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三國之宅行天下》小說信息

第三百七十五章 問鼎天下!(第2頁,共2頁)

字體:

甄宓?!

「司徒意下如何?」甄豫嚥了嚥唾沫,大氣不敢喘,直直望著江哲面色,畢竟能與曹公聯姻,那自然是好極,不過其中也有兇險,聽聞曹公膝下有數子,日後如何,誰能得知?

如此一想,能與曹公麾下重臣聯姻,才是上策!

一來避開了曹氏子嗣日後爭鬥,二來嘛……司徒公有這般本事,膝下之子又會差到哪去?

洛神甄宓?

曹植洛神賦中的甄宓?

才貌、歌舞不下貂蟬、糜貞、蔡琰、大喬小喬的甄宓?

望著那生辰八字,江哲有些猶豫了。

……

建安四年三月初,曹操長子曹昂與江哲侄兒陳到,一同迎娶了甄家長女、次女。

對於自己兒子娶個商賈之女,曹操不是很滿意,不過一來曹昂說服了江哲為他求情,二來嘛,曹操很是看重陳到,眼下自己兒子與陳到有連襟之情,算是親上加親,也不算是件壞事。

但是當曹操聽說江哲次子與甄家幼|女甄宓有了婚約時,曹操便登門興師問罪來了,畢竟曹操除了長女曹憲,還有次女曹節呢,除此之外,曹家、夏侯家,哪家沒有與江哲次子江睿年紀相仿的女兒?

聽著曹操滿腔不滿,江哲哭笑不得,感情曹操仍計算著自己兒子……

隨後,兩人又‘商議’江哲長女鈴兒的婚事,久久不下,最後因為鈴兒跑入書房而告罷。

兩人漫步在許都街上,來到許都城最高處,也就是皇宮所在,曹操走到外廊,俯視著許都全貌,朗笑說道,「從此處觀望,別有一番風情啊!」

打量著四下皇宮之中的擺設,確實富麗堂皇,江哲走上前去,站在曹操身旁,低聲說道,「或許在孟德心中,許都太過狹小了吧?」

「知我著,守義也!」曹操哈哈一笑,雙手連拍三下,當即便有一人手捧一個盒子奉上。

取過盒子,望著江哲,曹操神秘說道,「試問守義,盒內乃是何物?」

「這我怎麼猜得到!」江哲翻翻白眼,撇撇嘴。

「嘿!」曹操嘿嘿一笑,提示說道,「此乃妙才令人快馬送來的……」

「妙才……玉璽!」江哲眼神一緊。

「正是!」曹操低喝一聲,開啟盒子,將裡面傳國玉璽握於掌中,望著他喃喃說道,「天下多少人為之而瘋狂……」

「叫我看看!」從曹操手中取過傳國玉璽,江哲翻來覆去把玩著。

「小心……」曹操連聲說道。

「也不怎麼樣嘛?」隨手將玉璽拋給曹操,江哲哂笑說道,「一塊破石頭,卻叫天下英雄為之瘋狂,孟德以為否?」

「……」曹操張張嘴,面上表情漸漸平復下來,望向玉璽的眼神,已經不復方才那般激動,點頭沉聲說道,「守義之言,每每發人深省……一塊破石頭,嘿!確實,僅僅是一塊破石頭罷了!」說罷,轉身將玉璽交與那人,揮手喝道,「帶下去,鎖入深宮!」

「諾!」那屬官點點頭,手捧裝著玉璽的盒子退下了。

「孟德有稱帝之心?」那人退下之後,江哲詫異問道。

「眼下無有,」曹操搖搖頭,實誠說道,「不過日後,我也不知……」說罷,他有些緊張得望了眼江哲,猶豫說道,「守義……」

「孟德其實不必多說,」擺擺手打斷了曹操的話,江哲微笑說道,「當初我叫孟德止於王公,皆因天子仍在,不想孟德為區區一帝位,變得叫哲不敢相認,如今天子被奸人所害而隕落,孟德是為公也好,為王也好,為帝……也罷!善待百姓即可!」

「咦?」曹操心中震驚,驚異不定地望著江哲說道,「若是換做文若,必定來個死諫,不叫我打消念頭、誓不罷休,為何守義卻是這般……守義對大漢並無幾分忠心?」

「是麼?」江哲淡淡一笑,仰頭望了眼天際,輕聲說道,「或許會有人說我大逆不道吧,對於大漢,確實,我並無多少忠心,若要說忠心,我僅僅忠於漢、忠於漢族罷了!對於皇室,我確實沒幾分好感!」

