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的私密處,和她臉蛋一樣白,甚至有些像小女孩的一樣精緻。
「你想要幹嘛?用身體俘虜我?」冥無缺問道。
扣扣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在這裡?」冥無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接著四處張望,周圍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扣扣依舊沒有回答,依舊沉默。
於是冥無缺上前,將下身對準扣扣的胯間,抱住她抬起的大腿,抗在肩上,做出交合的動作。
接著,他發現,扣扣抱持這麼放蕩的姿勢,不是因為要獻身,而是她被凍住了。
抬頭一看,天色已經快要黑了,溫度下降了許多。
扣扣渾身裸|露地在雪地上,冥無缺的一個問題思考得太久,所以扣扣凍住了。
「真是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啊。」冥無缺失望地搖了搖頭,又開始搓手,將雙手搓得火燙。
然後,開始在她僵硬的身子上搓動。
等到她身體恢復柔軟的時候,直接將她抱進懷裡,用皮毛大衣包裹住。
然後拿起她已經被凍硬的衣服,用發燙的雙手,硬生生將衣服上的冰融化,然後把手當作電燙鬥用,硬生生將衣服弄乾了。
幫她穿好衣服,然後將她從懷裡放了下來,道:「自己走,免得等下亞玟她們看到了吃醋。」
「你別痴心妄想了,亞玟有未婚夫了。」扣扣忽然冷笑說道。
「喏,喏,喏。你這種幸災樂禍的刻薄樣子,還有說話的口氣,很讓人討厭那。」冥無缺指著扣扣說道。
接著,將皮毛大衣解下來給扣扣穿上,取下已經結成冰塊的酒,用手拼命摩擦將冰化了,然後又用火燙的手掌將酒燙了,直接掰開扣扣的小嘴,一下子倒進小半瓶。
「這是烈酒,喝了驅趕了寒意,就不容易生病。」冥無缺一邊倒酒一邊道:「其實我這個人也不錯,否則哪裡管你死活,還給你酒喝。」
「哼,你問過我要喝酒了嗎?我自己不會喝嗎?你不會倒小口一些嗎?你那種可笑的霸道,非常讓人討厭。」扣扣喝得臉紅撲撲的。
冥無缺先停了停管酒的動作,緊接著直接將扣扣的小嘴捏到最大,然後一口氣將剩下所有的酒全部倒進她嘴裡。
「不嗆死你,我也醉死你。」冥無缺大罵道,接著一把抓住扣扣的手,飛快地往前跑。
扣扣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最後幾乎是被冥無缺在雪地上拖著走,就如同武俠小說裡面,木婉清將段譽雙手用繩子綁住,然後繩子另外一頭綁在馬上飛快平治,於是段譽在地上被馬拖著走。只不過,雪地上被拖著走,也不會磨破了衣衫和皮肉。
「人都說,女人心思狹窄刻薄。你的心思比女人還要刻薄狹窄,別人一句話得罪了你,就拼命地打擊報復。你還當什麼男人,下輩子投胎當女
人去吧。而且給貴族老爺做侍妾去吧,和一大堆女人爭寵去吧,去打小報告,去陷害別人去吧!」扣扣的嘴巴,比刀子還要狠毒。
冥無缺氣得火冒三丈,立刻停了下來。一把將扣扣的嬌軀抱起,用力抬起她的兩條大腿。
「被說中了心思,要強|奸我了嗎?」扣扣接著冷笑道:「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大不了以後將被你強|奸過的地方用刀子剮掉,省得汙了整個身體。」
冥無缺沒有脫她衣衫,而是將她的身體倒折。然後勐地往雪地上一砸,頓時砸出一個坑,扣扣整個人都陷入坑裡面。
然後,冥無缺連同扣扣身邊的硬雪一同挖出來。又飛快刨出旁邊的積雪,將雪堆在扣扣身上,一會兒功夫,就將扣扣的嬌軀全部裹在雪裡面,從外面看去變成了一個大雪球,扣扣如同湯圓的餡被包在雪球裡面,只不過在她口鼻部位,開了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