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猛牛老丈人聽完我的話之後笑了。那我可不答應,他可是我的孫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好好地想到這個?在你小的時候應該吃過不少鞭子吧?」
「呵呵,是的,父親大人。我小的時候是家中最頑皮的一個孩子,為此我捱了不少鞭子。當我的父親一邊揍我一邊告訴我,我的祖先們世世代代都是這樣教育孩子的時候當時還是個孩童的我心中只有怨恨。但是長大之後我牢牢地將這句話記住了,我很感激我的親生父親,讓我明白了責任與自律,明白如何生存。」
「嗯!」猛牛老丈人點了點頭:「省了棒棍,寵壞了孩子。這是西大陸的諺語,看來在教育這一點上,不管哪裡都是一樣的。在我的成長經歷中也沒少吃過棒棍,你看冬狼,到現在還是對沙霍萊恩又踢又打的。呵呵……不過,我相信小凱洛會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因為他是我的孫兒……哈哈……」
「………」隔代祖孫的感情果然是異常深厚,不過這並非我和猛牛老丈人談論這個話的重點,片刻之後抬起頭來對猛牛老丈人問道:「父親大人,您有沒有想過將這種教育延伸至整個國家?用一種強制性的手段,首先從貴族們的孩子與哥頓軍團士兵開始,在教會他們識字的同時,教會他們自律與責任,進而慢慢地將哥頓意志傳達到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讓整個國家都能夠成為王權意志的延伸,而不單單只是靠軍隊與糧食。」
「哥頓的意志……」
「對,哥頓的意志。」看著猛牛老丈人的雙眼我懷疑此時自己的眼中在冒著期待的火光。「一個國家,只有一個意志。令整個西大陸都為之戰慄的意志,就像士兵們齊聲的怒吼一樣。當他們高呼哥頓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股意志。
我們可以先從軍事貴族以及軍團計程車兵們開始,慢慢地他們會將這種意志與所學到的東西帶回家鄉,再傳達給他們的親人,他們的孩子。父親大人,您不是問我剛才在想什麼嗎?我沉浸於自己思維的幻境之中,我看到空曠的大地上,十字鷹旗之下無數身著灰色軍衣的哥頓士兵一齊振臂高呼哥頓。他們的怒吼將會是整個蒼穹之下最令人恐懼的力量。」在稍稍停頓了一下,讓猛牛老丈人有段反應時間之後,繼續說道:「「父親大人,我記得曾經您給我看過一份殘破的手稿,那是聖堂騎士團一個還未實施的完美騎士計劃。」
「嗯,是的。」猛牛老丈人還是像原來那番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
「呵呵,我記得當時父親大人您對那樣的騎士頗為動心,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請原諒我這麼說,父親大人。」
猛牛老丈人擺了擺手表示並不介意。「你繼續說下去。」
「是的,父親大人。父神賦予人類思考的能力並非是讓其它人去剝奪的。而是讓他們用思考去明白責任與懂得感激。只懂得殺人不懂其它的人與一隻被培養用來作戰的牲畜有何區別?與其那樣我們還不如像古帕爾斯國那樣馴養戰象,起碼戰象不會畏懼騎士們的衝鋒。
所以我們並不需要剝奪任何東西,我們只是儘量地讓更多的哥頓人明白,什麼是責任,什麼是感激。讓他們知道婦女們為什麼給素不相識的他們縫製衣物,父親大人您為什麼要將農夫的糧食分配給他們,讓他們明白生活在這個國家所生活的人們其相互之間的責任。我們將會得到一支具有鋼鐵般意志的軍隊,以及懂得自律與感激的哥頓人。」
「呵呵……包括教士們嗎?」
「是的,包括教士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處位置應有的責任。」就像兩個密謀的惡棍一般,輕輕地點了點頭與猛牛老丈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