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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下歸屬(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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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沮授恍然大悟。

「那就進來吧!」袁紹淡淡說道。

「哈哈哈,」大笑著,曹操從屋外走入,抱拳笑道,「別來無恙啊,本初兄!」

「好說!」袁紹淡淡一笑。抬手說道,「請!」

望了一眼沮授,曹操走上前去,坐在袁紹對面,躬身而坐,微嘆說道,「真不想我二人,會弄到今日這般田地……」

「有些事,非是你不欲便能避免的,」暗暗嘆了口氣,袁紹望著曹操,有些嫉妒得說道,「知道麼,孟德,你太過好運了……」

微微一愣,曹操就明白了袁紹的意思,哂笑說道,「或許是天意使然呢,天意叫我曹孟德成事!」

「哈哈哈!」袁紹拍退大笑,曹操也不動怒,靜靜地坐著。

「那就叫我看看……」取過面前的寶劍‘天下’,遞給曹操,袁紹一字一頓說道,「我袁本初會在天上看著,看著你曹孟德能做到何等地步……」

「那就請本初兄拭目以待了!」曹操朗笑著接過寶劍,卻見袁紹死死握著,眼中充斥著濃濃的不甘。

相持了整整一炷香工夫,袁紹長長一嘆,淡淡說道,「拿去吧,天下……是你的!」

「多謝……」接過寶劍的曹操也不見得有幾分喜悅,深深望了曹操一眼,默默起身朝屋外走去,走到門口處,卻聽到袁紹淡淡說道,「謝了,孟德……」

也不回頭,曹操僅僅停頓一下,默默朝屋外走去。

別了,本初……

「主公……」用火舌子點燃一支火把,沮授望了眼袁紹。

微微一嘆,袁紹整了整衣衫,正襟危坐,隨即對沮授點了點頭。

站在屋外,負被雙手,曹操神色複雜地望著那燃起熊熊大火的房屋,閉上眼,往日情景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憶……

……

「主公,」無視身旁熊熊大火,沮授坐在袁紹對面,微笑說道,「若是此刻有棋盤棋子,袁紹與在下倒還可以下盤棋……」

「來日吧!」袁紹淡笑著說道。

「是,在下遵命!」沮授笑著拱拱手。

感受火焰的灼熱,袁紹茫然地望著遠處,暗暗嘆了口氣。

……

「哈哈,在下曹操,表字孟德,這位是我至交,袁……」

「孟德,我自會通名!在下袁本初!」

「我……哦,在下江哲、字守義,唔,徐州人士,這是我內人,我等來洛陽省親的……」

……

「哈哈,我智囊來矣,本初,你也見過此人喲!」

「江哲見過諸位,見過袁使君……」

……

「守義辯才確實世間無雙,不過……呵!那一萬匹戰馬,就當我袁本初送給你的!記住,是送給你的!」

「多……多謝袁使君……」

「休要叫我袁使君,我等亦是久識,喚我本初即可!」

「這……謝過本初兄!」

「哈哈,好!為慶祝我軍大勝,走,喝酒去!」

「本初兄請!」

「請!」

倘若是我得了此人,恐怕眼下便不是這等局面了吧……

孟德,你太過好運了……

唉!若是得守義為帥,士元為軍師,再加上我百萬大軍,雖天下之大,何人能擋?

叔父,侄兒有負叔父重望,無顏葬入祖墳面見袁家列祖列宗,侄兒……對不起叔父!

孟德,天下便交予你了!

……

「主公,」望了眼面前漸漸熄滅的大火,郭嘉走上前,微微一嘆說道,「走吧……」

「奉孝,」凝神望著眼前仍冒著白煙的殘牆斷瓦,曹操沉聲說道,「傳令子脩,不得殺卻袁紹家眷一人,否則軍法處置!」

「是……唔?」郭嘉愣了愣,皺眉說道,「主公的意思是,要放?」

長長吐了口氣,曹操淡淡說道,「是的!對袁家也是如此,休要再殺袁家之人……」

「主公就不怕為禍日後麼?」郭嘉笑得有些詭異,「若是袁家因恨鬧事,禍及主公……」

「我曹孟德接著!」曹操冷笑著說道,「要取天下,我豈會懼區區一個袁家?」

「主公好氣勢!」郭嘉笑讚一句,低聲說道,「少公子剛才快馬來報,從袁紹府邸,搜出不少書信……」

「嘿!」似乎是看穿了郭嘉的心思,曹操淡淡說道,「當初袁本初之強勢,天下震驚,我猶如此,更及他人?不過……唔,燒了它!」

「主公不想看看是何人與袁紹通訊麼?」郭嘉笑得有些奸詐。

「無事消遣我!」曹操翻翻白眼。

「哈哈哈!主公真明主也!」郭嘉拱手一記大禮,隨即低聲說道,「不若貼上封條,帶回許都,當著眾文武、眾百官的面燒了,豈不更顯主公賢名?」

「嘿!如此小伎倆……也罷,此事你去處置吧!」

「是!」

「眼下袁紹身死,本該是取幷州、幽州大好時機,無奈天降大雪,征戰不易,況且我軍麾下將士軍心不一,暫且歸鄴城整頓、收編兵馬,若是我所料不差,來年荊州、江東得悉此事,定會出兵襲許都……」

「主公英明!」郭嘉拱拱手,微笑說道,「袁紹身死,袁家氣數已盡,等來年主公遣一將取了幷州,區區一個幽州,不足掛齒……」

「奉孝之言,深合我心!」曹操哈哈一笑,沉聲喝道,「傳我令,收兵歸鄴城!」

「諾!」此處眾曹將抱拳應喝一聲。

……

本初……

「夫君!」

「唔?」回過神來,江哲有些不明所以得望著秀兒,望著她臉上的嗔怒,訕訕說道,「秀兒何事?」

無可奈的望了眼自家夫君,秀兒嬌嗔說道,「方才妹妹那曲子彈得可好?」

「好!好!」江哲愣愣點點頭,引來蔡琰噗嗤一笑。

「那妾身舞得可好?」

「好!自然是好!」

白了江哲一眼,秀兒無奈地搖搖頭,好心為自己夫君舞劍解悶,卻不想這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可惜了於琰兒妹妹商議好久……

