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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汜水關之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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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出屋外,二人才發現江哲卻不曾走遠,只是站在院中面色凝重地望著西面。

「司徒?」賈詡走近江哲,順著江哲視線望了一眼,卻是看不出任何蹊蹺,頓時疑惑道,「司徒,你這是……」

「你們看不到麼?」江哲沉聲說道。

這江哲瘋了?司馬懿面容古怪地撇了江哲一眼,隨即又望了幾眼西面,遲疑說道,「司徒,在下實不知司徒所言何事……」

回頭望了賈詡與司馬懿一眼,江哲復望西面天際,沉聲說道,「不知為何,白波黃巾氣運大漲,匪夷所思……」

「氣運?如此飄渺之事司徒也信?」賈詡愕然望了眼江哲,一回首不經意望見司馬懿面容,頓時心生狐疑。

「氣……」氣運!司馬懿心中一震,一臉地駭然望著江哲。

天書……天書在此人手中!上策還是下策?亦或是上下冊全在他手中?

若是上策《六丁六甲》還好,若是《奇門遁甲》……那就可糟了……

等等……我說此人如何知曉我事,又如何知我圖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奇門遁甲》,必然在此人手中!

「長史大人……」

「唔?」司馬懿猛地回過神來,目光極為冷冽望著司馬懿,但是卻十分溫和地問道,「氣運,長史大人莫非知曉詳細?」

你不問那江哲卻來問我?可惡!可惡!江哲竟然有天書,竟然是《奇門遁甲》!當真可惡!天不助我啊!

等等……

‘呵呵,若是你之謀劃,當真能誅那江哲,呵呵,我張白騎倒是很期待……’

該死的張白騎,你耍我!

你竟將我司馬懿,當做一棋子耍!

江哲手握《奇門遁甲》,掌氣運之事,我如何鬥得過他……

冷靜……冷靜……

既然江哲深知我所行之事,卻不殺我,說明此人慾用我……

呼……還好……甚好!

從今往後,怕是更要謹慎處事了……

「長史大人?」賈詡的眼神越來越冷,似乎瞧出了司馬懿有些不對。

「哦,」司馬懿勉強露出幾分笑意,望了眼江哲背影,眼中露出濃濃畏懼之色,嚥了口唾沫,感覺背上有些涼意,訕訕說道,「賈大人言重了,在下早年四處遊學之際,曾聽聞此事……」

「哦?」賈詡瞥了一眼滿頭愣汗的司馬懿,心中有些暗暗稱奇,此子城府極深,為何卻露出如此破綻,莫非有詐?

賈詡正欲發話,忽然聽到面前江哲問道,「仲達,氣運之事,你如何看待?」

「咕……」試探麼?不,奇門遁甲理當算不到人心才是……司馬懿略一遲疑,低頭,「氣運之事,在下亦不知實情,不過在下認為,氣運之事,當是屬實……」說著,他偷偷望了一眼江哲,小心說道,「在下道聽途說,聽聞往日黃巾之首張角遺下三卷天書,分天地人三卷,一卷又分上下,天卷下策《奇門遁甲》,據說便是曉陰陽,佔吉凶,掌……掌氣運……」

奇門遁甲?那不正是自己手中那本書麼?我說我老看見奇怪東西……江哲暗暗撇撇嘴,淡淡問道,「那麼除去奇門遁甲之外,還有什麼可增長氣運的辦法麼?」

果然……江哲手中有奇門遁甲!如何答?如何答?司馬懿驚出一身冷汗,他身旁賈詡倒是饒有興致地望著。

「這個……在下以為,世間之事,皆有定數,至於這氣運嘛,怕不是這般容易改的……」

「哦?」江哲愣了一愣,回身望著司馬懿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沒有天書,就不能更改氣運……」

「怕……怕是如此!」

「這就奇怪了!」江哲皺皺眉,回頭望著天際猶豫說道,「那這白波黃巾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只有奇門遁甲天書才能更改氣運,那麼應當是自己才能……等等,莫非……

「仲達,其餘五本天書你可知曉?莫非其中亦藏有更改氣運之法?」

能匹敵《奇門遁甲》者,唯有天捲上策,《六丁六甲》,江哲,你有了下策還不知足,哼!妄想我告知你!

「這……這在下卻是不知……」

「那長史如何知曉《奇門遁甲》呢?」賈詡冰冷的眼神望想司馬懿,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司馬懿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之事,方才他望司徒時,眼中充滿畏懼,還是司徒方才異常舉動……

哈哈,原來如此,恐怕這小子口中的天書八成是在司徒手中……

如此甚好!此子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哼!」望著司馬懿冷哼一聲,賈詡復言對江哲說道,「司徒,依在下所思,或許白波黃巾與人結盟了呢?」

「與誰結盟,大漢麼?」望著天際,江哲皺眉說道,「這哪裡是什麼結……等等!」說著他心下一愣,忽然想起《奇門遁甲》當中所言,當即心頭大悟,大聲說道,「張白騎改了大勢!」