「哈哈哈!」曹操仰頭大笑,指著江哲笑道,「叫操又想起當初洛陽與守義相識時,那時我與本初……」說到這裡,話音頓時一頓。

「孟德莫要過於悲傷……」

「呵!」曹操淡淡一笑,惆悵說道,「非是悲傷,僅僅是有些懷念往日罷了,我與本初註定有一戰,無論是我,亦或是本初,我二人心知肚明……」

「走吧!」江哲微嘆一聲,寬慰說道,「好久不曾到孟德府上飲酒了……」

「飲酒?」曹操搖搖頭,取笑江哲說道,「聽聞這幾日守義過得很是愜意啊,幾位江夫人能歌善舞,還有那位傳言中的四夫人,哈哈哈!守義,負情,可非是男兒所為喲!」

「咳咳!」江哲很是尷尬,咳嗽兩聲說道,「孟德不也是如此麼?孟德的妾室……額,抱歉!」

「無妨!」曹操淡淡說了一句,仰頭望著天際。

側目深深望了一眼曹操,江哲暗暗嘆了口氣,腦海頓時回想起那日去曹操府上飲酒……

那一日,曹操與江哲府上飲罷,又邀江哲前去他府邸,江哲無奈,唯有跟去。

令人備上酒席,曹操喚愛妾來鶯兒起舞助興,卻不見此女,心疑之下,曹操叫江哲在堂中稍坐,自己前往內院。

短短一刻之後,曹操|黑著臉出來了,身後跟著一聲不吭的來鶯兒。

還沒等江哲回過神來,曹操憤怒地一拍桌案,換來幾十名兵甲……

在曹操北上抗擊袁紹時,他的妻妾來鶯兒愛上了曹操府上一名護衞,那名護衞,叫王圖……

見此情形,江哲起身想告退,卻被曹操留住了,因為那女子,深得曹操所喜,曹操也怕自己一時震怒之下,將此女處死……

在江哲記憶當中,就算是瀕臨絕境,也絲毫不服軟的曹操,在區區一名女子面前,服軟了……

「其實你可以不死的……」曹操的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可惜來鶯兒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幽幽說道,「天下豈有這般道理,身犯重罪亦可逍遙法外……非但本身難以自處,丞相又如何統御群下;再者,賤妾有負丞相厚恩,也無顏苟活人世……賤妾只求一死,望丞相放他一條生路……」

江哲默不作聲,低頭飲酒,權當自己是擺設,畢竟,這種事情聽多了,可是大大不好。

曹操默然良久,低聲說道,「你想不想再見那廝……那王圖一面?」

沒有想到,來鶯兒搖搖頭,她說:「相見無補於事,不如不見!」

曹操黯然神傷,眼神複雜望著來鶯兒喝道,「來人,將她壓下去!」

「丞相,賤妾只求一死,望丞相放他一條生路……」

「押下去!」曹操震怒吼道。

幾名士卒將來鶯兒帶了下去,心中震怒萬分的曹操當即便叫人將王圖抓來,豈料王圖心知必死,坦率說他與來鶯兒不過是逢場作戲,為權利財帛而已……

曹操火冒三丈,一腳踢倒王圖,拔出腰間佩劍,雙目帶火地瞪著王圖,但是最後,曹操仍是將他放了,這叫江哲極感意外。

隨即,曹操又喚來了來鶯兒,沉聲對她說道,「王圖我已釋放,逐回家鄉,念在你一片真情,可以不死!」曹操仍在做最後的挽留。

聽聞曹操所言,來鶯兒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擔,泣聲說道,「多謝丞相大恩,賤妾罪該萬死,願借丞相寶劍一用……」

「……」曹操沉默良久,緩緩解下腰間佩劍,遞給來鶯兒。

接過曹操佩劍,來鶯兒鄭重地向曹操行了跪拜大禮,轉身而去,既堅決又坦然……

……

「孟德……」

「唔?」

「為何當初不告訴她實情呢?或許……」

「或許?」曹操慘笑一聲,嘆息說道,「她赴死之心甚堅……若是我將實情告知於她,或許能叫她打消赴死念頭,勉強地活下去,但定會比死更痛苦,不若成全她,守義以為否?」

「孟德高義!」江哲由衷讚了一句。

「守義……」

「唔?」

「助我……助我曹孟德奪取天下!」

「哲定當跟隨孟……主公左右,助主公奪取天下!」

「休要叫我主公,我不想日後連一個可以談心的好友也無!」

「呵呵……在下應命,孟德!」

「哈哈哈!」曹操張開雙臂,仰天大笑,但是在江哲聽來,這笑聲,多半是苦笑、慘笑吧?