似乎是瞧見了秀兒與蔡琰眼中的失望,江哲甚感抱歉說道,「秀兒、琰兒,抱歉,方才為夫有些走神……」

「不礙事的,夫君……」蔡琰乖巧得搖搖頭。

「夫君是在掛念戰事麼?」依在江哲肩膀,秀兒柔柔說道,「華大夫曾說,夫君需要靜養時日,夫君,答應妾身,暫且將其餘事忘卻可好?」

望了眼秀兒,又望了眼蔡琰,江哲點點頭,微笑說道,「好!對了,為夫方才不曾看清秀兒舞姿,也不曾聽到琰兒仙樂,可否再為為夫……」

「咯咯……」蔡琰掩嘴一笑,對於江哲的讚許很是滿意。

「你啊!」秀兒用手指點點江哲胸口,無奈說道,「那夫君可要看仔細、聽仔細咯,若是再像方才這樣,妾身會生氣的……」

「好好!」江哲訕訕一笑。

「爹爹!」就在這時,鈴兒蹬蹬蹬跑了進來,好奇地望著。

秀兒連忙從江哲懷中起身,面色有些羞紅,但望了一眼鈴兒,隨即雙眉皺起,凝聲說道,「怎麼弄得一身雪……」說著,蹲下身撣去鈴兒身上的雪。

「咯咯!」鈴兒笑了笑。

這時,堂外探出一個腦袋來,江哲眼尖,招招手笑著說道,「過來,士載!」

士載,自然就是鄧艾,表字,自然是江哲為他取的,反正他本來就是這麼叫嘛,不然總是叫小鄧艾,總有些彆扭。

「叔父……」鄧艾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好似整個身從雪地裡撈起來一般,渾身是雪。

「怎麼搞成這副模樣?」江哲有些疑惑了。

「這個……這個……」小鄧艾有些吞吞吐吐,望了一眼某處,訕訕說道,「是小侄不慎摔倒,故而如此……」

「唔?」見小鄧艾眼神閃爍,江哲好奇地一轉頭,正巧望見自己女兒正惡狠狠地望著小鄧艾齜牙咧嘴,心中頓時恍然。

望見自己父親的目光,鈴兒吐吐舌頭,偷偷望了眼秀兒,見她正細心地為自己撣雪,不曾發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在兒輩面前,秀兒顯然是最具威嚴的……

「去換身衣服,彆著涼了!」拍拍小鄧艾的腦袋,江哲初次感受到了為人父的無奈。

「是,叔父!」小鄧艾點點頭,顯然對於江哲,他如今已不像當初那般拘謹畏懼了,不過對於某人嘛……

「孃親,鈴兒也去換身衣服!」

「好好,去吧……哎,別跑,小心摔著,這孩子!」秀兒搖搖頭,望著江哲有些擔憂地說道,「夫君莫要再貫著鈴兒了,否則日後……唉!」

「小孩子嘛!」江哲微微一笑,不以為然,瞥了一眼門外,面色頓時一變,只見華佗揹著一個籮筐,徐徐朝廳堂而來。

「司徒今日氣色好了許多啊……」華佗笑呵呵地對秀兒與蔡琰行了一禮,兩女自然回禮。

抽抽嘴角,江哲訕訕,「是啊……我也感覺好了許多,是否可以……」

「不可!」華佗搖搖頭,正色說道,「司徒不可忌醫哦!」

「夫君!」嗔怪得望了一眼江哲,秀兒對華佗說道,「今日也勞煩華老了……妾身真不知該如何感激……」

「豈敢豈敢,」華佗連連擺手,笑著說道,「此乃醫者本份,江夫人之言老朽萬萬不敢當啊,不過……可否請兩位夫人暫避一會,老朽再為司徒診斷一番!」

「理當如此!」秀兒點點頭,望了蔡琰一眼,兩女盈盈一禮,退出堂外。

「唉!」捂著額頭,江哲無奈說道,「老頭,你就不能放我一馬麼?」

與江哲相處了兩三個月,華佗自然也算是瞭解了江哲性格,搖搖頭笑呵呵說道,「司徒若不想英年早逝,還是聽老朽一言……」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危言聳聽吧你!」江哲撇撇嘴,不過還是伸出了右手叫華佗把脈。

「唔……」搭著江哲經脈,華佗皺皺眉,感受著江哲略顯微弱的脈搏,搖頭說道,「還是不行,司徒還需用藥!」

「什麼?」江哲頓感嘴裡一苦。

「老朽說了,司徒不想英年早逝,留下孤兒寡母的話,還是聽老朽一勸!唉……老朽早就說過,天術也好,妖術也好,不可輕用,無奈司徒不聽……其實司徒不必隱瞞,老朽看得出來,司徒非是因勞成疾,而是因為損了陽壽,可是如此?」

「荒誕無稽!怎麼可能?」江哲訕訕說道。

瞥了眼江哲,華佗一字一頓說道,「若是老朽算得不錯,司徒至少損了二十年……」

「咳!」正在飲茶的江哲被茶水噎了下,望著人老成精的華佗無奈說道,「好好好,該怎麼辦怎麼辦……」說罷,心中忽然一愣,英年早逝?好像奉孝那傢伙,就是英年早逝吧?

對!不會錯!

嘿……有伴了!

江哲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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