲望著遠去的劉備背影,詫異問道,「元直,此人乃是何人,你可知曉?」

「嘿,」徐庶搖搖頭,哂笑說道,「我與你一般無二,也是不曾出得荊州一步,外州之事,庶如何知曉?怎麼,那人莫非有何不尋常之處?」

環視一眼周圍百姓,諸葛亮附耳對徐庶輕聲說道,「此人隱隱真龍之相!」

「什麼?」徐庶驚得目瞪口呆,急切問道,「孔明,你當真不成看錯?那人當真有……那個面相?」因附近耳目眾多,徐庶自是恐被他人聽去,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這……」被徐庶一說,諸葛亮也有些遲疑,望著好友猶豫說道,「我隨許世叔習此術乃不及半月,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呼,你呀!」徐庶重重呼了口氣,哂笑說道,「想來是孔明你看錯了吧……」說著,他低頭靠近諸葛亮說道,「聽聞許世叔也見那曹孟德有真龍之相,如今孔明你又指著一人說有真龍之相,若是真的,那大漢豈不威矣?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唉,你那裡去?」說了半截,他詫異得望著往前走去的好友。

「元直豈是忘卻了我等此行乃是為何?」諸葛亮笑著說道,但是隱隱的,他心中卻是有些懷疑,當真是我看錯了麼?還是……

待城門處的百姓散開大半,諸葛亮乃與徐庶復回司徒江府,但是這次,老王已在府外等候,亦或者稱之為黃承彥?!

望見自己岳父,諸葛亮自然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至黃承彥身邊,拱手低聲喚道,「小婿見過岳父大人……」他身旁的徐庶亦是拱手見禮道,「學生見過黃師!」

「免禮免禮!」黃承彥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諸葛亮與徐庶幾眼,點頭讚許道,「年逾未見,你等更添氣度,德公與德操想來極為重視你等,對了,為何不見士元同你等一道來?」

諸葛亮苦笑一聲,恭敬說道,「士元說非要去見見那坐擁四州的袁本初,我等苦攔不住,唯有讓他去了。」

「如此……」黃承彥點點頭,隨即輕笑一聲搖頭說道,「袁家四門三公,如今出了袁本初與其弟袁公路二人,相比之下,袁家之中,唯袁本初最是出色,不過此人太重門第之念,投身彼處之士需先報家門,若是寒門士子,怕是連見袁本初一面的機會也無,就此事而言,袁本初不如曹……咳,外面風大,我等且府內說話!」

「是,岳父(黃師)請!」諸葛亮與徐庶二人恭敬說道。

三人且步入司徒江府,有黃承彥帶領,守門計程車卒自然不會阻攔。

期間,諸葛亮走前一步,輕聲問道,「岳父莫非也是看好如今的大將軍曹孟德?」

黃承彥聞言一笑,搖搖頭也不說是否。

走了幾步,忽然聽到一個女聲。

「王伯伯,今日不去修剪花木麼……咦,這兩位是?」

來的竟是喬瑛。

「哦,呵呵,老朽年紀大了,如何吃得消每日去?這便是老朽所說的兩位遠方侄兒,孔明、元直,還不見過喬二小姐……」

「在下諸葛孔明,見過喬二小姐……」

「在下徐元直,見過巧兒小姐……」

「不敢不敢,」喬瑛盈盈回了一禮,對諸葛亮與徐庶顯得有些拘謹,隨即望著黃承彥說道,「王伯伯,既然您侄兒且來,那小瑛便不打擾了……恩,庭院中有棵竹子有些枯了……」

「呵呵,老朽知曉了……」黃承彥笑著點點頭,隨即望著喬瑛蹬蹬跑遠,微笑說道,「此乃喬玄族弟之女,喬玄臨終之際將他族人託付於江守義,因近期江東戰亂,所以同她姐姐並眾族人前來投靠……」

「哦,原來是喬公族人……」諸葛亮與徐庶點頭。

「到了,」黃承彥微微一笑,將二人引到一處府內一處偏僻小屋,只見屋外脆竹鬱郁,甚是優雅。

「哈哈,」徐庶撫掌笑道,「黃師真乃妙人,不住庭院,卻是在偏僻之處蓋一茅廬,哈哈……」

「這……」諸葛亮皺皺眉,疑惑問道,「江守義很是信任岳父?」

「老夫知你心中所想,」黃承彥撫須笑道,「老夫乃是藉口住不慣庭院,受不得嘈雜,是故江守義乃命人在此處按老夫意願,設一草廬,其實對於府中之事,此子向來不大管事,至於信任,此人平生不做虧心之事,又何懼他人?更別說老夫……」