江哲轉首望了眼曹操臉龐,歷經大起大落,這位歷史中的霸主,已經有了包容天下的心胸吧!或許這次,定可以一統天下,結束這亂世,不復歷史中三國混戰吧?

「守義,是下雨了麼?」

「下雨?沒……哦,是啊,是下雨了!」

「難怪了……」

……

如今天下有資格與曹軍一戰的,只有西涼張白騎、江東孫策,劉表命不久矣,不在其列,劉備……不可小覷!

夜深了,江哲一人坐在內院自斟自飲,想著日後的事。

如今袁紹敗亡,袁紹二子誠如郭嘉所言,不足為慮,且留著幽州不取,否則若是烏桓接壤,也是麻煩。

倒非是曹操、江哲等人懼了烏桓,而是傳聞劉表不久於人世,荊州失主,必定大亂,這等良機,豈能錯過?

「先取荊州、再取江東,張白騎仍在對漢中用兵,無暇他顧……也就是說,如今的敵人,只有劉備與孫策……嘖,這傢伙哪來那麼長壽命啊!」江哲略感頭疼。

畢竟孫策的威信,可不是歷史中孫權可比的。

在歷史中,為何孫權初時一直無法對中原用兵,只有在後期,才叫曹操謹慎對待,一來是年幼無威望,二來便是江東世家制約。

然而如今孫策就不同了,以區區三千兵甲打下偌大江東,對待世家,孫策的做法就是殺!不服者殺!

雖然後患極大,但是礙於孫策威望,江東世家是敢怒不敢言。

而同時,作為孫策臂膀的周瑜卻充作好人,兩個結義兄弟一個做黑臉,一個做紅臉,將江東世家豪門,綁在孫策戰車之上,實力遠遠大於孫權鼎盛時期……

再者,歷史中孫權本就是無奈上位,如今孫策未死,這一加一,可遠遠大於二啊!

還有劉備,雖然如今劉備仍無幾分實力,但是誰能知道日後怎樣?

歷史中劉表曾將荊州讓與劉備,劉備泣辭,但是倘若此次……唔,就算接了荊州,劉表麾下文武,恐怕也不會心服……

如此看來,曹軍未來的對手,恐怕就是江東了!

復有霸王之勇的孫策,加上才華不下於諸葛亮的周瑜,歷史中的賢主孫權,以及魯肅、太史慈、呂蒙、周泰、蔣欽,新得的大將甘寧……

以及尚未出山的諸葛亮,下落不明的龐統,以及馬良、法正……

「頭疼啊……」江哲捏了捏鼻樑,感覺腦門有些發脹。

「司徒……還未睡麼?」隨著一股幽香,江哲頓覺旁邊站了一人。

「喬小……哦,大喬不是也未曾睡下麼?」江哲訕訕說道。

「喬薇是無心睡眠,是故出來散散心……」

「坐!」抬手請喬薇坐下,江哲好奇說道,「大喬莫非有何心事?」

幽幽望了江哲一眼,喬薇低下頭,輕聲說道,「司徒也知喬薇有心事?」

「額……呵,猜的,」江哲有些尷尬地舉杯抿了一口,望著喬薇說道,「大喬有何心事,若是在下力所能及,定當相助!」

「司徒知道麼?」

「唔?」

「今年開春,喬薇已是雙十之齡,花容漸老、芳齡不再……司徒竟是這般狠心麼……」

「……」望著面前女子眼中的幽怨,江哲無言以對。

蔡家、糜家、甄家、曹家、喬家……

得,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

漢末三國爭霸,不過是寒門與世家之間的比拼罷了,世家不想被歷史所埋沒,寒門想躋身世家……

就算江哲刻意忘卻,但是不可避免的,江家,已開始在這亂世嶄露頭角,不管江哲願意與否……

這是一個時代的侷限,也是一個時代的必然……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