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數百隻怪獸所站立之處,頓時變成了一片圓形空地。數百隻怪獸,死於非命。爆炸的最中央處,怪獸的屍體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直接化成了粉末。越到外圍,越是血腥。圓形的最外圍,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斷肢碎頭,鮮血淋漓。
「啊!」冥無缺因為驚駭過度,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頓時痛唿出聲。
「九品高手,也太變態了。」冥無缺心中驚道。
「萬歲!」而大祭司廣場內的嫡系,還有外圍的數萬軍隊,齊聲大喝,跪倒膜拜,聲勢震天。
「我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大祭司冷冷笑道,然後目光朝血獠煞望去一眼,露出一道淡漠的笑容。
圍在血獠煞周圍的怪獸,僅剩下大半。
面對死去的無數怪獸,面對大祭司那驚天動地的一擊,血獠煞絕美的臉蛋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道:「我不答應的事情,就算失去生命,也仍舊不會答應。」
「哦?」大祭司微微一笑,然後目光朝冥無缺望來道:「那他呢?假如,我以他的性命來威脅你呢?」
血獠煞面色微微一變,然後依舊以淡漠的口氣道:「你覺得,他在我心目中有很深的分量嗎?」
冥無缺頓時鬱悶地皺了皺眉頭,然後狠狠朝血獠煞瞪去一眼。
「你很美麗,但是美麗的是身體,我需要用你美麗的身體,來點綴我王冠的光華。」大祭司笑道:「至於內心,我一旦征服了你的身體,那距離你的內心還會遠嗎?不過」
大祭司聲音一邊,朝冥無缺望來,道:「你是男人,我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所以你不臣服我的話,我只有將你毀滅。順便,幫你測試一下,你在我未來妃子心目中的分量。」
說罷,大祭司似笑非笑地望了血獠煞一眼,然後又緩緩地舉起雙手。
接著他又開始重複之前的動作,只不過這次他吐了九個紅色火球,與掌心的藍色火球融合後。這個藍色的火球,不止是如同籃球大小,而是直徑近一米。通體深藍,驚人的火焰不住地跳躍,裡面巨大的能量,隨時彷彿要爆發出來。
大祭司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很顯然,這個大火球也耗費了他極大的能量。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冥無缺的方向,勐地便要排掌而出。這個火球直接攻擊目標便是冥無缺,但是很顯然,一旦這個火球射出的話。那麼冥無缺身旁的狂獅,和蘭陵,在最短的時間內,會火化成灰。
「泯滅吧!」大祭司勐地一吼,虛託著火球的雙掌,勐地擊出。
冥無缺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大祭司掌心中不住跳躍的藍色火球,見到那火球勐地射出的瞬間,勐地伸直手掌。
「冰!」一聲斷喝,冥無缺的整隻手掌佈滿了冰霜。接著,在冥無缺和大祭司之間溼潤的水蒸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飛快凝固。轉眼之間,在冥無缺和大祭司之間,凝結成一道厚厚的冰牆,將飛射出來的火球擋住。
「噗!」如同足球踢破玻璃一般的聲音,厚厚的冰牆層層破裂,越來越近。當然,每破一層冰牆,火球便稍稍小上少許。
生化系統在昨天晚上,足足吸收了一夜的冰寒能量。而上一次冥無缺的巫術,便耗費了七八成的冰寒能量。這次凝固這道冰牆,便將剩下的所有冰寒能量幾乎全部耗
盡。眼看著火球層層逼近,轉眼便到跟前,那時狂獅和蘭陵只怕立刻被燒成了焦炭。大祭司雙手微微顫抖,正費力推動火球的飛快前進。
危急萬分,冥無缺目光微微一轉,朝大祭司笑道:「得意忘形的大祭司,只怕你還不知道,你的禁臠,美麗的女族長。在昨天晚上,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
這話一齣,大祭司身體勐地顫動,那個飛快朝冥無缺射來的大火球,也瞬間停下。然後,大祭司滿頭的長髮,勐地炸起。面色一陣扭曲,目光瞬間如同刀劍,幾欲瘋狂。連同那個帶著巨大能量的火球,也激烈地膨脹,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炸。
「你不信,要不要我將整個過程講你給你聽。你在浴桶裡面下的春|藥,只怕是便宜我了。」冥無缺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
大祭司整個身軀,已經拼命地顫抖,連同那個大火球,形狀也不住伸縮扭曲,變成各種恐怖的形狀。
「吱呀!」忽然,空氣中響起一陣無比刺耳,無比尖銳的聲音,是從血獠煞嘴裡發出的。
非常悅耳,也非常恐怖。彷彿戲曲中,花旦的高聲長調,又彷彿寒冬山谷中,大鳥臨死前哀嚎長鳴。頓時,所有人被這聲長鳴勾走了心神。
然後,空氣中被一股灰暗陰冷的氣息籠罩,頭頂蔚藍燦爛的天空,也變得陰霾死氣。那尖聲長鳴越來越細,越來越響,彷彿一把黑色的利劍,勐地刺破心房。頓
時,所有人的腦子裡面。飛快湧現從小到大所經歷的所有悲慘痛苦的事情,一件一件,血淋淋而又赤|裸裸,陰暗暗而又灰濛濛。頓時間,彷彿整個人生都沒有了希
望,整個人生都充滿了絕望。
「我還活著幹什麼?我死了算了。」在這可怕的尖鳴中,許多人舉起武器,勐地朝喉嚨滑落。
刀劍落,鮮血亂飆,屍體橫地。