「岳父竟對這江守義如此看重?」諸葛亮儼然有些詫異。

黃承彥單手推開草廬之門,回頭淡笑說道,「我觀你等,如今皆不如此子!進來吧……」

諸葛亮與徐庶對視一眼,自是看得出對面好友眼中的不服氣,但是身為長輩的黃承彥如此說,他們又有何辦法,訕訕一笑,步入草廬。

「你二人有口福了!」黃承彥輕笑一聲,從一邊的櫃中取出一個小罐,神秘說道,「此乃落腳許都的商人送到這江府的……」

諸葛亮皺皺眉,疑惑得上前一看,隨即展顏笑道,「月英在家中日日掛念岳父大人,卻不曾想到岳父在這卻是過得這般愜意……」

原來那小罐中竟是裝著尋常世面上用重價也買不到的上等茶葉……

也是,對於許都的商人來說,討好大將軍尚在其次,討好司徒江哲那是必須的,許都商會可是在江哲的掌管之下呢,雖然如今江哲只是掛個名,其中的事物自是由荀家代勞,但是商人們豈敢輕視?感激還來不及呢。

但是江哲早已定下規矩,凡是金銀財帛一律不收,是故商人們唯有用四處的特產、稀奇之物代之。

就拿這茶葉來說,古代的茶葉大多是磚茶,炮製起來味道比之後世實在是差得太多,就連江哲這樣的都喝出了不同,是故對於茶葉等物,江府還是收的,也不能全然不給商人面子嘛,收了以後送曹操一點、送荀彧、荀攸、程昱等人一點,反正有錯大家一起擔著嘛……

吹了吹茶盞中的茶水,諸葛亮望了眼自家岳丈,微笑說道,「岳父,小婿此行乃是將岳父帶回荊州,月英很是掛念岳父……」

「老夫在許都住得好好的,為何要回去?」黃承彥輕笑著說道,「你且回去告訴那丫頭,勿要掛念為父!」

「岳父,」諸葛亮聞言面色一滯,遲疑說道,「岳父學問淵博,若是做得朝上之官員也就罷了,何苦為那江守義看門?」

「看門?」黃承彥一愣,待望了望自己女婿與學生的面色,大笑說道,「老夫自然有老夫的思量,非你等可知,莫說朝中官員,便是三公,老夫也不想去,此地甚好!」

「噗!」徐庶聞言笑了一聲,被茶水嗆得連聲咳嗽。

瞪了好友一眼,諸葛亮苦心勸道,「若是岳父欲清淨,小婿亦可在襄陽尋一偏僻之處,此等茶葉小婿亦可託叔父為岳父尋得,難道岳父便忍心叫月英日日掛念麼?」

「休要在說了,你之心意老夫且明白,」黃承彥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此間之事非你等可明白……」

「如此,還請岳父明言,好叫小婿回荊州之後對月英有個說法!」

「也罷,」搖搖頭,黃承彥凝神望著杯中的茶水,嗟嘆說道,「太原王子師,乃老夫舊日至交,一身剛烈,忠心漢室,老夫甚是心佩,當日逆賊圍攻洛陽之際,他乃託人送了一份書信與老夫,叫老夫好生待其侄婿,教他學問,以為大漢所用,老夫得此信不久,便聽聞逆賊攻入洛陽,王子師跳城門而隕,其家族大小人眾,皆被逆賊所殺,心中頗為痛惜,十餘年、近二十年的至交,短短數日便……唉!

是故,老夫乃留書一封,去尋子師之侄婿,江哲、江守義!原本以為他歸徐州去了,沒想到在潁川卻聽聞此子領兵五萬,去圍剿青州黃巾,而後更是大勝而歸,不單將數萬黃巾帶回,亦是帶回三十萬青州百姓,如此老夫乃對此人起了好奇之心,途中裝作力盡不支,被他所救……

復回許都之後,老夫更是親眼看著他將舊日的許昌建之為今日的京師許都,老夫觀此子,確實如子師所說,雖是粗看粗枝大葉,然內藏精華,胸中本事確實不小!是故老夫一直觀察此人……」

「那黃師對此人有何論定?」徐庶好奇問道。

「定論?」黃承彥淡淡一笑,凝神說道,「若是此子為善,乃天下萬民之幸,若是此子為惡,天下戰亂不休……」

「嘿,」望了眼愣神中的諸葛亮,徐庶嬉笑說道,「我等一路而來,皆傳此人善名,莫非此人名不副實?」

「元直,有時候不經意犯下的錯誤,卻會釀成大禍!」黃承彥正容說道,「你等方才相比也見到了,如今天子與大將軍曹孟德交惡,間隙早起,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勢,那麼依你等所見,這江姓小子當幫何人?」

「嘿,」徐庶輕笑一聲,略帶諷刺得說道,「為大漢朝臣,位居三公,莫非他還欲助曹孟德對抗天子不成?此乃是大逆之舉,雖說如今大漢威儀已失,然名望仍在,除非曹孟德公然挾持天子……」

「便是如此!」黃承彥打斷徐庶的話,沉聲說道,「老夫觀今日之後,天子怕是要被曹孟德麾下限制,而這江姓小子,自是不必說,去幫那曹孟德,若是子師在天有靈,如何看待此事?」

與徐庶對視一眼,諸葛亮有些犯難了,來之前受月英之託,如今當是要如何才能讓固執的岳父隨自己離開呢?

許都,風雨欲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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