「大勢?」賈詡與司馬懿頓時有些驚愕。

「他欲如何?」江哲有些想不通,為何要將黃巾氣運與大漢氣運連成一脈,大漢將亡,黃巾氣運未滅,這對他有好處麼?奇怪……

正疑惑間,忽然江哲聽聞一聲大喊,「司徒,司徒何在?」忽然,他望見了院中的江哲等人,急忙上前,抱拳一禮,呈上一份書信說道,「司徒,汜水關鍾將軍急報!」

「唔?」江哲面色一沉,大喝喝道,「取來我看!」

「諾!」那曹兵當即便將書信呈上。

江哲撕開封條,抽出裡面書信展開一看,頓時面色一沉,雙眉一皺。

喝退那曹兵,賈詡急聲問道,「司徒,何事?」

只見江哲眼神一凝,將手中書信交與賈詡,低聲說道,「白波黃巾兵犯洛陽,賊勢眾大,鍾將軍急求援軍……」

張白騎!司馬懿眼中露出濃濃恨意,然而望了一眼江哲,暗暗平復下來。

「糟糕!」賈詡眉頭深皺,沉聲說道,「曹公為抵禦袁紹,抽盡豫州之兵,就算許都,亦只有兩萬餘兵馬……這張白騎,怕是欲趁火打劫啊……」

「唔!」江哲點點頭,皺眉說道,「張白騎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只不過如今卻不是討論此事之時,文和,速速下令城外軍營,點一萬步卒,五千弓弩,隨我前去汜水關!」

「司徒要親自前去?」賈詡有些愕然。

「恩!」江哲點點頭,正色說道,「孟德將三州之事交付與我,我斷然不能辜負與他,汜水關一失,危及許留,許都,如今孟德正與袁紹大戰,豈能腹背受敵?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親自前去!」

「這……」賈詡還是有些擔憂,傳聞白波黃巾可是不下二十萬兵馬啊……

張白騎,我司馬懿可不是你手中棋子!

「如此,請司徒帶上在下!」司馬懿沉聲說道,「在下雖不才,些許小事,在下還是能做到的……」

「唔?」江哲一愣,望著司馬懿正欲說話,卻聽到賈詡在一旁說道,「司徒不妨帶上長史大人……」

「咦?」江哲一轉頭,正巧望見賈詡一臉玩味笑意望著司馬懿,頓時心下一遲疑,沉聲說道,「好!如此便勞煩仲達了!」

「豈敢!」司馬懿異常恭敬地拱了一禮。

江哲雖是厲害,然而卻不識張白騎本事,怕是要吃虧,若是江哲失勢,曹操必然敗亡,那麼我往日謀劃,便成畫餅了……江哲持天書、掌氣運,若是我助他一把,張白騎必然無功而返!

一報往日之仇,二來嘛……

聽說當初張角逆天改命,為天地所不容……哼哼!

若是能說服江哲斷了黃巾氣運,嘿嘿……

就在司馬懿暗暗謀劃之時,賈詡卻湊近江哲低聲說道,「司徒,門下聞,具千鈞之能者,負千鈞之任,世間之事,一著一酌,皆有定數,不可妄加更改,順天應命,方是正途……望司徒三思!」

「唔?」江哲愣了一愣,有些不解,但是望著賈詡擔憂的模樣,他還是笑著說道,「我知曉了,文和,那許都之事,你可要多多費心了,我會與仲德打聲招呼的!」

「是!門下當竭盡所能!」賈詡拱手一禮,隨即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司馬懿,對江哲低聲說道,「此人司徒只可用之以謀,不可依之以重,切莫賦予實權,此人,非善類!」

「呵呵,我知曉了!」江哲笑著點點頭。

與此同時,汜水關!

踉蹌走在關上,望著四周身受重傷的麾下將士,鍾繇心如刀割,忽然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撞在牆垛之上,額頭一片血紅。

「將軍!」身旁護衞急忙上前扶起鍾繇。

「信使……信使可曾回來?」鍾繇微微睜著雙目,呼吸緊促。

「將軍莫急,怕是快了吧……」身旁護衞猶豫說道,「將軍已五日不曾閉眼了,不如……」

「荒謬!」鍾繇大喝一聲,掙扎起身,扶著牆垛正色說道,「若是賊軍趁機來攻,那當如何是好?爾等與我聽著,關中從上至下,自我起,就算死,亦是要死在關上!」

「諾!」關上一陣大喝。

忽然遠處跑來一名副將,大喜喊道,「將軍,將軍,信使回來了!」

「啊?速……速速與我喚來!」鍾繇面色一喜,就連疲倦好似亦去了幾分。

「諾!」

片刻之後,那副將便領著一曹兵前來。

「何人……」望著那作為信使的曹兵,鍾繇急聲說道,「許都可曾發兵?發兵幾何?何人掌軍?」

「啟稟將軍!」那曹兵抱拳一禮,沉聲說道,「司徒晌午得信,子時之前便發兵,兵馬一萬五,步卒一萬,弓弩五千,由司徒親自掌軍,日夜兼程,倍道而來!算算腳程時日,如今怕是已至中牟,明日夜間,便可抵達汜水關!」

「好快……」眾將先是一驚,隨即便是大喜。

「哼,司徒乃名士,深知兵貴神速,豈是你等武夫能比耶?」得知援軍明日便至,鍾繇氣色頓時好了幾分,大喝一聲道,「傳我令,取出剩餘肉食,犒賞將士,定要在司徒來至之前,死守此關,就算戰至一人!若是有人懼戰而逃,自我始,定斬不赦!」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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